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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盡之后,我終于停了下來,發現包裹住我的身體,此刻一動不動,松子隔著肉身在外面對我大吼大叫,似乎在說著什么。但是從聲音來判斷,他好像就站在這家伙身體的外邊。這說明松子現在是沒有危險的,否則肯定不可能這么靠近。
為了讓他放心,我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我沒事,你讓開,我要想法子出來了!我原本想要原路退回,但是又擔心這家伙沒有死透,于是索性直接從我面前的位置,再度用割肉的方式一路砍殺了過去,隨著一股光亮穿透而入,我徹底地劃開了“魁”的身子。不,準確的說,我幾乎剖了這家伙。
我全身上下都是這家伙體內的汁水,黏糊糊的,很像是鼻涕,惡心至極。而我頭山疙瘩傷口也因為碰到了這些液體。而感到疼痛不堪。此刻我的頭依然是暈乎乎的,身體也因為過于用力而透支。我顧不上自己滿身上下都是惡心的液體,我就好像是一個跌落糞坑然后剛剛才獲救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氣。
松子卻沒有讓我安穩地坐著,他對我說話的口氣甚至帶著哭腔,他說道,司徒,你快過來看看吧,秦前輩…他好像快不行了!
從秦不空在我面前中了一石頭開始,我就隱約預料到這一點。但是我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幾十年的風風雨雨都沒能夠把秦不空擊垮,難道他要垮在這里嗎?于是我掙扎著站起身來,朝著秦不空走了過去,秦不空此刻已經被松子扶著靠在了墻壁上,他口吐鮮血,手捂著胸口,看見我朝著他走過去的時候,他裂開嘴對我笑了笑,然后豎起了大拇指。
但是也許是因為這個動作牽動了傷口,他趕緊非常吃力,于是很快手就垂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秘刀鞘
此刻洞口呼呼刮著的大風已經停止了,地上轟隆隆的聲音也消失,一切又恢復了安靜。我甚至在近十米開外,都能夠聽到秦不空那沉重而吃力的呼吸聲。我知道這個時候才有時間來處理一下我頭上的傷口,說是處理也算不上,我只不過是用手擦掉了上面“魁”肚子里的惡心汁水,而就在我起身的時候,地上蜷縮成一團的“魁”正在好像軟糖融化一般,一邊冒著陣陣黑煙,一邊慢慢化成了一灘水。
我走到秦不空身邊伸手拖住了他的身體。然后問松子秦不空怎么樣了?松子焦急地說,剛才那塊石頭正面砸中,估計是斷了些骨頭,震傷了內臟。所謂十道九醫,斷了骨頭傷了肌肉,這些都是小傷病,只是需要時間來靜養而已。但是如果震傷了內臟的話,那可就不好說,恐怕會留下許多后遺癥,至少我能夠確定,秦不空從此刻開始,就算將來身子能夠痊愈,也絕對達不到目前的身體狀態了。
這時候,秦不空咳了兩聲,每次咳嗽似乎都劇烈地撕扯著胸腔,還有一些帶血的口水噴濺了出來。他有些有氣無力地對我說,現在好了,七關闖完,我也算是沒有牽掛了,能夠親眼看著你大多數情況下憑借自己的力量和臨場反應來闖下這個千年古關,我很高興啊,哈哈,哈哈。
秦不空一邊說一邊笑,笑起來就咳嗽,我直到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從第一關“魑”開始,直到最后一關“魁”,雖然大家是齊心協力在做這件事,但是卻無一例外地都是我來完成了最后一擊,也就是說,這七個似鬼似怪的家伙,都是死在了我的手里。而當中自然有巧合和我的不得不做,更多的卻是秦不空憑借自己的經驗,若有似無地把這最后一擊讓給了我。我心里坦白說還是很感激的,即便當初答應參與闖關破陣,僅僅是為了履行對師父林其山的一個承諾罷了。
我伸手輕輕按著秦不空的胸口,因為他每次咳嗽胸口都會有一個尖尖的東西凸起,感覺那是斷掉的肋骨,我讓秦不空好好休息別說話,我們這就下山去找大夫。秦不空搖搖頭說,沒用了,一把老骨頭,治好了也廢了。看到你成才,這是我很欣慰的事情。咱們師徒相處時間很多,但是緣分卻并不深。我們是在交惡的情況下成為師徒的,我也說過,不指望于你師徒相待,可是這些日子以來,你用能力證明給我看。林其山收了個好學生,也給我一些藉慰,就算是死在這里,我也算是無憾了。
