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泉流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軒轅錦壓根就不理會她,依然一動不動的執著莫邪的手,莫邪昏迷了七天,軒轅錦也七天茶水沒進了,此刻的他顯得很虛弱,花疏雪倒是沒想到軒轅錦對邪兒的感情竟然如此的深了,若是邪兒出事,她還真害怕軒轅錦也出什么事了。
不過眼下藍晴說可以解百日睡,花疏雪總算松了一口氣,掉頭望向房間里的宮女,命令下去:“都退下去吧。”
然后她望向芙蓉女官,芙蓉心領神會,立刻一揮手帶著幾名宮女出去,自已守在殿門外不讓任何人靠近。
房間里花疏雪告訴軒轅錦:“這位藍姑娘正是來自于蠻疆族,她有法可解百日睡?”
軒轅錦一聽藍晴便是蠻疆族人,顯得有些難以置信,飛快的抬首望著一側的藍晴,重復了一句:“你可解百日睡。”
藍晴記起先前這男人說她騙子的事,不悅的瞪他一眼,然后驕傲得像小孔雀似的昂起頭:“這可是事關我一輩子的事情,我能開玩笑,若不是因為事關我的幸福,我才懶得理會你呢。”
軒轅錦對她的話有些不解,不過花疏雪和納蘭悠卻心知肚明的。
花疏雪命令軒轅錦:“快讓開來,讓藍晴試試吧。”
既然藍晴來自于蠻疆族,又如此的有把握,肯定是可以解百日睡的。
軒轅錦站起了身子,讓出了位置,藍晴走到床前,先給莫邪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然后抬首望著身后的眾人:“沒錯,她是中了我們蠻疆族的百日睡,這種東西外面是很少有的,除非有人到過蠻疆族,所以才會有這種東西,。”
軒轅錦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這種東西從哪里來的,他關心是藍晴有沒有辦法醫好邪兒。
“如何解百日睡。”
藍晴從袖子里取出了一枝細如牛毫的繡花針,淡淡的說道:“其實解百日睡并不分的難,世人只是不知道罷了,而且下手必須要準確,若是不準確,只會加快病人的死亡速度。”
她說著示意房間里的男子:“你們都出去吧。”
軒轅錦哪里愿意離開啊,緊持留在房里,臉色黑沉的吼起來:“為什么我們不能留下。”
藍晴唇角勾出似笑非笑:“如若你愿意參觀也行,你知道我待會兒要扎的穴位在哪嗎?”
她說完,伸手指了指莫邪的膻中穴,然后以指比劃了膻中穴下方一寸的位置:“在這里連扎七針,乃是七星催魂針,可解百日睡,只是待會兒要脫她的衣服,難道你們也要留著。”
這下軒轅錦不說話了,領先往外走去,并警告似的瞪了納蘭悠一眼,納蘭悠二話不說的走了出去。
房間里最后只剩下藍晴和花疏雪,藍晴望了一眼花疏雪,輕聲的說道。
“這七星催魂針,十分的霸氣,待會兒她會很痛苦,娘娘千萬忍耐住,莫要心疼,因為這百日睡乃是世上罕見的**,讓人聞之便會昏睡不醒,要想解它,其實就是解這種迷性,這七星催魂針下去,每一針都會很痛苦,若是娘娘心疼她,待會兒可以掉過頭去。”
花疏雪光是聽便有些吃受不住,咬牙暗暗發誓,今日邪兒所吃的苦,她日她一定會變本加厲的給討回來。
“施針吧。”
花疏雪開口,兩個人一起把莫邪上身的衣服脫掉,露出上半身,然后藍晴開始給莫邪施針,第一針下去,沒有半點的反應,但是第二針下去,便有反應了,莫邪雖然沒有醒過來,可是卻痛苦的蹙起了眉,甚至于臉上有冷汗流出來。
花疏雪雖然心疼她,可是同樣的她心里很高興,雖然邪兒吃了苦,可是至少證明她有反應了,看來藍晴真的能解百日睡。
七星催魂針確實很霸氣,越往后莫邪越痛苦,聽著她痛苦的輕吟聲,花疏雪最后實在不忍心看,掉首望向別處,直到藍晴施展完了,輕聲的說道:“好了,皇后娘娘,沒事了。”
此時再看莫邪,只見她周身汗涔涔的,不過臉色卻好看得多了。
花疏雪上前給她整理好衣服,然后見她沒有醒過來,忙望向了藍晴:“可是她為什么沒有醒過來。”
“因為先前消耗了太多,所以要等會兒,不過很快便會醒過來的。”
她說完站起了身,往外走去,然后打開了門,門外的軒轅錦和納蘭悠兩個人走了進來。
軒轅錦一沖到莫邪的身邊,看到她沒有醒過來,便大急的叫起來:“她為什么沒有醒,你不是說可以解嗎?”
