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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的臉左看右看, 閃過一個想法:“小叔, 你不會是嫉妒吧?”
蔣成妄下意識反駁:“跟這個沒關系,我只是不想你和……算了,你說是就是吧。”
這時候的氣氛很好, 我可以問我想知道的事情了,那就是駱凌楓到底和蔣成妄說了什么, 我不信一枚戒指能有這么大的“功效”。
蔣成妄皺了下眉,似乎在斟酌回答:“一些關于余廖三的事……”
好了, 我不想聽了,余廖三的事能是什么好事,我背過身假裝剛剛問話的人不是我。
蔣成妄看我這幅樣子, 壓著聲音笑聲從喉間低低傳出, 我不理解他在笑什么:“余廖三也好,其他人也好,你想做的事我管不著,但不要亂跑。”
我想做的事?我只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摸魚人士, 但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確實喜歡亂跑。
我覺得這種生活也挺好的,可惜,每當我覺得離人生目標更近一步的時候,就會有莫名其妙的事把我節奏打斷。
人不應該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我不一樣,我要跌第三次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要離婚了。
這一回用離婚形容不太準確,我看看啊,按照f區的規定,喪偶后婚姻關系自動解除,別誤會,不是蔣成妄死了,是我死了。
也不對,我沒死,但在法律意義上我有死亡證明了,這事解釋起來很復雜,讓我好好捋一下。
當時蔣成妄剛好回家,我站在樓上從窗戶看他,他走到半路突然冒出一個仿生人和他打起來了,那個仿生人的外觀是常見款,但這種款式的仿生人一般都是低智能款,不具備攔住蔣成妄的能力才對。
場面混亂,我下樓打算躲一邊看戲,我的視線集中在一處,主打一個顧頭不顧尾,沒注意到周圍有人靠近,等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我的腦子還停留在蔣成妄和仿生人打起來的畫面,連他們為什么打起來我都沒弄清楚,一睜眼就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的布局我很熟悉,是我和駱凌楓結婚的時候住的房間,但又有點不一樣,本應該被我帶走丟掉的東西,原原本本出現在這個房間。
我從窗戶看出去,能看到一些f區的特色建筑,看來我還沒離開f區。
從外面的光線看,現在應該是早上,最近都是陰天,早上的光線透著一股死寂的冷意,按照我的生活習慣,我是見不到這樣的光線。
每天在黑暗中睜開眼,接觸到的光線是房間里的燈光才是我的常態。
喜歡把窗戶拉開,讓光線透進來不是蔣成妄的習慣,也不是我的習慣,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四肢沒有力氣,如果不是光線刺我眼睛,我估計還會昏昏沉沉暈上一段時間。
床旁邊一個極具存在感的人坐在椅子上,熾熱的目光集中在我臉上,讓我想無視掉也不行。
我轉過頭,果然,是駱凌楓。
駱凌楓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衣服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講究、低調、貴。
他雙腿隨意交叉,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一副端著的高雅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泛著不健康的白色,手指上那枚戒指格外顯眼。
我突然覺得有點可惜,應該讓蔣成妄把戒指賣了,單純丟掉有點虧。
他看見我醒來,含笑看著我,眼底的溫柔快要溢出來,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他這幅樣子我很熟悉,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是被他這個樣子迷得云里霧里的。
可能是因為我黑發黑眼,所以我在看人的時候第一眼會先看人虹膜的顏色。
我之前覺得駱凌楓的瞳孔顏色很好看,淺金色,尤其是在陽光下,這雙眼睛折射出的光彩動人又絢麗,當然,這是之前的說法。
現在我躺在床上,從這個視角看駱凌楓的眼睛,他淺金色的瞳孔藏在陰影下泛著灰色的冷意,他在笑,眼底也是笑意,舉手投足挑不出錯誤,但很怪,總感覺一段時間不見,他身上從容的氣息帶上了一絲沉悶的燥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