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lvti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橋之下
如此煎熬地養傷差不多十天左右,具體我也不太記得,我只記得這期間武漢曾經下了一場大雨,這場雨不但帶來了大量降水,還讓炎熱的空氣緩解了不少。而松子也并未如之前一樣四處奔波探尋消息,而是每天都在家里和我們討論一些關于“魃”的故事。
我們得到的資料有限,而且大多都來自于古籍,期間或多或少都有神話和夸大的部分在,恐怕千年之間旱災鬧過不少次,也因此出過不少回魃。但究竟多少人真正見過這玩意??峙律僦稚?。所以我們做了最好的準備,也同時打算好了最糟糕的情況。秦不空通過這些日子的調整,心情也漸漸恢復了不少,加上要不斷參與我們對魃的討論,也算是暫時轉移了注意力,除了偶爾我們會在夜里聽見他傳來的嘆息聲之外,其余一切尚好。
十天之后,我們整裝待發,由于知道會在地面進行挖掘,我們甚至早早就把鐵鍬鐵鏟放在了門邊??紤]到這次要對付的是大尸王,于是我還特別帶上了不少用來克制死尸的符咒,只不過我從未用過,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打符的工具是必不可少的,我也再次將秦不空傳給我的苗巫彎刀重新開刃,把先前哪些缺口都磨了一下。秦不空也知道這次咱們要面臨的不僅僅是鬼怪而已,而是一個尸體變成的東西,簡單來講,其根元終究是個人,只是被魔物化了。為此他還特意將自己早年學習的儺戲里,關于操控尸體的部分內容。默默熟記了一次,甚至在這十天的時間里,他還教了我幾招用來防止尸氣的法門和口訣,要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要立刻懂得運用,一面吸入尸氣過多,回頭大病一場。
說的那感覺,就好像是早就打定了主意這關依然是我當主力一般。
而我始終未能說服秦不空把金剛橛讓我保管,他說自己曾經犯過一次的錯誤,從此就不會再犯,而且秦不空如果沒有武器傍身的話,也會很容易被擊垮。松子則簡單多了,帶好羅盤和我給他的鐵剪刀,一個用來尋路問事,一個用來簡單防身,剩下的,只要腦子沒被裝傻,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動身那天,我們熟門熟路地趕到了江邊,這一路走來,正好就是我們當初一言不發滿大街都是魑變幻出來的鬼魂那條路,即便時隔多日,再次走上這條路的時候,我依舊不免心有余悸,好在一切正常,我們很順利就到達了江邊。
從江邊到那個小土坡上。其實是沒有路的,只是坡并不算很陡,爬上坡之后便是一塊非常開闊且相對平整的空地,見尺大約有一個運動場的大小,也許以往都是遠觀。在雄偉的長江大橋映襯之下,這塊地方顯得并沒有多大,但直到站上去之后才發現大得遠遠超過了我們的想象。
此地本來就少有人至,最近的人家也遠在一里之外,且不能直接觀察到我們。而唯一能夠看到我們的地方,就是那大橋之上的人了,只不過距離太遠,估計就算真的看見我們,也會認為是幾個放風箏的少年吧。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在開始正式尋找之前。還是先透過松子的分析,排除掉幾個完全不可能的地方,例如土坡的邊緣這種明顯不會修建高樓的地方。最終將地方鎖定在土坡稍微靠近長江方向的中心點。
由于我并沒有去過黃鶴樓,只是在幾次乘船到武昌的時候,在船上遠遠看過。于是根據我的目測。那范圍其實不小,但是既然我們需要先找到基座,那么就應該只在中央的區域。秦不空圍著中央的位置灑下了一層黑灰色的土,具體是什么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但是他告訴我那是用來“畫圈占地”的,意思是圈內的地盤讓我們給占了,別的東西都不能待在這里。顯然這樣的招數對魃這樣的東西毫無作用。
我們到的時間挺早,在做完準備工作后,其實還沒到中午。按照之前的推斷,中午是一天之中陽氣最旺的時候,相應的也是最炎熱的時候,所以如果魃是伴隨著干旱的話,它應當喜歡這樣炎熱的時刻才對??墒俏覀冋伊撕芫?,也未能夠察覺到魃的半點蹤跡,起初我還以為是松子對地點的推測出現了偏差,可是在下午三四點左右的時候,秦不空一鋤頭下去,很快就挖到了一些石頭結構的基座,在石頭的縫隙當中,還有用來填充保持穩固的木料。很快我們就順著這個痕跡清理出一個八邊形的大基座出來。此地唯一的一個八邊形建筑,就是黃鶴樓,于是我們斷定,這個地方沒有出錯,就是黃鶴樓的舊址。
這就很奇怪了。按照常理來說的話,在我們挖到舊址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察覺到魃的存在,可我們一直等到接近黃昏,依舊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眼看天色漸晚,松子提議要不然咱們今天先回,明天繼續,如果等到明天中午再沒動靜,咱們就開挖地基了,還省得打一架。但是秦不空卻一直看似在閉目養神。這時候突然說道,不了,咱們今晚不回去,就在這兒待著。
我問他,你是不是瘋了,你當這江邊晚上還和白天一樣暖和啊,你也不看看咱們穿的都是什么衣服,晚上江風一大,直接把你吹成傻狗。秦不空對于我這句挑釁的話也沒有還擊,也許是早已將我看透,知道我只是嘴上逞強,或許是這些日子一來跟我和松子兩個小年輕成天廝混在一起,慢慢心性也變得豁達了一些,起碼不如我初見他時候的小肚雞腸了。他卻沒有理我,而是轉頭問松子說。魃這玩意,除了大旱炎熱和兇猛之外,是不是還畏水畏光?