我罵道你老糊涂了,胡說什么了,一點外傷而已什么死不死的。但是說出口后我自己都不相信,更不要說秦不空了。而秦不空口中說的林其山收了個好學生,這也讓我心里百感交集,畢竟師父在臨終之前留給我的一句話就是,要讓秦不空知道。他為什么會以我為驕傲。
如今我想我不但是師父的驕傲,也是秦不空的驕傲。
秦不空指了指地上正在融化冒煙的“魁”的尸體對我說,快去看看吧,將那盒子給挖出來。我說你瘋了嗎,你都傷成這樣了。哪里還能夠耽擱,這地方又沒人來,盒子也不會跑,我們回頭再來挖就行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送你去瞧病。
由于秦不空胸口的骨頭斷裂,但是具體斷了多少我們也不清楚,于是我讓松子去給我找來了一些結實的樹枝,我撕下我的一只衣袖,再撕成條狀做繩子。簡單的扎好了一個夾板,在秦不空的前胸和后背緊緊夾住作為固定,然后松子幫助我把秦不空伏到了我的背上,我將秦不空固定好了之后,就在松子的攙扶下,背著秦不空下山。
這一路走的時間特別長,因為秦不空本身個頭很大,所以我幾乎花了接近兩倍的時間才走到山腳下。先前給我指路的那個放馬人看著我背了一個口吐鮮血的人,好心地提前起碼去了飲馬口一代,提前找來了醫生和擔架在邊上等候,才讓我沒有耽誤救治秦不空的時間。而當醫生問起我怎么會傷得這么嚴重的時候,松子搶著回答說登山的時候踩滑了,于是摔倒了大石頭上。
把秦不空送到了醫院之后,醫生說斷了四根肋骨,其中有一根幾乎是沒辦法接好了,因為已經碎裂了,只能開胸取下,然后換金屬材料代替。而送進醫院的時候秦不空其實已經神志不清了,救人要緊我也不用征求他的意見,就立刻請求一聲安排了手術。可是由于手術要刮去體毛,所以秦不空那滿臉的大胡子最終難以幸免,好在昏迷中的秦不空一直把那張畸形的小嘴巴緊緊閉著,卻還是因此嚇了醫生和護士一跳。我急忙腳邊道,那就是普通的傷疤,加上本身有點畸形,所以也就忽悠了過去。
在醫院守候了幾天,秦不空的骨頭接上之后,恢復得還是很快。只不過醫生告訴我們,秦不空因為內臟受到震蕩,可能會有內出血的情況發生,但是具體會導致什么病癥現在還無法判斷,不過一損俱損,其中一個臟器如果發生了紊亂,很有可能會導致整個內臟系統都隨之而崩塌。
我雖然早就料到是這樣的情況,可是目前看來,似乎是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了,秦不空的壽命肯定會因此而大打折扣,我和松子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久地讓秦不空在剩下的日子里過得愉快一些,說不定心情好了,內臟自我恢復的能力也就好了,這一切都說不定。
秦不空在處理好外傷之后,只是不能過度用力,精神因為內傷的關系有些影響,但是還算恢復得比較快,但是自從他蘇醒過來開始,就不斷朝著我罵罵咧咧的,責怪我不該答應做手術,害得他連胡子都刮了,現在風一吹過來就冷颼颼的,感覺自己好赤裸。
我和松子都覺得好笑,畢竟我們誰也沒想過原來秦不空刮了胡子之后,看上去至少年輕了十歲以上。只是他那腮幫子上的小嘴巴從此可要暫時閉緊一點了,至少在胡子重新長起來覆蓋之前,他得少說點話了。
在醫院呆了一個禮拜。醫生說再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秦不空說自己精神也算是恢復得差不多了,于是就讓我和松子不要每天無所事事地待在醫院里,趕緊趁此機會去吧那石頭盒子給挖出來。我和松子看秦不空也的確恢復得不錯,我們兩個人在這里除了喂他吃飯伺候他撒尿之外,也沒別的事情可做。而這些事情醫院的護士都是可以代勞的,于是我們打算先去挖石頭盒子。
于是那一天當我們趕到藏馬洞的時候,發現地上“魁”的尸體早已經化作了一灘水并且蒸發不見了,只在地上留下一灘黑色但卻干燥的印記。松子很快就用尋龍尺找到了埋藏盒子的位置,我和他輪流開挖,幾個小時就將箱子給抬了出來。箱子里自然有最后一粒蠟皮圓珠,還有一把劍的劍鞘,從劍鞘上的雕工來看,非常精致細膩,可見能夠插入這把劍鞘的寶劍,也必然不會是尋常之物。難道會是那柄用來鎮壓巫王魂魄的純陽寶劍嗎?