藍晴翻了翻白眼,花疏雪淡淡的說道:“待會兒便醒過來了。”
幸好先前藍晴讓軒轅錦出去了,若是留他在房間里,肯定要瘋了。
軒轅錦總算不說話了,撲到床邊,伸手緊執了莫邪的手,靜靜的等待她醒過來,他要她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
房間里,花疏雪吩咐納蘭悠和藍晴二人坐下來,然后沉聲說道。
“我們來說說如何抓住這膽敢給莫邪下百日睡的黑手。”
這下軒轅錦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如若被他查到是誰做了這種事,他絕對不會饒過這個人的,定要把她大卸八塊了。
幾個人一起討論起如何抓那背后的黑手,最后花疏雪決定了,暫時不讓任何人知道莫邪已經被救了過來的事情,先對外放出風聲,就說有蠻疆族人揭榜進宮來了,很快便會解了清平郡主的百日睡。
花疏雪說完這句話后,沒忘了望向納蘭悠:“哥哥,為免有人傷害藍晴,你和她住在一起,別讓人傷害到她。”
納蘭悠長眉一挑正想說話,那藍晴卻搶先一步說道:“難道我要和納蘭同床共枕了。”
房內幾人個個一臉黑線條的望著她,可惜她似毫不理會,望著納蘭悠愛嬌的眨巴著眼睛:“納蘭,你說我們會不會提前把洞房過了。”
納蘭悠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臉頰噌的一下紅了,這女人太露骨了,說實在的他發現自已總算碰到狠人了,以前自認自已泰山壓頂可以不動聲色,沒想到現在竟然輕易破功了。
花疏雪愣不住笑了起來,說實在的對這個小**子,她十分的欣賞,只有她這樣的個性才能刻制住悶騷的納蘭。
房間里藍晴正和納蘭悠鬧笑,門外響起腳步聲,便聽到芙蓉女官的聲音響起來:“奴婢見過公主。”
“聽說皇**過來探望莫邪了。”
“是的,公主。”
芙蓉女官知道公主和皇后娘娘是一條心的,所以伸手推開了門請了公主進來。
軒轅霓裳一個人從殿外走了進來,看到房內不但有納蘭悠,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子,奇怪的挑眉。
她剛走過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床上的人輕囈了一聲,床前圍著的幾個人同時激動的望過去,便看到先前一直昏睡不醒的莫邪,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一睜開眼睛,便看到床前守著的軒轅錦,只見一向精致清雋的懷王爺,此刻胡子長滿了下巴,頭發凌亂,眼睛紅通通的,一看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莫邪忍不住眼睛紅了。
“你怎么這樣了?”
軒轅錦動了動唇,卻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實在是太高興了。
花疏雪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先出去讓太監領你找地方盥洗一番,換套衣服再過來吧,別讓邪兒看著阻心了。”
“是,臣弟這就去。”
此刻的軒轅錦滿心的歡欣,早起身應了,再不是之前的暴戾,飛快的和莫邪招呼了一聲,走出去命太監帶他去明月宮的另一側殿閣盥洗換洗衣服。
房間里,莫邪從震憾中回過神來,望著床前的幾個人,發現大家似乎都很激動,剛剛蘇醒過來的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主子,發生什么事了?”
花疏雪瞪了她一眼,然后提醒她:“你忘了我先前收你做義妹的事情了,眼下你可是本宮的妹妹清平郡主,所以別再亂說話。”
莫邪愣了一下,她一睜開眼睛,倒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此刻被花疏雪一提醒,回過神來,飛快的開口:“邪兒謝過姐姐了。”
“嗯,”花疏雪點了一下頭,然后拉著藍晴走過來介紹:“你先前中了蠻疆族的一種**,名百日睡,幸好藍晴救了你,她是蠻疆族的人。”
一聽說是眼前的女子救了她,莫邪掙扎著要起身向藍晴道謝,藍晴立刻不好意思了,趕緊按著她的身子:“剛醒過來,別亂動了,你已經昏迷七八日了,身子有些消耗,所以好好的修養。”
“自從你中了百日睡后,我們大家全都急死了。”
軒轅霓裳走過來望著莫邪說道,莫邪抬頭望著身邊的所有人,忽然覺得醒過來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要珍惜這種幸福,她知道了軒轅錦是如此的在意她,自已又有了姐姐,又有了霓裳這樣的朋友。
“謝謝你們,活著真是挺好的事情。”
莫邪笑了出來,房間里,幾個女人同時笑了起來,花疏雪伸出手握著莫邪的手,軒轅霓裳和藍晴同時的把手伸出去,四個人像四個知心的朋友一般,眉眼皆是笑意。
納蘭悠看著眼前的幾個女子,各有各的特色,卻一樣樂觀開朗,積極向上,難怪她們會相互喜歡。
看到雪兒喜歡藍晴,藍晴又喜歡雪兒,納蘭悠只覺得此生足矣,他一直希望將來自已的另一半會喜歡雪兒,現在他的心愿終于達成了。
幾個人先開心了一會兒,然后同時放開了手,坐了下來。
花疏雪把外面的芙蓉女官叫了進來。
芙蓉一走進來看到莫邪醒過來了,不由得高興的向莫邪道謝。
“奴婢恭喜清平郡主。”
莫邪趕緊的擺手:“芙蓉姑姑太客氣了。”
“芙蓉,去給清平郡主準備一些吃的東西,對了,別讓任何人發現,清平郡主醒過來的事情,以后就由你親自照顧她,不讓別人進來。”
“是,奴婢知道了。”
芙蓉女官領命下去了,房間里,花疏雪伸出手握著莫邪的手,開始詢問她先前與什么人接觸了。
“邪兒,先前你出去檢查甜點的時候,遇到了找碴子的李秀兒,除了她還遇到了什么怪異的事情?”
