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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戒指為了方便平時戴著,沒有繁瑣的裝飾,上面的紋路是駱凌楓自己設計的。
可惜,這枚精心設計的戒指如今被劃得不成樣子,一道道劃痕都在向駱凌楓表示,戒指主人對他們婚姻的不滿,這些痕跡就像劃在駱凌楓的心口上,一刀兩刀,逐漸麻木。
駱凌楓就這樣靜靜凝視著戒指,手指輕輕摩挲著這些劃痕,戒指是他從蔣成妄手中得到的。
那個enigma肆意仰頭的樣子還浮現在駱凌楓眼前,連帶著那句“他不需要”這四個字也傳進駱凌楓耳朵里。
本來駱凌楓還忍得住的,但看到這枚戒指,一切就失控了。
他嘆了口氣,他應該拿他的小余怎么辦才好。
第66章
我頭暈, 難受,惡心,算算時間,已經過了平時喝血的點了。
沒想到啊, 千防萬防, 連婚都結了, 還是沒躲過被血燒死的結局,唉,不怕死和死得難看是兩碼事。
我之前手欠進蔣成妄的實驗室的時候,在里面看到過被血燒死的實驗品的照片, 怎么說呢, 這種尸體的模樣出現在喪尸片里也是尸王的等級。
我有在努力活著, 可惜了,燒成灰燼都比死成喪尸的結局好看點,這時候我還有心思笑出聲, 因為我發現我居然還有點“偶像包袱”,就不能讓我死得好看點嗎。
蔣成妄說過, 我這種程度處于第三階段,算是新實驗品, 沒有實驗記錄參考,所以停止喝血后我多久才會死都不知道。
那句話這么說來著,人類恐懼的是未知?不對, 不是這句, 害怕等待?好像也不是這句。
算了,我腦子有點亂,思維甚至有點閃片,這個我知道怎么形容, 叫回光返照,呸,也不是這個。
應該叫走馬燈才對,雖然我是一個大學畢業還不到一年的年輕人,但不妨礙我在自己快死的時候回憶往事,感慨人生。
這不是我第一次這么接近死亡,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么平淡的死亡,沒有意外事件,沒有驚心動魄的追逐環節,只是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迎接死亡。
我覺得我現在大喊駱凌楓的名字應該還有救,按照他的習慣,房間里應該裝著大大小小的監控高科技,但我現在很累,累到沒力氣去表現出自己的異常,在強烈的眩暈感下我只能勉強維持清醒。
我這二十幾年很簡單,在f區出生,住了八年后跟著余廖三出去,在陳天瑜家附近住了三年,余廖三入贅后我也跟著搬去n市顧家住,之后上了大學就去了y市,畢業后在y市離了兩次婚,回f區后又離了一次婚。
長到這么大,沒朋友,正經的婚離了兩次,第三次離婚的消息還是從另一個人嘴里知道的。
我的親人只剩一個狼心狗肺的親爸,我感覺我的夢想實現不了。
人的夢想多種多樣,我的夢想除了清閑過一生外,還有看熱鬧。
這段時間我在蔣成妄身邊過得挺清閑的,勉強算實現了一半的夢想,但我想看的熱鬧還沒出現。
看熱鬧也是有講究的,看熱鬧不能只單純看和聽,你要看這個熱鬧關聯的人,人和人之間產生的摩擦,還要看這個熱鬧會帶來什么影響。
而且最重要的是看熱鬧不能把自己給扯進去。
我喜歡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去看熱鬧,像一只幽靈,摸不著看不透但能把一切盡收眼底的幽靈。
熱鬧里的人會有跌宕起伏的故事,會有起落變化的情緒,像一場有趣的戲劇,可惜,很多熱鬧初看新鮮,看多了就會索然無味,吵架剛聽開頭就能預料到之后的走向。
而我理想中的熱鬧不一樣,我期待有一天能從頭到尾見證一場轟動世界的熱鬧!
好吧,有點中二了,燃得不明所以。
夢想的契機千奇百怪的,我的夢想來源于老家的那場爆炸。
聽起來很地獄,但那是我第一次接觸這么驚心動魄的事。
實不相瞞,我小時候也算一個熊孩子,只是在爸媽面前我裝得挺乖的,熊孩子嘛,喜歡亂跑。
亂跑的中途偶爾來點惡作劇什么的,惡劣程度大概是,如果沒有父母兜底其他人能打上門的類型。
熊孩子一般是成群結隊的,我小時候也沒什么朋友,但有一群小屁孩喜歡跟在我旁邊,這就給我提供了闖禍后可以甩鍋的一個途徑。
那次爆炸呢就要從跟在我旁邊的某一個小孩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