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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溪喘著氣,軟紅的舌頭從口中隱約可見,她張張嘴剛要說什么,只見身前虞慎眼皮一翻,重重向后栽倒。
喉腔中的一聲驚呼還未徹底滑出,她半張的嘴巴就被一只冰冷的手堵住。
“嗚……”
這算是人的手嗎?雖然有著人手的形狀,但觸感卻是僵直的、帶著濕冷的氣息。
修長的指頭伸進她喉口,剛一觸碰到那敏感的軟肉,她就忍不住腸胃反涌干嘔起來。
手指頓了頓,似乎被她的反應討好到了,沒有再往里伸。
僵硬的手指攪動紅舌,陸溪大氣不敢喘,晶瑩透亮的唾液沾滿手指,她嗚咽想說點什么,什么也沒辦法說出口。
……又來了。
虞忱本來就不是個大度的人,有時她對侍女們親密一點他都要拈酸吃醋。
而生前的他很聰明,很會把握這份吃醋的界限,從不會令陸溪為難。從前兩人關起院門過日子,私下里她身遭大多瑣事,虞忱都會親力親為。
早起時喊她起床,用熱乎乎的濕帕子給陸溪擦臉,摸著她油亮的黑發給她梳頭。陸溪從銅鏡中望著他,還能看到他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
她一開始不習慣于虞忱的黏膩,但他這時候就要可憐兮兮地說,自己婚前是怎么跪在那片桃林陸溪母親的墓前發誓要照顧她一生。虞忱嘆著氣,嗓音溫潤,泠泠,我不想失信于你母親。
要照顧到這個份上嗎。衣裳是他親手給穿上的,臉是被他用手小心翼翼清洗干凈的,連頭發也不假借外人的手,只能被他觸碰。
早膳晚膳要在他含著笑意的目光中一點點吃干凈他送到唇前的食物,唯一不在一起吃的午膳,也會被仔仔細細回報給他。
陸溪被他的愛溺得無法呼吸,但她仍然包容了他,她寬容地默許虞忱不動聲色的占有。
她太清楚亡夫的愛意,自然也清楚這時他的怒氣。
紅舌卷過指節,盡管她瞧不見,但仍然用梨花帶雨的淚眼望向空無一人的前方。
“他”的目光掠過這張楚楚可憐的臉,微紅的眼角,粉白的腮肉,如一團烏云一般凌亂墜在腦后的發髻,一切都讓她看起來美得驚人,任何人被這樣的美人注視時,都忍不住軟下心腸。
倘若她的唇不是泛紅泛腫的,倘若她現在不是坐在另一個男人的大腿上。
“他”可能也會心軟也說不定。
看不見的藤蔓招搖探出,熟稔而親昵地卷在她的腰肚與雙腿上,藤蔓拉扯著把她與那個男人分開,交合處驟然分離,軟紅泥濘的屄肉還似在挽留,翕合著顫動,殷紅的肉洞中稀稀拉拉向下淌出一團混合水液。
“他”凝視著陸溪身上每一寸情欲過后的痕跡。
胃里總覺得癢癢的。
多看了她一眼的梁綽被“他”吞掉一半的精氣,至今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若非昨天那個男人身上殺氣過重,“他”找不到機會近身,怎么也不可能讓那個男人再繼續活著。
而現在呢。
“他”極輕地給了癱倒在一旁的虞慎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