而箱子底部還有一塊竹牌子。也許是用寫字的方式不能怪存世,于是留下竹牌的人在上面刻下了一首看似打油詩的句子:“長劍歸鞘日,重見天日時。匹夫望蒼天,何處是歸真。”
從字跡和口吻來看,似乎都和當初找到的呂祖留書如出一轍,估計也就是呂祖留下的。而這首打油詩讀過之后,不難察覺他有一種自負,還有一種無可奈何。那意思大概是既然你們都已經找到這塊竹牌了,那我也不糾結了,東西交給你們,愛怎么地就怎么地吧。除此之外,再無別無,而被我們找到的蠟皮圓珠,卻和先前的六顆有點不同,它不再發出嗡嗡的蟬鳴,而是安安靜靜,一點聲響也沒有。
帶了東西回去的路上,我和松子一致商量,我們不會先把這東西放回陣心,而是等到秦不空出院后再讓他來親自做這件事。因為秦不空幾乎后半生都耗在這件事之上了,所謂有始有終,讓他自己來完成,也許是了卻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吧。
于是我們帶著東西回到了醫院,盡管秦不空讓我們先回家去處理陣心的事情,但我們堅持等他一起,他現在就是個廢物老頭子,也就無法抗爭了。幾天之后拆線,醫生說休養數日就可以出院,但是回到家里之后,要多吃一些補物,因為外傷用藥,內傷靠補。我們雖然沒有正當職業,但這些年來也算是積攢了一些財富,讓秦不空吃好喝好,是絲毫不成問題的。
于是出院之后回到家里,我們也沒有急著去處理陣心的事,而是先伺候了秦不空一個多禮拜,直到他能夠自由下床活動,他才提議,也許是時候揭曉答案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巫王魂魄
秦不空雖然恢復情況良好,但是還是咳嗽,也不能太過劇烈的運動。所以我們走了不計其數的這條地道,一路下來他還是中途歇息了好幾次。我想拿畢竟是因為開胸的關系,傷到了根元,實在是難以復原。到了陣心之后秦不空才取出蠟皮圓珠讓我剝皮,不過當我剝開的時候才發現,圓珠本色是墨綠色,但是卻在一閃一閃有節奏地發著光,就好像小時候抓過的螢火蟲。只不過閃爍的節奏并不算塊,如果不是它大有用途的話,我還真是有心將它留下,當做一個寶貝呢。
秦不空將圓珠子放進了石磚塞回到珠子里,我們都在等著最激動人心的一刻,可是陣心石柱卻遲遲沒有反應,這讓我有些困惑。秦不空也是滿臉愁容地思考著咱們是不是那個環節做錯了?這時候松子說道,會不會是因為咱們沒有將那些金剛橛歸為的緣故?于是我們才恍然大悟,我趕緊爬到秦不空的屋子里把我們后面幾關用到的金剛橛統統拿了回來,然后按照每道奇門的對應分布,將這些金剛橛插上。當最后一根插入的時候,石柱子開始轟隆隆地出現了震動。松子嚇得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衣袖,害得我甩手甩了好幾次都沒能夠甩掉。
這里并不是地下的機關,陣心石柱也并不會因為這樣的震動而導致我們的地洞垮塌,而是一點一點伴隨著輕輕地震動而剝落,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我們發現這個圓圓的石柱子,其實是一個中空的狀態,這一點最早在我塞進第一塊石磚的時候,我就透過那個孔觀察了一下,有過這樣的猜測。而當那些碎石崩塌之后,整個八門陣的范圍內,都因此布滿了灰塵,我們大家不得不用自己的衣服罩住嘴巴才行。等到塵埃散盡,我們才發現原來在這個石柱子中空的中間,其實雕刻了一個好像座子一樣的小平臺,平臺整體呈現圓柱體狀,正面有一把寶劍的劍把手裸露在外。而圓柱體的平臺整體分成兩層,第一層有一個三角形等距離排列的三個稍微大一點的金屬瓶子,瓶子的一般是嵌入圓柱體之內的,就好像鑲嵌的寶石一樣。而瓶子的口子上都涂了厚厚的一層黑蠟,就好像我這短時間找到的蠟皮圓珠一樣。
而第二層也是等距離一圈鑲嵌著七個瓶子,只不過這些瓶子的質地就是陶瓷了,而且個頭較之上面那三個,顯得更小一些。
整體來說,就是一個圓柱子上鑲嵌了總共十個瓶子,頂上插了一把寶劍。我相信這把寶劍和我在“魁”那里找到的劍鞘應當是出自同一把劍,只是這把劍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純陽寶劍,估計無法求證了。而這三大七小是個瓶子,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裝的應該正是三魂七魄,這些都是魂瓶。這就是說,眼前的十個瓶子,里邊裝著的正是千年之前大戰呂洞賓的那個巫王的魂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把手電筒的光線照射到插入石頭中的寶劍的時候。竟然發現它的身上竟然有一陣單單的光暈。秦不空和松子都對眼前的一幕感到無計可施,秦不空說,最早的時候自己尋找這巫王魂魄,是打算找到一個方法來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同時也免去了巫王重現。禍害蒼生的危險。可是這一路下來,無一不是驚險萬分,自己恐怕是再也無法駕馭這魂魄了,而且這魂瓶都還保存完整,經過咱們這一番折騰,留在這里反而不安全了。
秦不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松子一眼。松子也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巫王魂魄,表情卻有些黯然,他大概在想,咱們這么費勁千辛萬苦。到了最后,竟然發現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秦不空對松子說,你最早的時候悄悄來找這魂魄,為的是什么,你能夠再把你當初的初衷告訴我一次嗎?
