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不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回事?”連炎當然不會只聽一面之詞,他也要看看陸非寒怎么說。
陸非寒沉著臉,心情差的要命,“是他先弄壞了我的表!那可是你……”對上連炎疑惑的表情,他又咽了回去,“你們又不知道那對我有多重要。”
“我是不太清楚對你有多重要,不過在公司內,嚴禁藝人斗毆,被逮到一次是警告,兩次就是開除。你沖動行事之前,應該考慮下后果。”
“我沖動行事?”陸非寒心里的火噌的又冒了出來,“是他弄壞了我的東西,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沒把他揍死就不錯了?!?
連炎這個和事佬做的頭都大了,他無奈扶額,“表壞了可以再修再買,但開除沒有轉圜余地,如果你遇到點事就大動干戈,那你還是趁早離開吧?!?
陸非寒一臉的驚詫,不過分秒又轉為濃烈的失望,扯了下唇,哂笑,“你說的對,是我太當回事,表壞了也不用修,也不用買,我看還是扔了得了?!彼f完走到垃圾桶前,直接將表丟了進去,轉身離開,會議室的門被甩手關上,撞得邦邦響。
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上來真夠厲害的,連炎輕嘆口氣。
又過了兩天,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來電人是連炎的母親,夫妻兩常年定居國外,和連炎見面不多,但電話聯系還算頻繁,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許久,從近狀又聊到即將舉辦的演唱會。
“對了,前幾天陸阿姨跟我聊天,提到了lucifer,沒想到他竟然跟你一個公司哎!你們有見面嗎?”
連炎倒了杯熱茶,心不在焉地問:“什么lucifer?”
“就是你陸叔叔家的兒子呀,小時候胖胖的,特別愛粘著你,你回國后他找不到你哭的眼睛都腫了呢。”
連炎垂眸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么個人,小小的、胖胖的,特別愛哭,特別喜歡黏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用別扭的中文喊“哥哥”。他十六歲回的國,走的時候lucifer應該才六七歲,這么多年過去了,小不點今年應該有19歲了。
“嗯,好像有點印象,他也在公司嗎?中文名叫什么,我回頭看看?!?
“好像叫寒,非寒,對,陸非寒。”
連炎端茶的動作一頓,有點驚訝地重復了一遍,竟然是他?!
這個話題結束后,連炎媽媽又繞到了催婚上,“你都快三十了,圈里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合眼緣的嗎?現在國內婚姻法也開放了,男孩女孩媽媽都ok的?!?
連炎看了眼時間,依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您該睡覺了,熬夜會加速皮膚的衰老哦?!?
他的母親很注重保養,忙匆匆告了別。
連炎端著茶杯,喝了口熱茶,在心里反芻著陸非寒是lucifer這個消息,小不點竟然長成了大魔王,有點匪夷所思。
這個季節天變得很快,一覺醒來,連炎發覺自己頭昏得厲害,今天本來跟經紀人約了談些演唱會的事,他渾身無力,只好打電話推遲。
他起身,從床頭柜翻了顆退燒藥,就著冷水咽了下去,重新躺回床上,半夢半醒之間,他聽到有人在敲門。
連炎燒得有點迷糊,一貫清醒的大腦這時掉了線,也忘了問門口是誰,就打開了門,因此看見陸非寒的臉的幾秒后,他才反應過來,“你怎么在這?”
“李哥說你生病了。”陸非寒臉上有點別扭,看起來還在因為前幾天連炎的話而生氣,但看見連炎蒼白的唇色時,又無比焦急,伸手撫上了他的額頭,低聲嘀咕著:“還有點燙?!?
連炎愣在原地,用一雙藍綠色的眼眸打量著來人,陸非寒確實跟小時候差別很大,也難怪自己認不出來。
他思索的功夫,陸非寒已經將他拉了進去,關上了門,將自己帶來的藥放到桌上,又去廚房燒了熱水。
“我帶了點粥,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連炎應了聲,洗漱好后坐在沙發上喝了幾口粥,陸非寒一直盯著他,看得他有幾分不自在,他尋了個開場白,問:“你是陸叔叔的兒子lucifer?”
陸非寒像被擊中一樣,瞳孔猛地皺縮,頓時愣了兩秒,抬頭看著他,反問:“你記得我?!”
“算是吧?!边B炎說,他抬眼看了眼陸非寒,“你跟小時候變了很多?!?
也算是解釋了一開始為什么沒有認出來。
陸非寒眼底盛著強烈的欣喜,抿了下唇,一掃先前的陰翳,小聲道:“我還以為……”
“嗯?”連炎沒聽清,抬頭看去,“什么?”
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跟我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