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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惠寧正為難是否要伺候他沐浴,卻見他撇下她徑自進了浴間,想必是無需她服侍的,暗暗松了口氣。
只是等他沐浴的這段時間也實在煎熬,她該做些什么呢,是躺著,坐著,抑或站著迎他?左思右想,還是端坐于床沿,雙手交握置于膝上,等著他出來。
約莫一刻鐘,容暨從浴間回了房,著了一身與許惠寧同樣的大紅色寢衣,通身似還散發著熱氣,水珠從額角滑落至頸項,又沒入里衣。
這男人身量好高,向她走近時,她感覺空氣都被擠走,讓她無端地喘不上氣來。
容暨見她局促,率先開了口:“你睡里側,還是外側?”
許惠寧訝異抬頭,本以為時下的規矩默認丈夫睡里側,妻子睡外側,以便妻子服侍丈夫,他卻問起了自己的意見。
能自己選擇自然是好的,她不想睡外側,從小到大,哪怕都是一個人睡一張大床,也總是緊緊靠著里側,因為總覺得夜間有鬼……床邊最是不安全。
“那我睡里側好了。”
容暨點頭:“那便就寢吧。”
“侯爺熄燈吧?!?
容暨問她:“可要留一盞燭火?”
許惠寧不知他為何作此問,以為他想留,紅暈又悄悄爬上了面頰,低頭呢喃道:“那便留一盞?!?
容暨同樣不知為何只是詢問她是否要留燈她都羞澀至此,盡管疑惑,還是熄滅了燭火,僅留了靠近床榻那小小的一盞,再回頭時,許惠寧已恭敬躺在了里側,拿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有白皙的脖頸和小小的腦袋露在外面,以及一雙扣得嚴實的手置于小腹之上。
容暨掀開被子,上了床,許惠寧感覺空氣再次稀薄了起來,被子攥在手中握緊了,不敢挪動分毫。
他的身體似會發燙,許惠寧只覺床榻之間溫度急劇升高,燒得她后背都洇出汗來。明明如今時值深秋,天氣正涼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