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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問題是我并沒有學習過這種方法,也實在是打從心底有些抗拒這樣的辦法,總覺得這有些輕薄,甚至是有點耍流氓。也許是那個年代的人思想普遍比較傳統守舊,似乎在那個年頭,并沒有被很廣泛的接受和應用。于是當秦不空這么跟我說的時候,我真有些手足無措。
秦不空伸手在我的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然后說,你還愣著干什么?救人要緊呀!我說我…我不會怎么弄啊,你說這么熱鬧,你怎么不來灌氣,我來按壓胸部好了。秦不空一下子瞪著眼睛說。你開什么玩笑,這種事當然就是你來做最合適啊!我說為什么呀?
秦不空一副狡辯似的說,我…我大胡子啊,吹跑氣了怎么辦?我說沒關系,對準點就行了。他又說,我是老人啊,氣量沒有你足!我說你剛才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的你怎么不說這話?他又說,我按壓胸部比較有經驗,而且我看你的口型跟松子更合得上!我說你別耍無賴了明明就是自己也跟我一樣不想跟松子親嘴。
說了半天,秦不空始終不答應給松子嘴對嘴。但是松子雖然還沒死,但是剛才那一折騰后,已經是一個休克的狀態。干我們這行的人都知道,休克和重度昏迷有些類似,都是肉體短暫時間內不受魂靈的控制,起碼在這個時間段里,是一種靈肉分離的狀態。倘若時間太久沒有將其還原歸位的話,很有可能就越飄越遠,再也回不去了。身體失去了魂靈的支撐,也會慢慢紊亂,導致肉體的死亡。
而松子眼下的情況,其實就是已經非常接近死亡了。早前被魃抓著腦袋懸空提了這么長時間,身體還沒死都已經是萬幸了,現在若是不施救的話,恐怕就晚了。
我心里清楚,這可能是我們能夠想到的唯一辦法了,秦不空既然不肯答應,我也不能放任不管,于是心里一橫,寬慰自己道這只是在救人,江湖兒女不要就不要拘泥小節了之類的,于是我沖著秦不空大喊道,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按壓胸部,然后念回神咒!
回神咒是一種咒法。其目的就是為了指引暫且走失身體的魂魄,聽到聲音重新尋路,想起來自己身體的味道,從而再回到身體里。但是魂靈和我們的精神還有些區別,等到蘇醒之后。其實是記不得這當中的事的。秦不空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和我一樣是手忙腳亂的,于是他跨坐在松子的大腿上,用自己的體重來將松子給壓住,接著雙手手掌朝下重疊在一起,面上的一只手抓握住底下那只手的指縫,就把兩只手掌疊成了一個方便使力的形狀。接著秦不空一邊快速地念誦著回神咒,一邊有節奏地在松子肋骨之間、靠近胃部的胸口上垂直按壓著。
十幾下之后,松子的表情沒有絲毫反應,我一邊給他掐著人中。一邊用食指的指關節按壓著松子的眉骨,打算用這樣的脹痛方式讓頭腦清醒,如果醒過來了,也許我就不用再做人工呼吸了。可是秦不空這時候卻說,臭小子你別愣著了。快灌氣,待會松子肚子里的氣都讓我給壓出來了,他只出不進,只怕是真要死了。
罷了,躲不過了。于是我抬頭望天,心想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然后深深吸入一口氣,包在嘴巴里,然后捏住了松子的鼻子,另一只手伸手掰開他的牙齒,再捏住他臉蛋的兩邊,將松子的整個嘴變成了一個“喔”的樣子。我閉著眼,絕望地將嘴湊到了他的嘴上,因為秦不空按壓的關系,我還能夠感覺到他嘴里的熱氣正在往我的嘴唇上沖著。于是我開始將我嘴里的氣勻速地吹進了松子的嘴巴里。
這個過程,坦率的說有點像是在吹氣球,但是這氣球卻是不怎么容易吹起來的那種。總感覺他的喉嚨里有個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一般。于是我伸出右手在他的后脖子下面墊了一下,這樣能夠讓他的喉嚨更加通暢。果然這下子,我吹氣雖然也不是很順暢,但是比先前要容易了許多。每當我吹入幾口氣,松子的胸膛就好像氣球似的稍微鼓起來一些,然后秦不空在這期間就停止按壓的動作,直到我抬起嘴來后,他才繼續按壓。就這么周而復始地差不多七八次。到后來我都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給松子做人工呼吸這件事,這時候秦不空突然高興地叫喊著,有了有了!動了動了!
我轉頭看了看松子的手臂,發現其中的幾根手指正在微微的彎曲著,這是魂靈歸位,恢復意識的表現。我也很高興,看樣子我們兩個三腳貓的一番亂整,還的確是有些效果的。可是當我轉頭看著松子的時候,他的表情卻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于是我抽了他幾耳光,力氣并不大,他還是沒有反應。秦不空對我說,也許是氣量還不夠,你再繼續灌氣!
