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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答案,”柏勻唇角輕陷,“你只是想要我哄你,是嗎?”
“我只是想要有一個人告訴我……我這樣想是對的。”陸酒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柏勻微頓,眸色幽深起來。
他深深地回吻他。
*
車子停下來時,陸酒有點被親懵了。
李師傅應該已經下車去買粥。
他在柏勻的懷里趴著,柏勻一下一下用手指順著他的黑發。
“想去爬山嗎?”男人忽然問。
“嗯?”陸酒這會兒有點反應遲鈍,哼出來的聲音里都帶著一股鼻音。
“第三次約會,你不是說想去爬山?”
手指順著他的黑發揉到他的耳朵。
陸酒一怔。
對了,他們還差第三次約會。
柏勻還記得。
他抬起頭,目光炯炯:“去哪座山?”
“可以去隔壁的東峰,我查過那邊最近的天氣,還不錯,山頂上有一座財神廟。”
陸酒眼睛又亮一下:“你也會去拜財神?”
“當然不會,”柏勻挑眉,“但年輕人喜歡。”
陸酒張了張嘴:“……你已經把自己剔除年輕人行列了?你也才29!”
“老人味是誰說?”柏勻作勢回憶。
“…………”
陸酒笑著栽倒到他肩上:“你好耿耿于懷啊,我罵丁嘉業的,關你什么事?”
他側過臉,嗅嗅柏勻的脖子:“我還挺喜歡你身上的味道的。”
那款橙花味的香水很合他的口味,即使不噴香水的時候,柏勻的身上也有一股他喜歡的味道。
陸酒不習慣和人一起睡,所以他本來有些抗拒同居,可搬來這半個月,他每天晚上一抱上柏勻,嗅到熟悉的味道,就能安心睡著了,睡眠質量超高。
“真的,”他強調,“沒有老人味,你還很年輕。”
柏勻似笑非笑,一副“反正我是年輕還是老都由你說了算”的模樣。
“想去嗎?”他懶洋洋揉著陸酒的耳朵,“不過去的話上下山得坐纜車,你現在還不能劇烈運動。”
“……”陸酒的臉頓時垮下來,“慢慢爬也不行?”
“慢慢爬那座山也很陡,或者換一座矮一點的山,我們慢慢上去,東峰等你生完再去。”
陸酒擰起眉頭,糾結地思考一分鐘。
然后爽快地點點頭:“行,那還是生完再去吧!”
對于喜歡的事物,他寧愿等一等,也要享受最好的狀態。
不過僅僅是這樣和柏勻約定好,陸酒的心情就暢快許多。
他好像已經登上山頂,看到了那遼闊的視野,悶了一晚上的胸口隨之打開。
他降下車窗。
冰涼的空氣涌動進來。
窗外是安靜的街道,街道兩旁是安靜的社區,晚上九點,大部分家庭應該已經到了休息的時候,一戶戶窗都亮著光。
陸酒怔忪。
他回過頭,無語地笑:“又停在這里?”
這分明就是民政局正對的那條街!
柏勻一頓。
他往窗外瞄了一眼。
這個小動作有點出乎陸酒的意料。
然后柏勻斟酌著說:“這次是意外。”
陸酒和他大眼瞪小眼。
…………所以李師傅習慣性停在了這里,柏勻也沒有料到?
兩人靜了片刻,齊齊笑出來。
額頭抵著額頭,肩膀微顫,陸酒尤甚,笑得幾乎有點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