他這一句話,松子立刻一拍大腿站了起來連連說是,大概是因為白天的關系它才不敢出來。秦不空說,那咱們今晚就在這里等,看看晚上是不是會出來,如果還是沒出來,咱們明天白天就開挖好了。我心想這是什么邏輯,既然知道對方白天不會出現,那咱們直接白天挖掘不就好了嗎?何必還要故意去冒險?如果說魃白天不肯現身,那么等我們挖到盒子的時候,它總該要現身了吧,何必多此一舉?
我把我的疑問提了出來,松子也贊同了我的說法,現在咱們大家都處于一個疲憊的狀態,如果再硬碰硬,只怕就算是最終取勝,也會吃個不小的虧??墒乔夭豢諈s說,那你們回去吧,我今晚就在這里等。
這句話讓我和松子都楞了一下,他聽上去似乎是在賭氣,并且已經下定了決心要這么做。我看他這么倔強,于是又有些生氣了,正想開口與他爭論。松子卻在背后偷偷拉了拉我的衣服,我轉頭看他,他皺著眉,輕輕搖頭。我這才明白,原來秦不空堅持這么做。并且在家里的時候還多做了很多準備,甚至不肯把金剛橛交給我,大概還是因為甘木的原因。他心里一直認為甘木是因他而死,但是這個仇卻是我報的,他沒能親手給甘木報仇。所以就把這樣的仇恨嫁接到了“魃”的身上。
如此說來,我看秦不空是打算孤注一擲,非戰不可了,而這一次,他很有可能不會再讓我來完成最后一擊。而是要親自滅了阻礙在我們面前的難關。前提是咱們真的有這個本事的話。
坦率的說,我還是挺欣賞秦不空此刻的重情重義,但是未免有點不顧大家的安危了。但是秦不空已經是一把歲數的人了,可能一生當中能夠知遇自己的人也沒遇到幾個,搞不好連我和松子這種三天兩頭都跟他拌嘴的人。他都會覺得我們是個伴兒了。他很孤獨,孤獨到不容許別人奪走屬于他的一切,誰要是這么干了,那就是他的敵人。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突然也性情了。于是我說,那既然這樣,我現在去買些吃的,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哪兒搞點厚實的衣服來,吃完東西之后,你就先打個盹,我和松子先守夜吧。
松子沒有說話,因為即便他也認為秦不空太過任性,此刻也只能由著他來,因為這大概是他心里的一個結吧,只有解開了,他才能繼續面對接下來的日子。見大家都沒有反對,我就把我們三個人身上的錢和票都湊了湊,然后我就一個人朝著街道的方向重新走了過去。
飯菜帶過去,估計也都涼了。出身在外,江湖兒女也不必講究吃喝。所以我買了一堆饅頭和一些咸菜,連水都沒買,因為我們晚上要呆的地方,邊上就是長江。而我也在回去江邊的時候,在路上順了幾件別人晾曬在外面的衣服,作為晚上保暖用的。我必須強調那只是借取,等我們闖過了這關,我也一定會還回去的。
當然,如果我們闖得過的話。
第一百二十五章 .招數不靈
吃了饅頭咸菜后,天差不多已經黑了。武漢是個大城市,即便是在那個年代,也是長江流域一個非常重要的戰略城市。而那天卻是我第一次這么刻意地去欣賞這個城市的夜景,突然發現原來到了這里三年時間,我竟然從未認真地看過這個城市的美麗。
和我的家鄉有些不同,這里地勢平坦,有一些小小的山丘。而我的家鄉,整個城市就構成了一座山,所謂夜景,也是平分秋色。
夜晚的江邊會非常冷,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我們也沒有升起火堆,秦不空從吃完東西之后就一直裹著衣服在睡覺,鼾聲即便在江邊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他似乎已經將一些事情置之度外。而來這里的主要目的竟然不是為了尋找盒子,而是為了和魃大戰一場。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也有點想睡,松子能力有限,我和秦不空就必須保持一個人清醒著。于是我對松子說讓他先休息一會兒。趁著我現在還能堅挺一陣子,等下來輪換我。于是松子也在秦不空邊上開始打盹,我則一個人好像一個哨兵似的,在老基座跟前晃來晃去踱步,以免我坐著不動會打瞌睡。
就這么又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江對岸房屋的燈光差不多都熄滅了,我們唯一的光線來自于大橋上的路燈,四下里安安靜靜,只是偶爾會有一趟列車壓著鐵軌從頭頂的大橋下通過,隨著聲音遠去。又再度恢復到死一般的安靜。