松子沒有轉過頭。而是輕輕說道,我是害怕長留此地,因為發展建設而難得清靜。而且這東西世界上知道的人很少,也就沒有輕重。倘若將來被人挖掘了去,無意間將其釋放了出來,破壞了封印,恐怕就要禍害一方了。所以我當時想的是集合師門的力量,找到這個東西,然后帶回去云升宮,讓師父找地方安置封印。甚至還讓封印永世而不得解,方能杜絕一次大患。
秦不空突然嘆氣了一口說,那你現在還有這樣的想法嗎?松子一愣問道,什么想法?秦不空說,將它待會山觀,妥善安置,以保太平。松子點點頭,但是又有些遲疑,于是望了望我,結結巴巴地對秦不空說,可是秦前輩,這東西難道咱們不是說好了讓你自行處理嗎?我只是來幫忙,順便開開眼界,長長見識的。秦不空也搖了搖頭說,我沒能力了,這個七煞關說到底都不是我闖過的,而是這個小子。
說完他指了指我,我也是一愣,因為我在這件事的態度上其實更加偏向于松子,因為我也是為了應允對師父的承諾才參與到其中,到后來就好像上癮了一樣越來越好奇,而事實上我也只是想要磨煉下自己的手藝,順便長長見識罷了。如果要問我是否對這巫王魂魄有什么興趣,我還真是沒有,盡管我知道,如果透過某種法術讓巫王魂魄和我自身融為一體的話,那我的能力會因此而強上百倍之多,但是我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也對稱霸這個行業毫無興趣,再說了,手印雖然分了高低,但是德行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累積的,我就算今天因為巫王魂魄強過了所有人,論德論行,我依舊還算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罷了。
于是我趕緊說,我沒有意見,這個東西我這輩子見它一面就足夠了,起碼我知道我的能力是足夠破解它的,這些對于我來說,已經是個巨大的收獲了,怎么處置這東西,全聽你們的,我沒有絲毫發言權。
秦不空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圓柱座子邊上,伸手摸了摸早已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不同程度生銹和氧化的刀身和瓶子后,然后面對柱子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秦不空跪在地上,也是一生當中唯一的一次。秦不空每次磕頭后抬起,都將雙手合十放在自己的鼻尖上,似乎這是苗家人特有的一種拜祭方式,而秦不空本身是苗巫出身,如果當年行差踏錯,說不定也會落入萬劫不復當中。就如同這眼前的千年巫王一般,而這巫王論起來,也是秦不空的本行祖宗。三個響頭,絲毫不為過。而秦不空若是能夠吸收這些魂魄,不但足以震懾整個行業,甚至有可能讓他體內的傷好起來。
于是我把我的建議告訴了秦不空,可是秦不空似乎在三個響頭之后,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對松子說,既然你還沒有改變主意,那就由我來決定吧。這件東西,我希望你從今以后見到任何人,都要提起找尋它的過程,這當中最大的功勞者,就是我這不成器的徒弟。
說到這里秦不空拍了拍我的肩膀,雖然口中說著不成器,但是語氣當中充滿了驕傲。松子點頭答應了。因為他也參與了整個過程,他也知道雖然大家都在出力,只不過我在這件事當中,扮演的角色更加關鍵。我也明白秦不空說這句話告訴松子的原因,他是想要借助一個鐵一般的事實,在江湖上樹立我的名聲,由于年代的關系,我們這一行在這些年變得史無前例地低調,而這種動蕩的氛圍遲早有一天會隨著時間而過去,到了那一天的時候,將會有很多我們這個行業里的人,在這些年靠著手藝而崛起。秦不空是希望我的事情就此傳揚出去,以確保我在行業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