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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美很高級,肉眼可見的歷史悠久。可是卻輪到棲息一隅的地步,著實奇怪又令人嘆惋。
順便吐槽一句,看著精細程度,原著作者應該是偷摸進修了歐式建筑風格特點。只是,有這心思研究這些細枝末節(jié),為什么到后面還注水?
仇鷹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后多時,眼睛四處飄忽,像是在賞景,實則一點也藏不住心思,心虛不敢與他對視。
季子琛道:“上回你故意將我?guī)У侥慵沂捑慕遥取疽殉芍郏@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不怪你,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拘謹。”
說什么怪不怪,反正他被蕭明渝撲倒那會兒,他已經把仇鷹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算是泄憤。而且,這事是雙方受益——仇鷹解決boss的情感問題,而他,修為也提升不少。
再說,荒淫無度幾天之后,他早就不記得要埋怨仇鷹這檔之事兒了。
仇鷹笑道:“多謝季公子寬宏大量。”
這話說得季子琛歪了歪脖子,很不對味啊。他問道:“幾年不見,你變了很多嘛,怎么同我說話都放不開了?我又不會吃了你。”
仇鷹被戳中心思,趕忙苦笑道:“季公子覺得我變了嗎?”
季子琛道:“當然,你之前跟我說話都不會這般拘謹。”莫不是年歲增長,口風變緊,事業(yè)心變重,話也變少了?
仇鷹道:“確實變了,蕭君也說我辦事穩(wěn)重多了。”
豈止啊,季子琛想,有一種看村口小毛孩長大成人的感嘆。仇鷹是蕭明渝手底下的人,他也不便多加置喙。
可仇鷹心里有苦難言。他是蕭明渝最親近的屬下,季子琛消失的這六年,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蕭明渝是怎么熬過來的。
旁人揣度不清蕭明渝的心思,他總比人家清楚些。季子琛在蕭明渝有著無法磨滅的地位,即使經歷過背叛,亦是無法怪罪的存在。那日,本以為蕭明渝會發(fā)瘋失控,然而并沒有,以為在場所有人都會因此殞命,卻只身受重傷,留下一命。
那日后,蕭明渝變得愈發(fā)冰冷淡漠,殺伐果斷,再正常不過的處理事務,卻無一不傳達著異常。他見過蕭明渝攻打南冥邊境魔族領地,那位魔族領主因此發(fā)瘋失控,自刎而亡的場面,可蕭明渝并沒有很激烈的反應。
他費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理解,蕭明渝確實瘋了,這是一種冷靜的、異常的、壓抑的瘋。
隨日子更迭,蕭明渝漸漸做事不留情面,為了保全自己,仇鷹也識趣不敢出任何差錯地辦事,無事便降低存在感,再無從前的自在。
但蕭明渝終究是他的恩人,他打心底關心蕭明渝的安危,懷揣著這般糾結的感情,他最終變成了這樣。
仇鷹苦笑道:“季公子既然覺得我變了,可覺得蕭君也變了許多?”
這個問題問季子琛,他就文思泉涌了似的,腦子蹦出一堆吐槽。笑著答道:“變了很多啊,話多了,有趣多了。”人也更騷了。
看著季子琛捧腹大笑,這么多年的擔子恍若被人卸下,仇鷹笑道:“能看到季公子和蕭君重歸于好,結為道侶,我也很開心。”
季子琛輕咳幾聲,道侶這兩個字,聽別人提及,他很不好意思。
前面的侍從忽然撞上了誰,那人被繁茂的花叢遮掩,侍從行禮輕輕說了一句什么。季子琛聽不懂,這模樣倒像是天主教教徒說阿門。
那人不知說了些什么,侍從為難一瞬,便低著頭退下去了。兩人一臉懵站在原地,仇鷹朝侍從喊道:“誒!你去哪兒?”
花叢中那人走出來,手中拿著一顆紅果子,拋到空中有接回手中,俊美的臉笑意濃重:“他有事要辦,為二位帶路的事由我來代勞。”
季子琛挑眉:“莫離。”
莫離道:“沒想到仙君還記得我。”
季子琛:“傷好得挺快的啊。”
莫離道:“那還要多謝季公子肯出言相救,我將功補過,搖身一變大功臣,這療養(yǎng)也是用的最好的丹藥。”
仇鷹本是如臨大敵,見人認識,便靜靜候在一旁。
季子琛卻好奇得很。眼前這個莫離與他初見時不同,人更加熱情圓滑,雖然還是個小孩子樣。他道:“你繼續(xù)帶路吧。”
三人往拱廊深處走去,前邊似乎是一處花園。綠植茂盛,花團錦簇,臨近海邊,幾條規(guī)整的河渠引進海水,匯入花園中心的池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