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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惠寧臉都羞紅了,想了想,又覺得確實(shí)不太對勁,“女兒也不知……”畢竟他每次都射得又多又久,好幾次還堵在里面一晚上不拿出來……
許夫人嘆了嘆氣:“沅兒,母親從前就想問你了,見你害羞,終究沒開口。今日,母親問你,你和侯爺,于那事上,可和諧?”
許惠寧赧然,點(diǎn)點(diǎn)頭:“和諧的。”
許夫人卻更疑惑了:“不應(yīng)該呀……侯爺正值壯年,你又如此年輕,按說半年了,也該有了……”
許惠寧止住母親的話頭:“母親,不著急的。我和侯爺,也從未提起過此事。”
“他就沒催?”
“沒呢。”
許夫人哎了一聲:“侯爺父母早亡,既無兄弟也無姊妹,他卻一點(diǎn)也不著急子嗣一事?”
許惠寧想起那夜他因夢到父母而埋在她懷里哭,心痛得扯了一下,顯些要在母親面前紅了眼眶。她眨了眨眼:“不知,至少在我面前,他從未提過要快些生孩子的事。”
許夫人想不懂,卻接連唉聲嘆氣,倒比容暨更操心侯府子嗣之事似的。便也不想了:“你那些字畫,我都給你收好了,你去你父親書房拿吧。不過他這會(huì)兒可能在議事,你記得先敲敲門。”
許惠寧點(diǎn)頭應(yīng)好,立刻就往父親的書房去了。
穿過兩道月洞門,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書房的窗子開著,隱約傳來說話聲。
“李霄老匹夫當(dāng)真膽大包天!李家這次做得太過了!”是兄長許謙明的聲音,“刑部那邊已經(jīng)查到實(shí)據(jù),北境互市的賬目分明……”
李家……怎么又是李家……
“噤聲!”父親許慎罕見地嚴(yán)厲打斷了他,“此事牽連甚廣,非同小可……”
許謙明卻接著講:“父親!難道就放任他們父子……李崢借著鴻臚寺職務(wù)之便……已不是一回兩回!”
李崢……
許惠寧下意識放輕了腳步,正猶豫著,又聽見自己的名字。
“沅兒如今已是容家人,這些事遲早會(huì)牽連到她。萬一那容暨……”
父親的聲音愈發(fā)低沉:“容暨若真有異心,早就……何須等到今日!”
一陣風(fēng)吹過,庭院里的樹葉沙沙作響,后面說的什么,許惠寧已聽不清了。
姨父、李崢……什么容暨!什么異心!
“什么人?”許謙明忽然厲聲喝道。
許惠寧心底一慌,不小心踢倒了廊下的一盆蘭花。
書房的門猛地被拉開,許謙明一臉警覺地探出頭來,見是她,表情頓時(shí)一松:“沅兒,你怎么……”
“母親讓我來取字畫。”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攏了攏鬢邊的碎發(fā),“兄長和父親在議事?”
許慎已站在了門口,臉上是他一貫的從容:“無甚要緊事。進(jìn)來吧,你要的字畫就在內(nèi)間的箱籠里。”
“我聽說……”許慎坐在太師椅上,狀似隨意,“容暨近日在查北邊的賬目?”
許惠寧的手正撫過一卷泛黃的摹本,聞言指尖一頓:“女兒從不過問這些……”
“你要多留心。”父親的聲音忽然嚴(yán)肅起來,“近來朝中局勢微妙,他這個(gè)位置……”
許謙明突然插話:“父親,沅兒她這才出嫁多久,就算……何苦……”
許慎擺擺手:“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