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拾野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所以我時常會覺得,身為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我要學會和自己相處。
但我發現,想總比做要容易。
在這一方面,我就像個幼兒園未畢業的學齡前兒童,我不太能夠愉快地和自己相處,每次都要讓我哥來幫我——每次想一想他,才會讓我不那么難受。
有時候我會把我哥當成了我的一種精神寄托,這個詞其實也不太準確,可能信仰更接近一些。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哥是有強大精神內核的,他很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自己要走什么樣的路,自己的執念,自己想過什么樣的生活,他很明晰。相比之下,我就像個不著四六的二愣子一樣,一天一個假動作,那令人琢磨不透的樣子像是妄想在季后賽上蓋過詹姆斯。(……)
雖然但是,我卻碰到過很多善良的人,他們從不吝嗇對我的欣賞和贊美,每次都讓我覺得受之有愧。像我這么刻薄的人,跟他們真的不是一路人。
剛出國那會兒,christine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對我說:
“lin,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身上總是有很吸引人的氣質。”
我不知道天天掛著一張死人臉的我到底什么地方得到了這位美女的青睞,那個時候她坐在給我準備的休息室里,邊對著鏡子涂口紅邊調笑地對我說:
“lin,什么時候你跟harvey吵架了記得打電話給我,我會對你很好的。”
然后我哥就把我跟christine隔開,帶我出門,頭也沒回地應了一句:
“絕無可能。”
christine在后面笑了:
“你是說不會吵架,還是不會打電話?”
我哥遠遠地白了她一眼:
“兩個都是。”
每次想起這個我都會有點想笑,這么來看christine道行還是要深一點,因為那個時候她正在和她的les搞推拉游戲,按網上的話來說,我和我哥只是她們play中的一環罷了。
所以我哥之后拒絕christine的商務合作邀請轉而投奔f旗下的時候,被christine直罵智障,然后在christine答應永遠不會對我下手之后才不情不愿地簽了合同。
christine曾單獨找我聊天,她說,你老公有病,有很嚴重的“對象離開半步后焦慮綜合癥”。她要我對他別那么好,這樣的話就不至于讓他這么眷戀家里,總像個疑神疑鬼的神經病一樣看誰都像恐怖分子。
我聽著這話覺得實在是有點恭維不及,我覺得我對我哥沒有很好,雖然我心里一直想對他好,卻總是弄巧成拙,而他才真的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而自上回從anchoe贊助的南歐小島回來后,christine又專門跟我聊了一下,問我關于那個變態的事。
“harvey那種臉色我還從沒見過,跟個死侍一樣杵在那人門口,站得跟個桿子一樣直,一言不發,表情陰沉地要命。我找利斯理的工作人員把門一打開,他上來就對那家伙往死里揍。要不是旁邊就是當局,police出警速度快,那人當時真得死在他手里。”
我低頭看手邊咖啡拉出的花紋,什么也沒說。
christine咂舌道:“我印象中harvey不是一個會用暴力手段的人,lin,你犯什么錯了?”
“我?”
“三心二意的男人可沒什么好下場,雖然你確實硬件條件比較好,但外表都是虛無的,遇到harvey這種長得帥會賺錢,還對你死心塌地的男人就不要想別的了,親愛的寶貝lin,你不要太挑剔哦。”
我淡淡地看著她,輕笑了一下湊近她:“這位美女,在你心里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畢竟harvey在我看來是個控制欲比較強的人,他現在工作都有點魔怔了,你沒發現你一去工作室的時候就有無數雙眼睛故意避開你嗎?那是因為harvey說了,你是他的人,誰敢多看你一眼,當下就可以立馬收拾東西滾蛋。”
我往嘴里丟了一粒松子,抬眸看了她一眼:“這不挺好的嗎?”
“可他現在疑心病太重,有時候都影響到我們的正常溝通了。”christine喝了一口咖啡斜了我一眼,“lin,這你必須反省。”
我本想反駁,可想起我哥暮色沉沉的眼神,就又說不出話來了。
不再假扮人民教師之后我又重新戴上我哥送我的耳釘。其實去上課的時候也沒什么不能帶,只是王校長好像對此頗有微詞。我實在受不了和他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校長室里聊一些上升到人生乃至宇宙的價值觀,索性少了這個麻煩,上課的時候就不戴算了。
所以,現在我又將它重新撿拾起。
第62章 暗藏
其實我覺得這東西說起來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師就不能合理地打扮嗎?又不是袒胸露背光腳走路,實在不知道哪個點觸犯到了“不端正”這個詞。
但是現在社會好像就是這樣,連染個粉頭發都要被人說三道四,很難不讓人相信那些人不是閑出屁來了,以至于要說點什么來掩蓋那種屁味。
答應做我哥的私人助理之后我哥短暫地休息了一陣,他便規劃好路線,然后開車帶我去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