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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次她也自己解決了,北信介沒再問下去。
兩人一起收拾倉庫。
“回去以后我要和奶奶說。”米倉枝夏撿起滾落在地的球,放到推車上:“信介君真的很厲害。”
“謝謝。”北信介回道:“我還差得遠。”
“但是你上場后,感覺大家都朝好的方向努力了。很可靠。”
“是么。”北信介睜圓了眼睛。
他意識到了一些,但從米倉枝夏這兒聽到如此直接的描述,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在看,在看著自己。
“或許是吧。”他笑了。
彎起的眼睛,柔和的神色,只有兩個人的空間,米倉枝夏感到心臟都被握在了手中。
可是北健佑的話又響起在她耳旁。
這樣下去——
“啊,”米倉枝夏頓了下,“我待會兒還要去和大家會合。信介君,拜托你鎖一下門了。”
她沒等北信介回應,點了下頭,腳步匆匆,小跑著出了倉庫。
走到明亮的天空下,抬手撫上臉,人在發(fā)燙,腦袋還是混亂的。
北信介看著她離開。
剛才是聯(lián)盟會長說米倉枝夏在倉庫,讓他過來幫忙,還說結束后可以一起到餐廳去,沒提到聯(lián)盟成員要會合的事。
所以米倉枝夏是在避開自己。
上個周末,健佑送她回去時,她就和往常不太一樣。當時他還并不確定,問了她后沒得到答案。
她撒謊時的停頓時間似乎會更短,可見是有意識的。
所以他去問了北健佑,泡了茶后坐在桌前,在北健佑回來時叫住路過客廳的他。
“你和枝夏聊了米倉家。”他說。
“……哥哥,你有時候太可怕了。”北健佑撓了撓頭,像是嘆了口氣:“怎么了?她不就是米倉家的人。當時米倉家和肥料公司合作,不用這家的就拒絕收購,爺爺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氣病了么。”
“那是米倉家的行為。她那個時候還在上小學,和我們一樣。”
“但爺爺就是住院了啊,我提一下還不行嗎?”
在北信介的注視中,北健佑坐了下來:“我什么沒說啊,就提了一下她的姓氏,她就一臉不樂意。話說她和她家關系很差?”
雖說自家和氣融融,自小就在等級分明、規(guī)矩嚴苛的運動社團中,加只從遠坂凜那里聽過的米倉家的事,北信介能想象到一些米倉枝夏家的樣貌。
之后也就能自然地描繪出事件的形狀。
在來看錄取名單的那個冬日,米倉枝夏之所以沒有笑,不是因為她充滿自信,早知自己能考上稻荷崎,而是來到這座學校并非她所愿。
新生入學儀式那天,她違背了米倉家的意思,拒絕作為代表講話。她做出的反抗讓她被“流亡”,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洋房里。
很多人都是這樣,尤其是從小時起就被就告知應當聽話的孩子。
在成長后,他們也難以跳出最初來自父母的魔咒,有時會感到在自我與他人間掙扎,好是過上自己的生活,壞則是兜兜轉轉,難以離開迷宮。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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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排球部繼續(xù)鍛煉,聯(lián)盟成員開始準備慶祝宴。
他們要在院子里辦一場燒烤會。
大量的肉、蔬菜、水果和點心,全都由聯(lián)盟成員慷慨提供,從山下運了上來。
聯(lián)盟成員大多是商店街的成員,參與聯(lián)盟固然能得到宣傳,但所有人都是真心對排球感興趣。
五點左右,排球部結束了這次合宿的訓練。身心俱疲的男子高中生看到了肉,頓時兩眼放光,充電到百分百。
聯(lián)盟會員在現(xiàn)場搭了音響,還起了個臨時舞臺。黑須監(jiān)督被塞了個話筒,要他站在臺上說話。
帶著排球隊的部員們朝聯(lián)盟會員們鞠了一躬,黑須法宗感謝了一下大家后,將話筒給了聯(lián)盟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