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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最近學校有點忙,又有點卡文,刪刪寫寫都不怎么滿意。
但感覺一直斷更有點對不起大家,所以就把之前腦的一個if線端上來了。
大致就是假設當年死的不是虞忱而是小溪會怎么樣,時間線在本線的十年之后,男嘉賓們都變老了,但仍然是處男,嗯……就這樣守身如玉!!
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男人不要多說自己的難處,要多說自己是處男!!
文名可以改成《老婆變成女鬼之后》,一個無獎競猜,西府鬧的這只鬼是個什么鬼呢~~
永治七年,十月。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早,風嗚嗚刮著,成片的大雪紛紛揚揚落下,頃刻間,整個京城覆蓋上了一層銀白的被。
及至晌午,街道上的積雪已到了成人小腿厚,好在午后雪勢漸小,風也減緩,否則又要是一場雪災。
平昌侯府門前,下人正在清掃積雪,巨大的朱紅門扉在細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雄偉,門上御筆親書敕造平昌侯府六個大字無疑給這份雄偉更增添了幾分莊嚴。
管事的擰著眉毛教訓下人,“動作都麻利點,侯爺也快該從宮里回來了。”
他口中的侯爺正是當今正三品遼東都指揮僉事,七年前襲爵的虞慎。
因他襲爵年數不長,其父年輕時又盛名遠播。京中眾人背地里為了區分,會稱他為小虞侯,即便這位小虞侯早就年過而立。
管事目光掃過勤懇打掃的下人們,眼底滑過一絲滿意,他回頭望向侯府朱紅大門與其上那張御匾,心中滋味難辨。
十年前侯府經歷過一場大火,火災后不到一月,老侯爺便徹底遁入空門出家修道,三年后先帝駕崩當日,一并駕鶴西去。
小侯爺孝期結束,便向新帝陳情,從此之后離開京城,遠赴遼東任都指揮僉事。
一晃七年過去,小侯爺回京述職,再度入主侯府,管事心中滋味復雜。
想當年平昌侯府煊赫一時,如今隨著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能昭顯侯府往日風采的也只剩這座朱紅大門和這張御匾。
下人們手腳麻利,不一會兒,厚重的積雪就被清理殆盡。恰在此時,街頭一陣喧囂傳來,管事再一望去,只見漫天細雪之下,一個身騎高頭大馬渾身玄青的身影逐漸顯露出來。
虞慎口中吐出一陣白氣,他翻身下馬,快步扶住老淚縱橫的管事。
外放多年,他于人情世故上更加老練,三言兩語安撫住了這位看他長大,如今留守侯府多年的管事。
他于昨夜抵京,宵禁后城門落鎖,便歇腳在京城下轄的一個小縣。一大早城門大開,他就緊赴宮中,只安排了侍從將隨身行李送抵侯府。
常旭等人聽到動靜,趕忙出門迎他。
侯府多年前歷經大火,西府雖經過修繕如今卻已經封府,虞慎做世子時的居所倒還完好,因而他并沒有入住主院,仍舊回了舊時居所。
老管事離開后,常旭為他脫去大氅。虞慎眉目間縈繞著淡淡的疲憊,他雖年過而立,容顏卻依舊俊美,又因為在軍中歷盡數載,此刻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隱隱露出一股清正的風骨。
常旭掛好大氅,低聲陳述:“林管事這些年盡心盡力,府里大小事務都完好。西府那邊也如咱們剛走時一樣。”
虞慎背靠椅子,閉目養神,聞言輕“嗯”一聲。
頓了頓,常旭又道:“只是,這些年主子們都不在京,府里的人雖都用心照看,卻難擋外頭一些風言風語。”
虞慎并不意外,他睜眼,問:“都傳了什么流言?”
他年輕時心比天高,以父祖為標,立志要建功立業將平昌侯府的榮耀延續下去。可惜時運不濟,世事也并不如他料想,父親立下的從龍之功也僅能把爵位傳到他身上,再往后就是一代一代降等襲爵,直至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