于是我和秦不空又開始重復了先前的我灌氣他按壓的動作,這次比較輕松。四五輪之后,秦不空說松子的腳也開始有動靜了,要我別停下,于是我一口接一口地湊到了松子的嘴巴上,弄得我的嘴唇周圍全都是口水。而口水的味道特別難聞,我也只能忍了。只不過當我再一次把嘴湊上去的時候,突然松子的鼻子里,傳來一陣“嗯…嗯…嗯…”的聲音。
這聲音,怎么說呢。聽上去怪怪的。就有點像一個人剛剛美夢了一場,然后心滿意足醒來的時候,伸懶腰的時候發出的那種聲音,很輕,很柔。很嫵媚。由于我全程都是閉著眼的,是因為我不希望這么近距離地看著松子的臉,但秦不空那個老不死的家伙,偏偏在這個時候對準松子的臉照射著電筒,大概是希望看清楚一點,只要松子的神志恢復了,哪怕只有一點點,我們也算是救回了一名。
電筒的光線照射在松子的臉上,雖然我閉著眼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陣刺眼的光透過我的眼皮傳給我的眼睛。于是我微微睜眼,卻只見松子鼻子里依舊嗯嗯嗯的。卻在這個時候,慢慢地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很奇怪的色彩,而且他雙頰緋紅,眼神中竟然滿是那種愉悅的笑意。
我看他睜眼了。心里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但我很快意識到我的嘴還湊在他的嘴巴上,于是我立刻好像拔皮塞似的將我的嘴巴挪開,卻只見松子即便是我松手松嘴,還一副喔著嘴巴的樣子,那樣子很像是小時候我家老母雞孵出來的小雞在討食。
我一下子蹲起身子來,慌亂地擦去了我嘴巴周圍松子的或者是我的口水,心里頓感一陣屈辱。松子的眼神一直望著我,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卻因為太虛弱,而發不出聲音。我心想這筆賬我司徒山空將來再跟你算,現在我不和你計較,于是就再次彎下身子,將松子的頭部抬起,輕輕地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秦不空看人醒過來了,也松了一口氣,他對我說,你先扶著松子,我去江邊給大家弄點水過來。讓松子先歇一會兒,待會兒喝點水。估計也就好了。還沒等我答應,秦不空就帶著自己的水壺去江邊取水去了,他這一去一來,花了足足快二十多分鐘,此時已經是夜里兩點多。周圍靜悄悄的,我還能夠聽見蟋蟀或者蛤蟆在石頭縫隙里發出的鳴叫聲,而松子就這么一動不動地躺在我的大腿上,我能夠感覺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我,于是我裝作不知道似的,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抬頭看著星星。就連我吹口哨,都滿是松子口水的味道。
這二十分鐘左右吧,讓我覺得特別漫長,同時也讓我覺得有些尷尬。要知道剛才那次嘴對嘴,在我看來真的只是在救人,當年我和孟冬雪在小玉米地里頭,也曾經有過親嘴巴的行為,但是那種感覺非常奇怪,和今天沒有絲毫相同。我甚至想要立刻忘記這件事,但是越是刻意想要去遺忘,這件事就越發深刻地留在了我的腦子里。
秦不空取水回來的時候,我就好像是看到了恩人一樣,還問他為什么去了這么久。他大概不知道這些時間對我來說,其實有些煎熬。秦不空大概沒有察覺到有什么異樣,而是幫著我把松子扶著稍微坐正了一點,然后就把水壺里的水讓他喝下去。松子本來已經清醒,只是因為虛弱而無法說話動彈罷了。如今喝了水,似乎好了不少。
于是秦不空叮囑他別說話,原地待著,好好休息。我才有機會將松子從我的大腿上放到了地上。我撿起先前掉落在地上的東西的,如金剛橛,苗巫彎刀等,然后和秦不空一起,將魃的尸體往江邊抬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最后一關
我身上有些酸痛,那是過度用力的后果,但是卻沒受到什么外傷。魃在被我和秦不空配合殺死后,其實身體輕飄飄的,甚至還不如一根木頭的重量。秦不空說抬到江邊去扔到水里,因為魃是怕水的,這樣一來,也算是永絕后患了,同時也免去了別人再到此地來的時候,看到這個怪物。
在扔掉尸體往回走的路上,我問秦不空咱們什么時候開始挖盒子?他說待會休息一下就可以開始了,爭取在天亮之前挖到,免得白天萬一被人看到了,又要多生事端。我點點頭,然后告訴秦不空。剛才救松子的那件事,從此以后都不要再提了,不要在逼我想起這件事。秦不空卻說,為什么,救人多偉大呀。而且我看你們不都陶醉其中嗎?
