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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么好笑?”柏勻好整以暇地看他。
“真的好幼稚啊你,”陸酒咳嗽,“真這么想跟我結(jié)婚?你到底是真的這么想結(jié)婚,還是急著想要一個孩子爸爸的名分?”
“我說過,ta越不過你,”柏勻歪歪腦袋,心平氣和和他討論,“想和你結(jié)婚只是因為想和你結(jié)婚。”
“所以,”陸酒睨他,“你是急著想要一個我老公的名分?”
“嗯,這么說可以。”
對于這種說法,男人欣然接受。
陸酒卻斂起笑容:“不會覺得婚姻是一種束縛?”
“婚姻能怎么束縛人類?如果想要出軌,一紙契約怎么也攔不住。”
這個男人總是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出最無情的事實。
偌大的社會,形形色色的人類,各種各樣的婚姻。
有幸福,自然也有痛苦。
人們總以為婚姻是契約,是綁定彼此的繩索,然而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婚姻是世間最弱的力,鎖不住終究要背道而馳的兩個人。
柏勻靠坐在那里,語調(diào)稀松平常,一如聊任何普通話題時的模樣。
“如果你非要問我喜歡它什么,那它就和做愛一樣。”
“做愛是當(dāng)下確認(rèn)我們屬于彼此的行為,婚姻是確認(rèn)未來長久一段時間內(nèi)我們屬于彼此的證明。”
“是一種宣告,或許沒有意義,但令我感到愉快。”
“我想告訴你我屬于你。”
深灰色眼眸緊緊攫取住他的視線。
“也希望你已經(jīng)確認(rèn),你屬于我。”
光線昏暗的車內(nèi),陸酒久久凝視著他。
他抬起手,輕輕貼上男人的臉頰,摩挲。
“多久?”
他們可以這樣屬于彼此多久?
柏勻抬起手,覆住他的手背,低頭吻他的掌心。
“到我死亡為止。”
“這真的不是束縛?”陸酒失笑。
就這樣許諾了一輩子。
“愛永遠(yuǎn)和束縛無關(guān),是自發(fā)行為。”
柏勻抬眸注視他。
“所以,你也可以將我的答案聽作為——”
“我會愛你,直到我死亡為止。”
第28章 闖入大佬房間之后28
李師傅提著熱騰騰的粥剛上車子,后座擋板被唰一下拉上去,把他嚇了一跳。
青年的嗓音從后座傳來,從未如此沉靜,像是有什么沉甸甸的東西終于在心中落地。
“李師傅,我們轉(zhuǎn)道去陸家。”
*
深夜,陸家只余下楊鈺和陸曲寧兩個人,兩人精氣神全都不如從前。
陸酒和柏勻的突然造訪把他們驚到,聽了來意之后,兩人俱是臉色一變,楊鈺又是慌張又是茫然地上樓去找戶口本。
“辦完之后會送回來的。”陸酒晃晃那小本子,頭也不回地和柏勻離開。
回去路上,他們十指相扣,陸酒靠在柏勻肩上,很長時間兩人沒有說話。
“我們會挪到一個戶口本上去的吧?”他輕聲問。
“當(dāng)然。”柏勻的嗓音低沉平靜,就像這是不用思考,本就必然會發(fā)生的事。
第二天,天氣大好。
陸酒一大早洗了個頭,把一頭黑發(fā)吹得蓬松,他看著鏡子里不似想象中那么遲疑,甚至還有點春光煥發(fā)的自己,笑了笑,扯嗓子喊:“誒,你幫我上點發(fā)蠟好不好?”
兩人擠在衛(wèi)生間里。
柏勻?qū)⑺コ杀愁^,陸酒一邊嘟噥“你是不是故意的”,一邊在男人的挑眉下又自己亂扒拉兩下,扒拉亂了,才看起來年輕帥氣。
他主動用剛剛學(xué)會的手法替柏勻抓頭發(fā),認(rèn)認(rèn)真真抓了好一會兒。
“和平常有什么區(qū)別?”柏勻湊近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