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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洛南書就是覺得梧吉長老在想這個。
關于血色靈琴碎掉的真相,書里就是這么描寫的——
‘堅不可摧的神器突然碎成兩半,身為神器的守護者,梧吉長老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或許梧吉長老本人也耿耿于懷了百年也說不定。
洛南書還在揣摩著梧吉老頭的心思,就聽到身后她的迷妹三人組叫她的聲音。
“南書師姐,給你,靈琴。”王雪雙手端著靈琴恭敬地遞給她。
洛南書回過神,也雙手接過。
靈琴看起來重,實際卻輕如鴻毛。
洛南書捧著靈琴,發(fā)現(xiàn)琴身周圍的薄霧似乎變得更加密集了。
湊近了看還能看到琴身上突兀又明顯的接痕,應該就是靈琴碎成兩半后被幾個長老用法力接起來的痕跡。
上面的絲弦也不是原來的。
當年靈琴莫名碎成兩半,絲弦也不知所蹤,這絲弦也是后來幾個長老找來普通的絲弦裝上去的。
洛南書撫摸著靈琴,沒看多久便把靈琴遞給了一旁的許佳茗。
許佳茗端詳完又把靈琴給許荷,然后便是晏蘇,晏蘇看完直接把神器歸還到了梧吉長老手上。
梧吉長老看完沒問題又把靈琴放進了木盒里。
等到親眼看著木盒被蓋上,洛南書立馬在神識里跟系統(tǒng)確認:“小跋扈,你確認了沒有,有沒有人把靈琴掉包?”
小跋扈搖了搖頭:“我看的仔細,絕對不可能有人動手腳。”
洛南書擔心自己盯著每個人看容易暴露身份,也容易讓那兩個叛徒發(fā)現(xiàn)自己聽到了他們的計謀,從而打草驚蛇。
便讓系統(tǒng)在神識里看著。
小跋扈對于劇情里出現(xiàn)了脫離掌控的部分也很在意,答應的也很爽快。
洛南書見神器沒有被掉包,有種莫名的成就感,不自覺地有些得意忘形。
感覺右手手掌有些癢,她下意識撓了撓。
感覺到不對,她掀開紗布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不是她的錯覺。
她右手手掌上的傷口不見了!
她看著光潔一新的手掌呆愣不已。
一旁的許佳茗見她一直低著頭,也湊了過來,見她手掌上包著扎布,好奇地問道:
“你服下我的養(yǎng)顏丸的時候我就想問你了,你手掌怎么包著紗布?”
說完她又抓著洛南書的手來回翻轉(zhuǎn)了看,見她手掌無礙,看著洛南書的眼神帶著不理解:“你沒傷包什么紗布啊?”
洛南書的眼神閃了閃,抽出手掌若無其事道:“之前傷好了忘記把紗布撕了。”
說完她目視前方,裝作上課聽得入迷。
許佳茗見她認真聽講,也不打擾她,自顧自研究她的煉丹小手冊。
桌底下,洛南書死死地捏緊自己的右手手掌。
她的右手上分明是有傷的,那傷還是她被那兩個叛徒逼入禁地時摔倒,右手剮蹭到禁地入口的荊棘叢所致。
還流了不少血,皮肉都被翻了起來。
這傷不說三個月內(nèi)好不了,最起碼一個月內(nèi)是絕對好不了的。
就算愈合了也不會如此光潔如新,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般。
像是神跡。
對,神跡。
就好像她在進入天心派,被飛云仙尊收入外門弟子時那天看到的仙尊使出的神跡。
想了想,洛南書在神識里和系統(tǒng)說起了傷口消失的事。
本以為小跋扈會和她一樣驚訝,誰知道他聽到這話后,面色卻有些古怪。
“難道她還活著?”
“可是按理來說.....”
小跋扈脫離神識來到她身邊,翻開她的掌心又看了一眼,自言自語般:“可這又的確是神跡沒錯。”
洛南書挑眉:“誰還活著?”
小跋扈皺了皺眉,又看向洛南書:“容曲還活著。”
“容曲是誰?”洛南書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