我罵道,陶醉你大爺啊,你怎么不去陶醉啊?秦不空說道,你陶不陶醉我是不清楚,不過看松子那小子的表情,似乎還挺陶醉的。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愿意去回想剛才那香艷的一幕。秦不空卻好死不死地接著說道,你剛才注意到沒有,就我們將魃的尸體抬過來的時候,松子的表情?
我有些好奇。于是問道,他什么表情啊?秦不空說道,他好像挺回味的,一直在望著你,然后手指摸著自己的嘴唇…秦不空說完也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嘴巴上摸了幾下,看得我身上頓時一陣逆天的雞皮疙瘩。于是我開始捂著耳朵大聲唱歌,試圖用我的聲音來掩蓋住秦不空的聲音。于是秦不空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但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里,似乎還在想著一些什么齷齪的事。
松子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但是還是看上去非常虛弱。于是在休息了一陣之后,秦不空叮囑松子坐著別動,挖掘的工作就教給我們做就行了。我趴在黃鶴樓老基座上,耳朵貼著地面,因為固體的傳聲性比較好,所以我很清楚地聽見了盒子里那顆蠟皮圓珠發出的蟬鳴聲,根據聲音定位,差不多到了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我們就拉出了那口石頭盒子。除了蠟皮圓珠,盒子還有一根長長的骨頭。分不清到底是人骨還是獸骨,但是那骨頭表面光滑,起了厚厚的一層包漿,看得出來在埋進去之前,它已經被人拿在手里使用過很多年了。而盒子的內壁是非常干燥的,或許是因為此地地勢較高,底下也都是土壤和石塊的關系。導致密封比較好,所以沒有進水,也或許是這一關偏偏是魃的關系,本來以烈火干旱為主,所以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干燥。
而當我拿起這根骨頭來。卻發現其背面的骨頭上鉆開了五個小孔,骨頭的一側也削平,形成了一個氣口,只是這末端骨節隆起的一大包,也有一個稍大的圓孔。不難看出,這是一個類似于笛子的樂器。秦不空說,這是一根骨笛,是少數民族才會這么用的,應該是牛骨或者馬骨做成的。五個開孔是因為我們只有五律,這東西的樣式有點四不像。論造型像是尺八,可是尺八是竹子做的,而且苗家骨笛里,也沒有這種五孔的呀。
思考良久也不能明白,石頭盒子里除了蠟皮圓珠和這跟骨笛之外。也再無其他東西。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這里放置的東西,都是對此處的守關大鬼有一定催化作用而存在的,但是那個魃和這骨笛之間存在的聯系我們實在是想不出來,難道說這個魃在身前就是一個喜歡吹骨笛的風雅之人?或者說這根骨笛壓根就是用魃的骨頭來做的,怪不得只有一只手和一只腳呢。
當然這些都是我們的胡亂猜測,我們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也只能先把這東西帶回去保存,不敢隨意損毀,以防到時候我們僥幸闖過了最后一關,卻找不到這些布陣所用的東西了。
將地面回填,天已經開始有些蒙蒙亮了,本來折騰了一夜,我的確是太困倦了,但是知道可能再過一兩個小時。我們就要回家里去,于是也就堅持了一把。秦不空一直拿著骨笛蹲在一邊研究著,倒也沒怎么說話,松子經過幾個小時的調養恢復,其實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不過應該還是會身上乏力,所以他也一直坐著沒動,只是時不時就看我一眼,令我有些感到不自在,或許是因為我認識松子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覺得他的個性有些偏女性化的原因吧,大概經過剛才那一幕…哎…我也不愿意更深的想下去了。
天亮之后,我們開始準備往回走。松子雖然虛弱,但是行走此刻還是沒有問題,只是從他醒過來開始,就一直沒有再說話,每次說話的時候都好像是嗓子里頭吞了一堆沙似的,我們聽不清不說,他自己也不舒服,索性就不說了。好在回家的路途上都是依靠著交通工具,我也正好乘次機會在路上打個盹,還省去了我光天化日下還要跟松子四目相對的尷尬。
回到家的時間還比較早,未到中午。雖然大家都沒有休息好,但是我們還是決定先解決正事再說,由于松子身體的緣故。秦不空要求他不要再跟著我們下地道,讓我和他一起去就行,而松子就自己在地面上好好休息。到了陣心的位置的時候,我一如既往地剝開了蠟皮圓珠,將里邊那顆光滑的珠子遞給秦不空。他放進石磚之后塞到柱子上,我們期待已久的最后一塊石磚就蹦了出來。