我心想差不多是時候讓秦不空起來換換班了,因為他從晚飯后就開始一直睡到了現在,六個多小時了吧,想來也是足夠精神了,而我睡意襲來。是在也有些堅持不住。于是我走了過去準備叫醒他,卻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咯…咯…咯…”壓低了嗓門的喉音。
我立刻警覺了起來,不由自主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但我并沒有因此而吵醒秦不空,因為我必須先確定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曾經逃難的時候在農村,走夜路的時候也偶爾會遇到一些不友善的狗們,尤其是黑狗,藏在夜幕下我根本就看不清它究竟在哪兒,只是那低沉的喉音讓我覺得危險正在靠近。
可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映著極其微弱的光線,我似乎看到一個好像動物一般的黑影子,正在距離我們大約二三十米遠地地方,慢慢地,爬行著朝我們靠近,但是個頭上看,卻比狗要大了許多,好像是黑豹那種大小。雖然心里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是此刻還不能夠自亂陣腳。于是我慢慢把手伸進挎包當中,摸到了手電筒,在取出來的一瞬間對準了那個黑色影子照射了過去。
在我手電筒的光柱照射到那個黑影的時候,它明顯出現了那種好像被光線嚇到的感覺,但是這樣的退縮感僅僅一縱即逝。它開始趴在地上朝著我們猛沖了過來,沖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我才看清了這家伙的樣子。整體來說,它的形態還是一個人,只不過這個人身體的比例被極不協調地拉長了許多,它長了一張看上去是女人的臉,但是由于太黑我只能從輪廓加以區分,頭發很長,且披頭散發,隨著爬行跑動的動作頭發在空中隨意飛舞著。而它似乎沒有穿衣服,只是周身的皮膚看上去都是那種好像挖煤工人般的黝黑。而且干澀松弛,最讓我感到奇怪的,還是它竟然只長了一只手和一只腳,手腳的位置也不像是正常人那樣長在軀干的兩側,而是長在了胸口和襠部。手挺短但手掌很大,腳非常長,幾乎達到了身體的一半,腳是反骨,不像是人類,更像是貓狗牲畜的那種反關節。
在我的電筒照射下,它的速度提快了不少,但是相比于上一關的“魈”,卻顯得笨重了許多。和之前我們在每一關遇到的幾乎一樣,它是周身都散發著淡淡的黑色煙霧的,仿佛在這個陣法里的所有鬼怪,都是如此。我知道這就是“魃”,雖然它沒有我想象當中那么猙獰可怕,但是那兇悍的表情就如同我們是它有血海深仇之人一般,兇神惡煞的樣子看上去就是非得殺死我們不可。
我伸腳去提秦不空的肩膀。一邊踢一邊大聲喊道,秦不空!松子!快起來!出現了!秦不空和松子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秦不空別看他歲數大,剛才睡得也挺沉的,這一個起身倒是挺迅捷的。松子一下子朝著更遠的地方退去,我看秦不空站了起來,正想問他現在該怎么辦,這家伙距離我們也只不過有十來米的距離了,秦不空對我說道,你朝右邊挪,我朝左邊,誰被追誰就躲,剩下的人就打。
秦不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竟然非常冷靜,而事實上引這家伙現身,也正是我們留在此地過夜的目的??吹贸鰜恚缫炎龊昧擞媱澓蜏蕚?,而秦不空這樣的老江湖,做出這樣的決定此刻看來一定是最好的方法。敵人只有一個,沒有任何史料記載過“魃”還會幻化出分身的。這又不是西游記。我們三個人如果分散開來,魃就算是要攻擊,也只能選擇一個,從它跑動的速度來看,其實并不比活人快了多少。這地方足夠開闊,要躲閃還是有辦法的。
于是我立刻朝著邊上退了過去,此刻我與秦不空之間的間距大約在七八米左右,而松子在我們身后,我們三個人就湊成了一個三角形的樣子。
可是那“魃”竟然似乎是早有目標。在我朝邊上退開的時候,它竟然跟著調整方向,徑直朝著我奔了過來,在距離我差不多五米左右的時候,開始張大嘴巴發出那種斷了舌頭的吼叫聲,而這一張嘴我卻頓時害怕了,因為那是一張奇大無比的嘴,我難以相信有人的嘴巴可以長到如此巨大,就好像是一口咬到我,就能夠吞下我整個頭一樣。心里害怕。但是計謀依然不能亂,于是我開始朝著更遠的地方拔腿就跑,跑的時候就順勢摸出了彎刀和師門令,打算等下如果實在躲不過,也只能用攻擊代替防守,只要能將對方逼得稍緩片刻,就會給秦不空留下機會。
