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知府自然是認得這人了。他慌忙跪下, 顫巍巍的, 內心揣測著皇上突然登門到底所謂何事。
“朕命你一日之內, 將所有污蔑朕的人抓來見朕!”皇上撇了跪在地上的知府,冷哼一聲, 坐在了高堂之上,瞧著那知府弓著腰,唯唯諾諾的走了出去。
他長出了口氣,冷哼了一聲,面色不善的等著知府的歸來。
知府苦惱啊,這一不小心就是斷頭的罪怎么一下子便落下了他的頭上,皇上要抓侮辱他的人,可……這全城之中,可否還有不嘴閑之人?
百姓也沒有惡意,不過是生活太過無趣了罷。
知府搖搖頭,可這罪人,她是不得不做了。
——
“公主。”
“皇上今日去了那青樓,斬殺一青樓女子,隨后去到府衙,要求知府捕獲所有侮辱他之人。”一個黑衣女子半跪于地,聲音平靜的陳述著這件事情。殘忍血腥的事情在她口中便成了再平淡不過的小事。
闞衾寒點點頭,示意其知道了。那人便隨之離開。走的悄無聲息。
濮憶謹的手不自覺的抓上闞衾寒的柔夷,“衾——”聲音里帶著顫抖。
闞衾寒知道她為什么顫抖。她的心上泛過一絲愧疚。
那日之后,她告訴了阿瑾,為什么皇上的衣服會突然開裂,也告訴了她自己的雄心壯志。而她的阿瑾對她想篡位的想法沒有異義,可是她卻不贊同她的做法。她和阿瑾思想上的差距是她們時間難以輕易越過的鴻溝。
阿瑾說,不能視別人的生命為草芥。
而她卻覺著,生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別人視為草芥。
現在的結果,都是因為自身的不努力。
為此,阿瑾撅著嘴,沉默著不理她了倆天。
最后,只能是各退一步。
所以,此時濮憶謹才會那般緊張和擔心。擔心這件事情又是衾一手制成的。她怕她的媳婦手上沾滿了他人的污血,到后來,怎么洗也洗不干凈。
闞衾寒用力的回握一下濮憶謹的手,輕輕搖搖頭。濮憶謹這才舒了口氣,可不過片刻她又正襟危坐了起來。她緊張的扯扯闞衾寒的衣角,“那那些百姓……”
她擔心那些百姓又要死于這個暴戾的皇帝手下。
那日和衾鬧別扭,她的衾的確是設計了這件事情,可是想想后……猛的她又覺著衾不過是推了一把,若是那皇帝足夠仁慈……也不至于那慘烈的結局。
她這樣想著,這樣的使自己不去怪衾,一切的行為都是有著原因的不是么,只是那皇帝額行為全然是情緒所控,不值得她人的諒解。
闞衾寒帶著濮憶謹去街上,便瞧見一堆人面露驚慌,到處躲藏,街道上的推車被撞的斜倒在了地面上,上方的水果嘩啦啦的掉落在地面上,一個個人從上邊才過,“啪嘰”一聲,汁水流了滿地。
幾個士兵擒著幾個人,面色兇狠,徑直走過闞衾寒和濮憶謹的身旁,眼神死死的望著前方,目的地是府衙。
全程人心惶惶。
闞衾寒和濮憶謹的眉都深深蹙起。
闞衾寒大抵在那之前,有想過這駁論的威力,卻不曾想到這人愈加暴戾的性子眉頭雖皺起,可心中對于這意料之外的事情卻是滿意的很。只要這闞景明失去民心,失去臣民,那么,他的倒臺是必然的結果。
不過,這次,她可不能讓這些百姓犧牲了。
不僅因為自己,也因為阿瑾。
倆人手牽手,面色凝重的來到府邸,士兵們見到倆人,紛紛行禮,退到一旁,意思顯而易見,躬身請倆人進去。
仿佛沒有聽到皇帝不久前的吩咐——不相干的人,不允進入。
她倆還未走到廳內,便聽見那稚氣未脫的聲音,怒斥著人們。她們來的很巧,巧的讓人心生疑惑。
盡管根本沒有人設計。
她們聽見闞景明的那句,“給朕拖去斬了,懸于城門,朕倒是想知道,還有誰敢對朕不敬!”
“慢著!”闞衾寒高聲說到,聲音依舊清冷,可這清冷卻帶著冷戾的威嚴。壓的那些士兵瞬時間將踏出的步子收了回來,低首向她行禮。
這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
闞景明氣極了,“朕說拖出去!”
“朕才是皇帝!”
闞景明氣的面目扭曲,本是稚嫩可愛的面龐上是那丑惡的嘴臉。
可士兵們卻是在接收到闞衾寒的眼神后,紋絲不動的定在原地,就好似什么都沒有聽見似的。
可是他們分明什么都聽見了,他們只是不把它放在心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