“魁”,在道家北斗七星當中,一直被當做勺子的把手那一部分,由四顆星星組成。但單獨成這個字來說的話。它出現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頻率就要比前面六個字高出很多,其含義也會多了很多。例如說第一名,我們會說“奪得頭魁”,而在古時候科舉考試,前三甲狀元、榜眼、探花。其狀元的別稱,也叫做“魁甲”,意味著第一名。而這個字同時也形容一群人當中的首領,核心人物,如“罪魁禍首”,指的就是如此。這個字同時也意味著杰出不凡的人,例如形容一個人高深淵博,會稱其為“魁士”,其同樣也有領袖的含義在里頭。而結合呂祖留書中提到的“魁之高不可攀”,這也不免讓我想到。魁還有個最關鍵的含義,就是高大,巨大。
綜上所述,幾乎每一個都有可能出現在這個字位下,因為我們算是費勁了千辛萬苦才闖到這里。為的就是直面這最后一關的大鬼,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七關當中最困難,也會最為兇險的一關,畢竟對此字古往今來幾乎所有的含義,都在暗暗隱喻著最后這個守關大鬼的可怕,逃不掉了,這注定又是一場惡戰。
而石磚下的四個字“關公惜駒”,卻毫無疑問地在告訴我們,這個地方甚至于這個地方的傳說故事,都和三國武神關羽有關系,所謂“惜駒”,駒自然不必說,是坐騎,是馬匹,而關公一聲馳騁沙場,恐怕是戰馬無數,真正能夠引起他愛惜的,恐怕就只能是被曹操“寶馬贈英雄”的赤兔馬了。
由于我是一個三國迷,小時候也常常會去看三國背景下的唱段。恰好的是,關羽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三國人物,而此人也被道教封為“關圣帝君”,這一點,從全國各地無數座“關岳廟”就可見一斑。
突然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子里。莫不是這“魁”的守關大鬼,竟然是武神關羽?那我還是別闖了,直接自刎得了。但轉念一想也覺得幼稚可笑,就算呂祖再怎么神通廣大,可怕也是要敬關公的,所以這絕不可能。只不過這倒是給了我們一個線索,只要我們找到了蛇龜二山里跟關公和赤兔馬有直接關系的,那就極有可能就算我們要找的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我就想到了松子。也許我們三個人當中,只有他才有能力準確無誤地排除掉一些不可能的地點,所以還是等他完全恢復后再說吧,我和秦不空也正好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調整休息一下,畢竟我和他是主要的攻擊手。
于是接下來的兩三天時間,直到松子完全恢復,我們就一直待在家里,只不過這次由我承擔了買菜做飯的工作,而我更多的時候則是在跟著秦不空學習一些心法和口訣,還有一些實用的技巧。秦不空這一門的技藝和師父林其山的還是有很多不同之處,師父的講究一個名正言順,起碼在第一次起勢的時候,還是比較麻煩和耗時的。而秦不空則不用,只需要在心中祝禱之后,就可以配合口訣和動作進行施展,不得不說他的招數會更加實用一些,施展的速度也會更快,只不過卻總共給人一種地基不穩,不夠踏實的感覺。
只不過我這幾天多數時候都在跟著秦不空學習,松子不是本門的人,不便參與,所以也免去了很多我和松子獨處的時間,因為早前的那一幕在我想起來會尷尬,我害怕他會不經意地提起,然后刺激到我的神經。
第一百三十章 .藏馬之洞
而這三天時間里,松子其實也沒有閑著,很顯然他早在第一次我們看到那陣心石柱上的石磚的時候,他就暗暗記下了上面所有的字。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在研究著“關公惜駒”這四個字的含義,然后結合武漢當地的人文,加以排查分析。
于是在他身體恢復之后,他告訴我們,其實和我分析的情況相差不大,所以他進行了一些調查,發現既在蛇龜二山范圍之內,又跟武神關公有關,而且還和赤兔馬有關的地方,整個武漢三鎮的范圍內也僅僅只有兩處,而這兩處也恰好就都分布在龜山的范圍內。
秦不空請松子說得仔細一點,這最后一關了,可決不能容許出錯。自打松子幾次三番給出精辟的推論之后,秦不空到現在已經完全信服于對方的學識,從最早的時候還要爭辯幾句。到現在完全地唯松子馬首是瞻了。
松子說,第一個地方叫做“洗馬口”,靠近晴川閣,臨近江邊,但是這個地方根據我的分析,可能性并不大。因為自從唐朝初年開始,這里已經形成了比較濃烈的碼頭氛圍,在這里上下貨,做生意的商賈何其之多,人口密度也不小,如果當年呂祖選擇了這樣一個地方來布陣埋箱子。一是不太實際,二來也不科學。
我問松子不實際我能夠了解,畢竟人多嘛,眼雜,自認為四下無人可也許還隔墻有耳呢,所以埋下東西可能第二天第三天就讓人給挖了去了。松子點頭說沒錯。而且如果當初被人挖走的話,七煞關就只剩下六煞,這個關就沒有成立,也就是說,既然我們遇到了之前的六關,則說明這個七煞關是完整無損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