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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拿著話筒,走到最前方,咳嗽了一聲。
“那么,”會長揚起手臂,“吃吧!”
不能更簡潔。
“噢——!”
部員們拿起盤子和筷子,一擁而上。
頓時有種餓狼撲食的畫面,眾人拿著盤子,全擠在燒烤架前,帶著爭搶的感覺,看得米倉枝夏發(fā)愣,又笑了出來。
從前參加過的集體活動,無論是冰帝的學(xué)年宴會,還是跡部家的睡衣派對,全都像是另一個正經(jīng)得不象樣的世界。
相較之下,她實在她喜歡眼前這個充滿了生命力的地方了。
沒多久就發(fā)生了搶肉大戰(zhàn),之后年長者們開始喝酒,在搭起的音響系統(tǒng)下唱起了卡拉ok。
“剪刀,石頭——”
赤木路成在和尾白阿蘭猜拳,以決定最后一個大草莓布丁的所屬權(quán)。
“布——”尾白出了布。
他看著赤木要出石頭,赤木卻忽然換了手,出了剪刀。
“這是作弊!”尾白叫道。
“這是策略!”赤木拿起最后一個布丁,放到嘴邊,好似反派笑了兩聲:“可愛的布丁是我的了!”
米倉枝夏靠在一張桌旁,大耳練朝她走來:“混亂了起來?!?
同班的男生和北信介有著類似的沉穩(wěn)氣質(zhì)。
“嗯?!泵讉}枝夏點了下頭,看了眼大耳練手中的杯子。
里面裝著的不是飲料,而是烏龍茶。
“你和信介君都很喜歡喝茶啊?!?
大耳練看著杯子:“我和他中學(xué)就是同學(xué),信介開始是幫奶奶買。父親更照顧姐姐,母親更關(guān)心身體比較弱的弟弟,信介一直都是‘奶奶的孩子’?!?
這是米倉枝夏沒聽到過的事,視線飄了過去。
不遠(yuǎn)處的烤架旁,北信介吃完后就主動幫著烤最后一批肉。
一看就知道平常在家也會做飯,拿著烤肉夾翻過一片片肉,在煙氣中也有著安靜的氛圍。
“告白吧。”尾白阿蘭忽然冒了出來。
大耳練和米倉枝夏都被嚇了一跳。
尾白盯著另一張桌旁開心吃著布丁的赤木路成,帶著一股怨氣說:
“黑須教練已經(jīng)去挖角了,來年會來兩個麻煩的家伙。要一心打排球就沒法開始新的交往,所以告白吧。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大家都在為你應(yīng)援?!?
“阿蘭竟然這么熟悉古語。”伊加隊長也走到一旁,點了下頭:“真難得?!?
“隊長,覺得我不熟悉古語是一種偏見!”尾白阿蘭反駁。
她與尾白阿蘭有過幾面交集,他家住在北信介家附近,兩人在某個周末在北信介家一起吃過飯。
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又自如地切換到下一個話題,好似只是在談?wù)撎鞖狻?
米倉枝夏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枝夏!”不遠(yuǎn)處,會長朝她招了下手。
這邊是中老年卡拉ok組,她走了過去,會長就說道:“唱一首?!?
米倉枝夏不明情況,轉(zhuǎn)向會長身旁的大見教練。
大見太郎同時在擔(dān)任稻荷崎的音樂老師,舉起手里的杯子,朝她露出笑容。
“聽說你從小學(xué)就在學(xué)古琴,唱歌肯定也不錯!”會長將話筒塞到她手里:“快,年輕人,大膽地上!”
米倉枝夏不得已站上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