莫邪挑眉細想,然后想起一件事來,先前她沒在意,這會子倒有些奇怪了。
“我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經過安棠的身邊,她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的起身,差點撞上了我,當時她還向我道謙了,我聞到了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甜甜的幽香味。”
莫邪的話一落,藍晴立刻叫了起來:“沒錯,這淡淡的甜甜的味道正是百日睡的香味,這種甜味兒是令人嗜睡的根源。”
藍晴的話一落,花疏雪臉色難看的站起了身,在房間里踱步:“沒想到竟然真的和安棠有關,她竟然膽大妄為的敢做這件事。”
花疏雪說完便想起了葉歡和顏成先前的稟報,安棠對其父安成淵十分的恭敬,一點都不像父女的關系,難道說安棠并不是安成淵的女兒,她其實是安成淵手下假扮的,他們如此做究竟想干什么?
納蘭悠忍不住開口問:“那安棠是誰?”
“安大將軍安成淵的女兒。”
這次軒轅霓裳接了口,臉色十分的難看,這次她去進香,也遇到了不少的人說起安府的人,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自認為功高,竟然在安陵城成了一霸,實在是太可恨了。
軒轅霓裳望向了花疏雪:“皇**,你說如若真是安棠動的手腳,她是因為三皇兄所以才會對莫邪下手的嗎?如若不是這樣,又是為了什么?”
花疏雪凝眉認真的想著:“我先前讓葉歡和顏成去查這件事,他們說發現安成淵和安棠不像是父女,而像是屬下的關系。”
“這是什么意思?”
軒轅霓裳有些無法理解。
納蘭悠瞳眸中卻攏上了幽暗,陰驁的說道:“難道這安棠下百日睡其實是安成淵的意思,而且這安棠很可能不是安家的大小姐,安家的大小姐被人換了,現在的安棠只是個冒名頂替的。”
房間里,軒轅霓裳忍不住抽氣。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花疏雪等人不說話望向外面,便見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正是換洗一新的軒轅錦,洗去了那份落魄,此時的軒轅錦十分的耀眼,精臻完美,先前還與他針鋒相對的藍晴,忍不住嘖嘖的稱奇。
“原來你長得這么俊啊,真是和納蘭有得一比啊。”
她嘴里說著,眼睛滴溜溜的盯著軒轅錦轉,。
納蘭悠一看十分的不是滋味,一伸手扳過她的臉,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警告她:“別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藍晴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先前說要嫁給納蘭悠的事情,不由得伸手用力的抱著納蘭悠的膀子撒嬌:“納蘭,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
“胡說。”
納蘭悠不自在的再瞪了她一眼,這個瘋丫頭,真是亂沒有形像的。
藍晴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看出來納蘭還是挺在意她的,所以很開心,晃著他的手說道:“雖然這家伙長得怪俊的,不過天下沒人比得過我們家納蘭。”
她如此說,納蘭悠的臉色才好看一些,雖然依舊什么都沒有說。
花疏雪望著他們這一對歡喜怨家,倒是很相襯的一對。
她掉首望向坐到床前的軒轅錦,叮嚀他:“你就負責保護好莫邪,我馬上命人放出風聲,今夜恐怕有人會進攻對付莫邪。”
“好,我會保護好她的,”若是那暗處的人膽敢進宮來刺殺莫邪,他定然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花疏雪點頭望向房間里的幾個人:“我們走吧,還是讓懷王爺好好的照顧清平郡主吧。”
她說著自已先笑起來了,軒轅霓裳和藍晴也笑了起來,三個人起望向床上的莫邪,莫邪的臉忍不住紅了,想說什么卻又無從說起。
一行人還沒有走出殿門外,便有人推門進來,正是芙蓉女官,手里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一看到花疏雪,福了一下身子,恭敬的稟報:“回皇后娘娘的話,這是奴婢親手準備的,沒有讓任何人知道。”
“嗯,你做事本宮放心,交給懷王爺吧,你在外面守著便行了。”
“是,奴婢知道了。”
芙蓉領命自去辦事,花疏雪領著人出了莫邪的房間,一路回明月宮的大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