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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漾早上一進班就看見宋晚嘴上的破口和紅腫的眼睛,想問問是發生了什么,又怕宋晚不開心。
終于等到早上飯點兒,林漾漾挽著宋晚胳膊去食堂,走在路上才問:“你嘴上那是怎么了。”
“磕破了。”任憑宋晚這種撒謊天賦型選手,在這會兒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
林漾漾沒再問,和她一起排隊刷卡,又各自端著餐盤找了一處空位。
吃到一半,林漾漾忽然說:“晚晚,你沒發現今天食堂的菜譜更新了嗎,好多都是之前沒有的,這個小兔包,我看它可愛才拿的。”
宋晚心不在焉,聽林漾漾說了,她才注意到好像是不太一樣。
“好像變好吃了。”林漾漾咬了一口紅棗糕,“也可能是剛換了覺得新鮮,吃幾天就覺得不好吃了。”
宋晚吃不出個好賴,好吃不好吃覺得都差不多,她手里捏著湯勺在碗里攪,想等這碗豆漿放涼了再喝。
她腦子里忽然想起那天元旦晚會結束后,秦淮一嘴里叼著那根糖,一上一下地玩兒。
“宋晚,學校食堂的飯這么難吃啊,我得跟我媽提點兒意見了。”
“真的,你太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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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一和沈昭從辦公室出來,回班里要路過七班門口,秦淮一路過時偏頭往里面瞧了一眼。
別人可能發現不了,但秦淮一看得出來。
宋晚又開始躲著他了。
今天講完卷子就放寒假,沈昭剛從辦公室領回來三個月前被沒收的手機,稀罕得不得了:“我這新手機拿上都沒用幾天就被鎖進保險柜了,這幾個月一直用之前那舊的,卡死了。”
沈昭走出去兩三米,一回頭發現跟前人沒了。
秦淮一站在七班門口,透過窗戶往里看,他記得她的位置,顯然這會兒人沒在。
“找誰啊。”沈昭又退回來問。
“沒有。”秦淮一轉過頭,輕描淡寫地看他眼。
沈昭神經大條,比較好騙,絲毫沒覺得被敷衍:“今天放學早,去打球唄,陳博瑞叫我了。”
秦淮一懶懶點了點下巴,應了聲:“行。”
秦淮一答應下這句,下午剩下那兩節課干脆就沒去上,直接去了室內籃球場。
陳博瑞還沒來,高齊在班里,打球人不齊。
秦淮一是前腳踏進班門又轉身出來了,想一出是一出,沈昭也是臨時決定“舍命陪君子”的。
沈昭坐在球場邊上,手撐在身后,看著秦淮一在前頭運球,起跳投籃,籃球撞在擋板上,發出一聲聲空曠回響。
然后無限重復。
整個球場就他們兩個人,沈昭剛陪他打球跑累了,坐下歇會兒,秦淮一也不說累,一個人在那兒打。
沈昭覺得今天這球打得有些悶。
“喂,累不累啊。”沈昭喊他。
秦淮一也不說話,繼續投完了最后一個三分球。
他倆身上的校服外套早脫了撂在一邊,秦淮一把衛衣袖子擼在手肘,冷冷淡淡地又運了幾下球。
“秦淮一,你今天打雞血了?”沈昭仰頭看著他走過來,“等陳博瑞他們下課還早著呢,省點兒力氣吧。”
秦淮一微喘著氣在旁邊坐下,隨意曲起條腿。
他覺得沈昭這一下午在耳邊格外聒噪:“你最近話怎么這么多。”
“是你這兩天話怎么這么少啊。”沈昭這無人能及的鈍感力,也發現他不對勁了,“你怎么了,有事兒啊。”
秦淮一胸前起伏著,剛打完球呼吸不勻:“我應該是做錯了,但我想不明白哪兒錯了。”
那天宋晚哭著說“都怨你,秦淮一,都怨你”。
她還提到了那135分的卷子。
秦淮一當時在便利店把卷子給出去的時候也是腦子一熱,壓根兒沒想過這人把卷子拿回家期末考不到135要怎么辦。
但這事兒都過去好久了,宋晚也不至于憋到現在才突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