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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陸溪臉上的愕然已經(jīng)止不住了。

懷中的荷包也恰如其分掉落。

啪嗒——

虞恒冷笑著撿起來掉在地上的荷包，打開后，飛快掃了一眼文字內(nèi)容，接著發(fā)出一聲嗤笑，“呵，我還當(dāng)他對你多忠心，會拿給你什么不得了的情報(bào)和秘密，原來不過如此。”

陸溪下意識上前，想要奪走幾張紙，卻被虞恒一避。他收斂了笑意，直視陸溪的眼睛，一字一頓：“我說了，你想知道什么，可以問我。”

黝黑的眼眸對上他輕佻的桃花眼，陸溪的胸口一起一伏，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虞恒以為她在緊張，但是下一秒，素白的雙手越過紙張，直直拽住虞恒的領(lǐng)口。

她拽緊了領(lǐng)口，把虞恒壓在椅子上，眼中是噴涌而出的怒火。家宴結(jié)束后的提醒，借手稿得來的婉拒，連續(xù)半個(gè)月的日日講學(xué)，每一件事都?xì)v歷在目。

原來你知道。

陸溪咬牙，原來我若有若無的直覺是真的，你果然很早就知道些什么。

連續(xù)半個(gè)月的愚弄，讓她此刻滿腔憤怒，憤怒中還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所以，你是知道的。”她像是在確認(rèn)一樣質(zhì)問著，“你知道阿忱的死有貓膩，你知道他可能化作了厲鬼傷害了福珠，所以你才提醒我把她帶走到園子里。甚至，你也知道我在找什么，你就這樣看著我亂找，從我病好后到現(xiàn)在，你卻什么也不和我說，是嗎？”

虞恒被她揪著領(lǐng)口，撲面而來的怒火讓他心情詭異地暢通了些許，因此他十分痛快地承認(rèn)，“對，我都知道。”

陸溪不可置信，“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如果非要說，可能是好玩吧。”虞恒道，“看著你小心翼翼地推測，又不敢真的合盤托出，只能費(fèi)盡心思從我口中挖出點(diǎn)什么，真的很好玩。”

“好玩？”

“只是因?yàn)楹猛妫俊?

“可他是你弟弟啊！”陸溪眼眶通紅，淚水飛濺而出，她低喊著，“他尸骨還沒涼，你就拿他的死當(dāng)成戲耍我的工具，虞恒，你混蛋！”

虞恒心情更加松快，笑容也變得惡劣，“我混蛋？對啊。也總比你借著這個(gè)由頭，跟大哥廝混強(qiáng)。”

他說到廝混這個(gè)字眼時(shí)，明顯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陸溪攥著他衣領(lǐng)的手更重了，她掐住虞恒的脖子，眼淚和憤恨一起洶涌溢出，眼角的飛紅配上她的恨意顯得更加香艷。

虞恒想舔一舔干澀的嘴唇，但陸溪的手摁得很死，他的臉一會兒就漲紅。

他連話都說不出話，但口中挑釁的話卻還是用盡全力一個(gè)字一個(gè)字吐出來，“所以，虞慎怎么樣？他比虞忱強(qiáng)嗎？再過不久，我是不是能參加你的第二個(gè)婚禮了？嫂子？”

最后一個(gè)稱呼吐出來，陸溪的手明顯一松，接著又是死死扼住，虞恒的力氣比她大，倘若想掙脫，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他此刻就是欣賞著陸溪的表情，感受著她的憤恨羞惱，以及她所帶來的窒息。

有一瞬間，虞恒甚至想死在她手下，死后化作厲鬼，生生世世纏著她。

但最后陸溪還是松開了，她滿臉都是淚水，依然保持著那個(gè)姿勢，單膝跪在椅子邊緣，半張身子欺身而上，因此她的眼淚滴在了虞恒下巴上。

淚是溫?zé)岬摹?

暴雨一樣的淚珠頃刻落下，陸溪捧著臉，痛哭不止。

紗裙下的腿心是紅腫的，早起開始就墜墜脹脹的小腹里流出了昨夜射進(jìn)去的精液。隔著衣褲，虞恒什么也看不到，但微涼的、順著大腿滑下的觸感卻十分清晰。

粘液變得滾燙，身上每一寸吻痕都變得滾燙。

陸溪又想起了她最后沉沉睡過去前，和虞慎交換的那個(gè)深吻。

木柴的火快熄滅了，不再發(fā)出噼啪的燃燒聲，憑借著微弱的火光，陸溪看著虞慎的側(cè)臉，她不敢說，那時(shí)候他像極了虞忱。

……

虞恒靜靜地等著她哭完。

然后用寬大的袖子為她擦拭干凈臉上的水漬。

陸溪瞪他一眼，鼻音濃重，“還來假好心做什么？”

虞恒挑眉，他用下巴指了指虞慎從白鷺觀書房得來的戰(zhàn)報(bào)，“你去討好虞慎，他可不會給你什么有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