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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書心里暗自吐槽,‘所以你剛才講了什么。’
她慢吞吞地站起來,飛快地掃了眼底下的晏蘇師兄,見他一臉幸災樂禍,當著梧吉長老的面謙讓了起來:
“我覺得長老說的很對,但是晏蘇師兄跟我說他有些不太一致的想法。”
“哦,是嘛?晏蘇是怎么想的?”梧吉長老信以為真,示意晏蘇可以暢所欲言。
“......”晏蘇的笑容凝滯在嘴邊。
這下幸災樂禍的人成了洛南書,一旁的許佳茗也是看戲模樣。
晏蘇和許荷本就是梧吉長老的弟子,梧吉長老心里也帶著想要讓徒弟展示一下的意思在。
晏蘇看著若無其事的洛南書,又看了眼一旁沒事人樣的師妹許荷,笑容苦澀。
他溫溫吞吞地站起來,說了句:“師父....我想去如廁。”
“......”
“......噗”
他的回答太過突兀,眾人猝不及防。
洛南書樂不可支,一向沉默寡言的許荷師姐也忍俊不禁,許佳茗更是夸張地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臺上,梧吉長老臉唰一下黑了下來,朝著自己這個孽徒招了招手,示意他快滾。
晏蘇從后門快步出逃,一出了講堂的門,就聽到里面的哄堂大笑。
他一年前就已辟谷,哪需要如廁。
但是馬上進去又容易遭人笑柄,因此晏蘇又在外面等了一柱香的時間才硬著頭皮進去。
他剛進去,就看到自己的師父瞪了他一眼,晏蘇苦笑,坐回洛南書旁邊,氣得翻了個白眼。
洛南書理虧,故意裝瞎不看他,裝作認真聽講。
臺下仍是細碎的笑聲,梧吉長老把他的法杖在講臺上敲了兩下,底下才徹底安靜下來。
梧吉長老見狀繼續(xù)講課。
“有些千年前的神器在經(jīng)歷了千年后,也會生出器靈。
我們天心派一直以來守護著的血色靈琴便是如此。
血色靈琴是萬年神器,它的器靈喚作音靈。
百年前,血色靈琴的音靈的修為也到了渡劫期。
器靈的修煉不同于修士,修士的渡劫期有兩劫,器靈卻只有一劫,渡劫成功后便是仙,可位列仙班。
可惜在一夜之間,靈琴碎了,最重要的絲弦也不知所蹤。”說著梧吉長老的表情便有些可惜。
洛南書聽完也覺得有些遺憾,在神識里問系統(tǒng):“血色靈琴怎么會突然碎了?”
小跋扈搖了搖頭:“書里沒講到。”
“.....好吧。”
洛南書剛把意識抽離神識,就聽到有人問梧吉長老,血色靈琴是怎么壞的。
她剛好也好奇,便也豎起耳朵等梧吉老頭的回答。
梧吉老頭聽到有人問這個也沒意外,思緒像是飄離到了一百年前,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的語氣低沉得甚至有些反常:“誰也不知道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說完梧吉長老又抬起頭來,換了一個話題:“等下老夫把血色靈琴拿出來以后,大家都傳閱一下。”
能夠親眼目睹門派內(nèi)守護千年的萬年神器,底下的弟子聽完都很激動。
直到梧吉長老從盒子里把血色靈琴拿了出來,所有人都下意識摒住了呼吸.....
第9章
跟它的名字一樣,是一把通體血色的琴。
彎月般的形狀,上面系著眾多的絲弦,絲弦的一頭自然地垂落在一旁。
雖是萬年前的神器,卻仍可見琴身通體的光澤和質(zhì)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南書隱隱感覺到靈琴周身似乎籠罩著一層薄霧。
就好像血色靈琴在呼吸一般。
呼吸兩字一出來,洛南書自己都覺得好笑。
梧吉長老把血色靈琴傳給離他最近的弟子,讓他端詳完遞給后面的弟子。
萬年神器堅不可摧,他并不擔心這些弟子能夠傷害到靈琴分毫。
讓他們動作輕些也只是為了讓他們尊重神器。
等到弟子們開始傳閱神器,梧吉長老一個人走到垂簾前,看著垂簾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在想萬年前血色靈琴碎掉的那天晚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