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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任何事情是否都有一定的前后呼應,只是我確實感受到了一些冥冥之中不會預告的指引。
每當我想起在格林威治村的那一晚,都會感覺一切都像是有鋪墊,就像有一張厚厚的毯子鋪在我不知道卻正在走的路上,而我無意識地忽略那些踩在它身上發出的厚重卻不接地的聲音。
那天晚上我們回去的很晚,我幾乎是筋疲力盡,我覺得我哥也好不到哪去。因為我當時突發奇想地想要走一會兒路,所以便是從遙遠的不知名街區走回了我們所在的酒店。
簡單的洗漱過后,我們便像兩頭豬一樣一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我哥不見了,我突然莫名的恍惚感覺這會兒還是在去年的倫敦,懷疑我哥失蹤跟凱瑟琳鬼混的時候,但是我空腹肚子的叫聲把我拉回了理智。
我打了個電話給他問他在哪,然后穿好衣服出酒店找他。
紐約的街頭一會兒干凈一會兒臟的,我感覺像是穿梭在無數個四維空間里,就像奇異博士里畫轉盤然后瞬間乾坤大挪移的法師,我不知道我轉哪個盤才可以快速地找到我哥。但是我沒有找太久,因為我看到我哥了。
第13章 catherine
他在soho購物區買了一個芝士蛋糕,我們路過街道旁邊的時候看到一個賣天婦羅omakase的店,我買了一些嘗嘗,特別難吃。
我皺著眉頭用我平生最大的素質把那東西咽了下去,然后就看到我哥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無視他的眼神扭頭往前走。我哥從后面追上來牽住我的手放進他的大衣口袋。
我們依偎在一起,感受紐約深秋蕭瑟的風吹來的觸感。
回去的路上,我們聽到了一兩聲槍響,聽到的瞬間我立馬抓住了我口袋里的槍,而我哥則警惕地護住我。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我覺得如果這時候真有不法分子在街上發神經開槍,以我被我哥這樣捆綁的姿勢,我口袋里的槍想拿也拿不出來。
我們在紐約沒有待多久,因為我哥緊接著在華盛頓有一場秀,我哥的助理在華盛頓等他。
在紐約的最后一天,我們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做了一次。
但是不幸的是,這一次由于室內空調溫度沒有調整好,我因此華麗麗地感冒了。
我感覺我的鼻子就像那種塞滿了沙丁魚的沙丁魚罐頭被人用開罐頭器一下又一下的暴力開罐卻又死活拉不開。當我頭疼地看著我哥用衣服和圍巾把我圍成一圈又一圈的巨型粽子的時候,覺得這會兒不是去華盛頓,而是去南極看極光。
他甚至在我打了一個噴嚏之后,忍不住戳了戳我的臉說:
“看著紅撲撲的,還不錯。”
非人哉,雖然我不反對在困境下擁有樂天派人格的表現,但是我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爽。
他就仗著比我高個三四厘米所以對我為所欲為,我好歹也是個凈身高181的大男人,但時常會感覺我哥把我當小貓在養。
到華盛頓的那一晚,我有點暈機,差點在飛機上嘔出來。那天晚上我哥一直抱著我,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只粘在樹上的澳洲樹袋熊。
但他的懷抱很溫暖,我感覺我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就這么沒有顧慮地睡下去。
終于過了兩日,我感覺自己有所好轉,我哥的秀也要開始了。
中途mike教授給我發了一封郵件,fiona給我發了兩封郵件,都是有關小組作業的事情。
我向mike提交的請假的申請,他遲遲沒有批,等到我人都已經到千里之外的華盛頓了,他才發了一個同意以及要我本人到場簽字的郵件通知。
但是用腳都可以想到,我是不會再去管的。
我跟fiona簡單地說明了我不會再繼續參與后續作業任務的事,感覺她好像有點不開心,但我覺得她更多應該是對自己深深的擔憂,可我不想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