而我也知道在我逃跑的時候秦不空也正在朝著我的方向追趕過來。魃好像是野獸一樣爬行著跑動,但速度的確還是比我要更快一些,在我逃出接近十米左右,我預感到自己馬上就要被抓住了,也許是時候開始反抗了,于是立即轉身,反而朝著魃沖了過去,心里念咒開了右手的彎刀,左手的師門令也蓄勢待發,就等到它更近一點的時候,先把它唯一的手腳給制住,讓它失去行動能力再說,可是當我一刀朝著它的前肢揮舞過去的時候,這家伙竟然用后肢使力,撐起了身子來,然后前肢上的那只長了尖尖的長指甲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彎刀的刀刃。
我被抓住后,就好像一刀砍進了木頭當中,而且刀身還卡住了一般。我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將刀奪出來,而這家伙徒手抓刀,竟然好像一點傷都沒受到似的,這就是說,彎刀的攻擊對于它來講。并無作用。這下子讓我有些吃驚,在此之前就算是傷害比較微弱,也絕不至于往前無效才對,這樣一來我與它對抗原本就不大的勝算,瞬間再銳減了一般。情急之下。我將師門令尖銳的一頭朝著它抓住我刀身的手背上面刺了過去,但是這一下,卻震得我手臂發麻,我就好像是用鑿子在大石頭一樣,甚至感覺對方的皮膚,比石頭還硬。
這下子我有些絕望了,我引以為傲的兩大法寶在短短一瞬間同時失效,我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就在我正打算松開握住彎刀的手奪路逃走的時候,這家伙卻先我一步抓住刀身把我往他的方向一下子猛力地拉了過去。
這一下猝不及防,即便在被拉的時候我松開了手,卻還是因為這強大的慣性,我一下子就撞在了魃的肚子上,撞上去的時候觸感似乎是有一定軟度的,我立刻揮舞著師門令刺了過去,心想也許軟皮的地方比較容易刺穿。可是當我師門令接觸到它肚子上的皮膚的時候,雖然刺進去了不少,但卻使不上力,就好像是有一層極為堅韌的皮,堅韌到甚至能夠阻擋尖銳物體的地步,我就好像是扎進了一個汽車的輪胎,手上的力量很快就被這股彈力給卸去了一大半,然后往前的力量低擋不住它正在回彈的力量,我的手一下子就從肚子上彈了出來,力量很大,以至于我連師門令都沒能夠抓穩,哐當一聲,師門令就掉落在了離我差不多兩米遠的地面上。
而我掙扎著想要去撿起師門令,彎刀被抓死了我也不掙扎了,反正它只有一只手,抓住了刀身至少我算是限制了它這唯一的手的活動能力,也不能說一點用也沒有。可是正當我想要沖過去撿師門令的時候,卻發現我貼在它肚子上我的背部,好像被什么東西死死粘住了一樣,而且這樣的粘力如同透過衣服直接貼在了我的皮膚上一樣,我這猛然使力,竟然將我整個背部撕扯得劇痛無比。
第一百二十六章 .掙脫束縛
然而,可怕的還不僅如此。在這一扯之下立刻就發現了我無法逃脫,全身上下除了腦袋和兩只手之外,竟然都已經無法動彈,我就好像是被強力膠水粘住的老鼠一樣,除了等死,沒有別的選擇。而最讓我覺得害怕的是,我竟然開始慢慢地朝著它的身體里面下陷,就好像我是睡在一堆流沙上一樣,很快它的肚子就要將我的整個身體完全吞噬。
于是我明白了,這是要吸收了我或者同化了我,雖然它的外形特異,可說到底,這家伙始終是個大尸王?。∈蹙褪强课e的死人活人的精元魂魄來維持自身存在的,這么說來我一身精壯的小鮮肉。就要從此變成它的口糧,而我的精元魂魄,就要被它用來強大自身嗎?
我不甘心,但又無法掙脫,試了好幾次。我甚至打算就算是把我整個背上的皮撕下來一層,我也要逃走。我使勁掙扎,卻開始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變弱,正在一絲一絲地從我后背上那痛楚的皮膚上,慢慢滲透出我的身體。短短幾秒鐘時間。我就開始覺得手腳酸軟,身上無力,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造成的,但是我心里很清楚,這就是“魃”對我使出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