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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衡又說:“我又不會跟他說,咱倆神不知鬼不覺的干上一炮,以后該怎么辦還怎么辦,沒人會知道的。”
傅昭陽一顆心涼了半截,他本來以為,以古玉衡現(xiàn)在每天期待他的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代表著有點喜歡他了,到頭來卻還是‘以后該怎么辦還怎么辦’。
古玉衡沖動之下說出口,小眉小眼地覷著傅昭陽的神色,又有些后悔了,小聲說:“你要實在不愿意,就算了,這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
他話還沒說完,傅昭陽已經(jīng)寒著一張臉轉(zhuǎn)身走了,大長腿幾步就邁出了房門。古玉衡心想:走那么快,剛剛理好的頭發(fā)肯定又亂了。一開始動手動腳摸頭摸臉的,一言不合掉頭就走,顏值高很了不起嗎?都沒有黑猴子時期那么乖了。
他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過了一會兒,心里又不甘不愿下了個結(jié)論:是挺了不起的。
……
傅昭陽一路憋著氣回到家里,連晚飯也沒吃,洗了澡直接倒在床上。手機滋滋顫了兩聲,是古玉衡發(fā)來的道歉短信: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雖說是道歉,但古玉衡根本就不知道他生氣的點在哪里。傅昭陽把手機扔到一邊,想著以現(xiàn)在這個升級速度,等這貨出院以后他倆大概再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
過了一會兒,古玉衡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大概是反省猶豫了很長時間,上面寫著:如果一直以來你只是把我當哥哥看,我為自己的誤解和輕浮感到抱歉,以后都不會再打擾你了,對不起。
哪個弟弟會跟哥哥調(diào)情打電話數(shù)羊啊?!傅昭陽也快炸了。
第19章
古玉衡覺得自己承認錯誤的態(tài)度是很誠懇的,對自己人的時候,他心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尤其傅昭陽又是他好朋友的親弟弟,小時候的情分在。
雖然他從開始安的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心,但這事兒你情我愿,大家都是gay,也不存在誰掰彎誰。圈子里那么亂,他拿小雛菊來歡迎傅昭陽,又不要他負責,都是老熟人,知根知底的,互相也更能體諒,作為炮友來說,應該算是很良心了吧?
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撩了那么長時間,別到最后全是他自作多情,那這個事情就很尷尬了。他倒是也往談戀愛那邊想過,但有句話說‘情人不能永遠陪伴你,但朋友可以’。萬一等將來分手了,中間還有傅朝暉這層關系在,傅昭陽出沒出柜還兩說,本來都是親叔叔親阿姨,這事兒要是暴露了,那將來只能是勾引兒子的老妖精了,以后還怎么處?
再者,古玉衡也害怕,他對愛情這種東西是沒什么信心的。
他想明白了,才給傅昭陽發(fā)了短信,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信,說:我沒有睡前給哥哥數(shù)羊的習慣。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被古玉衡當成閱讀理解做了大半天。那也就是說,還是可以發(fā)展一下親情以外的一起吃泡面的友誼的?可這也沒說到底約還是不約啊。
古玉衡躺在床上嘆了口氣,揪著床單考慮了半天,決定打電話說清楚,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簡直沒有比他更貼心的受了。
傅昭陽那邊接電話倒是很快,就是沒說話,古玉衡喂了一聲,他才用鼻音答應:“嗯。”
古玉衡也有點小情緒了,心想你那屌上是金鑲鉆了嗎?到時候家伙亮出來,要是尺寸不夠哥哥照樣把你踹下床,這樣想著,嘴里也有些不客氣了:“傅昭陽,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他這樣說,傅昭陽反倒沒那么氣了,心想這人還是像小時候那樣直來直去,卻難得打直球不招人反感。“你生什么氣?”
“你又不要當我弟弟,又不要當我炮友,你到底想當什么?”到底對著可發(fā)展對象,古玉衡連聲音都比平時顯得可愛點兒似的,明明說著生氣的話,語氣卻像撒嬌:“那么高的大男人,gay里gay氣的。”
“……”傅昭陽有些無語,心想我本來就是gay啊。但接到古玉衡的電話,他還是很高興的。剛剛他躺在床上自我開解了一番,想到之前無望的單戀,又想到現(xiàn)在男神主動的邀約,最起碼說明古玉衡對他還是有點兒那方面的意思的,是個好兆頭。這樣想著,古玉衡說過的‘以后該怎么辦還怎么辦’那些話就顯得沒那么可惡了。傅昭陽故意說:“比你穿著褲頭兒背心在病床上蹭被子還gay里gay氣?”
