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鳥先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今日大婚,許惠寧沐浴完畢,著一身紅色寢衣便回了房,青絲如瀑墜于腰間,只挑了鬢邊兩綹頭發挽在腦后,用那素玉纏枝簪別住。
正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溫茶喝,就見錦玉捧著什么東西近前來,她接過,原來是個小冊子,翻開一看,只消一眼,便啪地合上了。
許惠寧臉頓時紅成了春日枝頭最艷的那一朵桃花,縱使自小與錦書一同長大,也不免羞臊難當,拈起袖子掩著唇低聲道:“不必了……”
錦書自然也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與許惠寧一齊在這深閨之中長大,見識得不比許惠寧多。她也羞得很,捧著那小冊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支吾道:“小姐,莫害羞,還是說……您已學過了?”
許惠寧拂袖,羞憤不已,朝床榻走了幾步:“怎會……我不過覺得無甚必要罷了……”
錦書將冊子舉過頭頂,頭埋得低低的,話燙嘴似的,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小姐莫要讓我為難,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怎會沒必要?先學習一番,免得待會受苦,再說了,侯爺還未歸,您現在不看,難不成待會兒要一同研討……!”
“錦書!”話畢,外間有腳步聲傳來,想必是容暨應酬完回了房來,許惠寧還來不及跟錦書說些什么,便慌亂將那冊子奪過,塞到了枕頭底下,“無需擔心,我自有分寸?!?
錦書搖了搖頭,最后叮囑許惠寧:“姑娘……夫人,過了今夜就好了,您可得忍著點,男人在此事上慣來急躁且冒進,料那侯爺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錦書說到這心中不免腹誹,哼,一介武夫,“您溫柔小意些,捱過頭回便好?!?
許惠寧不知錦書從哪兒習得這些,聽得臉再次紅了起來,實在不欲在此事上多說,敷衍點了點頭,在容暨進屋之前坐到了妝奩前,對著銅鏡梳理長發。
想必容暨并未過多飲酒,許惠寧沒有聞到想象中濃烈的酒氣,聽他朝自己走近,撫著胸前的頭發側首望向他,隨后起身,恭敬地福了福:“侯爺回來了?!?
容暨嗯了一聲,便開始解腰間的玉帶。
這一身喜服實在厚重,幾番酬酢間,他不免燥熱,因此松解的動作便急躁了些。
許惠寧看得有些害怕,恐他是那急色之人,立在一旁不知所措,扭著身子左右望了望,才發覺錦書早不知什么時候退出了房,此間惟余他們二人。
猶豫半天,還是微低著頭緩緩向容暨靠近,抬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腰,聲音輕輕的,垂在容暨胸前的一顆腦袋小小的:“妾身替您更衣吧。”
容暨沒有推拒,由著她替自己笨拙地褪去了外衫,只留一件中衣。許惠寧向后挪步,終于肯抬頭看他,只是霞色從臉頰蔓延至脖頸,也不知怎會羞成這般。
“侯爺可要去沐???我已命人備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