隔著那么遠的電磁波,古玉衡聽到傅昭陽的嗓音說出這句話,臉噌的紅了,過了半晌才羞答答說:“你還記得那件事啊?”明明剛剛還要吵架,這個時候又不自禁調(diào)起情。
傅昭陽嗯了一聲。
古玉衡又被他的鼻音撩到,在腦子亂套之前,想了想說:“昭陽,你要是真沒有那個心思,就別撩我了。我知道你是正經(jīng)人,約炮這事兒對于有些人來說還是挺難接受的……要不然,就算了吧。”
“……”傅昭陽一聽這句‘算了吧’,心里緊張起來,這可不能算了!“那個……你現(xiàn)在腿還傷著,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那好了就能干?”古玉衡的語氣一下子顯得非常興奮。
“……”傅昭陽咽了口口水,嗓子有點緊,問:“你是想……找個長期固定的炮友,還是一夜情?”
“活兒好的話,就長期,活兒不好就一次性。”古玉衡說起這些一點也不害臊,一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樣子。
傅昭陽被他的熟練又氣著了,可是一想這事兒竟然還有試用的,先回憶了一遍男性人體構(gòu)造圖,又想了想男性獲得性快感的幾種方式,對自己初哥的技巧有些沒信心。可技巧這個東西可以練,機會沒了就再也不會來了,他思考了一會兒,聲音還是很鎮(zhèn)定很攻的:“你腿傷還沒好,行房最起碼要三個月以后了,這期間,我有一些小要求,如果你……”作為一個有臉有皮的處男,他有些說不下去了。
“三個月那么久啊。”傅昭陽一聽三個月,就嘆了一大口氣。又問:“什么小要求?”
“這三個月期間,你不能跟其他人……那個,以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有排他性,起碼在這段時間,我們是對方的唯一。”他故意含含糊糊地說‘在一起’。
古玉衡沒在意,他一邊沉醉在傅昭陽低沉性感的聲線里,一邊想了想,自以為猜出了傅昭陽的心思,大大方方說:“我懂,你怕不干凈是不是?其實……”他說起來也有些害羞:“其實我是第一次,還沒跟其他人做過呢,身體健康上你放心,除了腿上的傷我再沒有其他病了。至于排他性什么的,我這么長時間也就看上了個你。”
古玉衡也是個處?古玉衡也是個處!
傅昭陽倒沒有處子情結(jié),只是娛樂圈里太亂,古玉衡又一上來就約,他才想當然了,還以為男神也跟著學壞了……這么說……
他半晌沒說出話來,古玉衡聽不見回應,喂了幾聲:“傅昭陽?”
“嗯?”傅昭陽被他叫了幾聲才回過神。
古玉衡在那邊抿了抿嘴唇,有點羞澀,黏糊糊說:“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了……那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一百個行,一萬個行!傅昭陽的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嘴上卻故作淡定地說:“可以……那你這段時間好好養(yǎng)身體。”末了還要撩一下,古玉衡也是不經(jīng)撩,一聽他說‘好好養(yǎng)身體’就嘿嘿笑起來,整個兒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饑渴小處男。
大家把話都說開,古玉衡也不憋著了,小聲問:“傅昭陽,骨折期間能自慰嗎?”
“……”傅昭陽一聽,就知道他心里有些小想法了,第一次就來電話play,這車是不是有點超速啊?然而嘴上卻說:“可以。”
“那你數(shù)羊給我聽。”古玉衡說。
“……”傅昭陽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原來他的聲音對男神這么有魅力,連數(shù)羊都能當自慰背景音?“你旁邊沒人嗎?張巖不在屋里?”
“……把他給忘了。”古玉衡有點小失望。“他正睡覺呢。”
傅昭陽忍不住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笑,沉沉的性感。古玉衡聽見了,心尖先是一顫,又哼了一聲,問:“你笑什么?二十八歲的處男,饑渴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嗯,正常。”傅昭陽很溫柔地附和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