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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由 了了官人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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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談戀愛嗎?》
作者:昀川
文案:
古玉衡被抬進醫(yī)院的時候正癱著四肢疼得渾身冒汗,生無可戀之際瞥到一雙筆直風騷、讓人心生淫|念的大長腿。醒來時見到腿的主人,發(fā)現(xiàn)這人不僅腿漂亮,臉也長得很合胃口,老處男的器官不禁蠢蠢欲動……
古玉衡:這位大夫,我觀你骨骼清奇面容俊秀,很適合做我的炮|友。
傅昭陽:……十年不見,奔放不少,果然娛樂圈比較陶冶情操。
攻:傅昭陽
受:古玉衡
小狼狗醫(yī)生攻 x 饑渴明星受
ps:主攻
標簽:年下、娛樂圈、慢熱、久別重逢
內容標簽:娛樂圈 年下 現(xiàn)代架空 甜文
主角:古玉衡,傅昭陽 ┃ 配角:傅朝暉,慕青,傅衛(wèi),王若欽,張巖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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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ut!”
趙海潮的話音剛落,吊在半空中的古玉衡便如一只斷線的風箏,裹著一身白紗戲服撲啦啦遵循地心引力墜落下去。
事故大概發(fā)生在零點零一秒,人們還來不及反應,便很快聽到高空墜物砸在地上發(fā)出的沉重的鈍響。古玉衡的小腿像根脆弱扭曲的蘆柴棒,在地上擺出一個匪夷所思超出人體極限的姿勢。
……
醫(yī)院急診室的大門被人潮劈開,中間的移動床上眾星捧月一般推著斷了腿的古玉衡,被簇擁著送進搶救室。
他腦袋上還戴著假發(fā)套,身上仍裹著那絹古裝白紗,被碎石劃拉得稀爛的褲子上滲出斑斑血跡,一雙裸露的赤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古玉衡滿頭滿臉的冷汗,人還清醒著,只是非常虛弱,半垂著眼睛看護士往他身上插各種管子。
一墻之隔的走廊里人聲鼎沸,劇組的負責人與經紀公司吵嚷不停,七嘴八舌一會兒討論古玉衡的腿是不是還有的治,一會兒又說這部戲后續(xù)該怎么辦……
傅昭陽的白大褂扣子系得十分隨意,只有中間那一粒晃晃蕩蕩連接著兩片衣襟,大概是因為值夜班,頭發(fā)也沒怎么打理,剪短推平的兩鬢上耷拉著幾縷頭頂散落下來的微卷的發(fā)絲。傅朝暉曾評價他的發(fā)型與職業(yè)嚴重不符,應該辭職轉業(yè)去當二流子才名符其實,這發(fā)型配上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平時醫(yī)患家屬看到他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再貢獻幾下,讓患者的骨頭碎得更徹底。
傅昭陽穿過搶救室外的人群,被一個年輕人拽住衣袖,哭得撕心裂肺死了爹一樣:“大夫,我們古哥怎么樣啊?還有救嗎?”
這個‘谷歌’到底是哪兩個字他沒聽太清楚,但不外乎急救室里剛剛送來那幾個人,便沒多在意,只是回頭看了一眼說:“你讓我先進去看看。”傅昭陽的嗓音渾厚低沉中帶點沙啞,像被煙酒泡過多年,聽進耳朵里讓人莫名想起一個叫‘性感’的詞。
那年輕人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輕輕掙出袖管,推門進了搶救室。
門外的人聲海潮一般涌進來了一瞬,隨著大門的關閉又被隔絕開。
古玉衡艱難地轉動腦袋,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然而他的眼睛已經疼得快要失焦,瞳孔里模模糊糊映進一雙筆直又風騷的大長腿,遠遠地,邁著春風走過來……
手術主刀是骨科主任陸友良,享譽全國的圣手,最后縫合的時候架著手讓到了一邊,說:“小傅來。”
每次陸友良手術,只要傅昭陽在,都是他縫合。偶爾遇上不那么棘手的活兒還會讓他直接上,從旁指導。巧的是陸主任正好家有千金,年齡與傅昭陽仿佛,與他們共過事的人便都說陸主任這是把小傅醫(yī)生當女婿培養(yǎng)。
口罩遮住了傅昭陽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換了位置走過去接手。他的手又穩(wěn)又細,一雙眼睛全神貫注盯著病灶,心無雜念的架勢。
幾個小時前,傅昭陽剛看到病床上的人時著實愣了一瞬,十年,不多也不少的一段時間,但放到個人的身上,也足以用上‘時過境遷’‘滄海桑田’,而此時二十八歲的古玉衡安靜地蹙著眉躺在病床上,竟還是他記憶里少年時的模樣……
手術時間不長,古玉衡的傷勢沒有外表看起來那么嚇人。傅昭陽換了手術服出來,看到之前問他話的年輕人,正彎腰坐在長椅上,揪著頭發(fā)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他這才想起來,‘谷歌’那兩個字大概是‘古哥’,古玉衡的古。
長椅旁站著個中年男人,三四十歲模樣,眼底的黑眼圈很重,來回踱著步子,壓低聲音打電話:“我這邊忙得很!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愛接什么戲接什么戲!……你他媽只要愿意脫,接av老子也不管!”
傅昭陽遠遠站著喊了一聲:“哪位是古玉衡的親屬?”
“我我我!”長椅上的年輕人跳起來想往傅昭陽身邊跑,被身后那中年人掛了電話抓住衣領子,拎雞崽子似的罵了句:“你什么你?!”
年輕人弱弱撇著嘴噤了聲,朝著傅昭陽看過來。
“剛才誰簽的字?”傅昭陽問。
“我。”中年人走過來:“我是古玉衡的經紀人。”
“王若欽?”傅昭陽看著手術單上的名字念了一遍。
“是。”王若欽對著穿白大褂的傅醫(yī)生勉強壓下了火氣,可看他的長相和造型又覺得像是混進白衣天使團隊里的奸細,頗有些不信任地問:“手術怎么樣?”
“該接的都接上了,看恢復情況,這幾個月好好養(yǎng)。”他叮囑完了注意事項,才轉身往辦公室走,路上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昨晚值了一宿夜班,早晨又被抓壯丁到搶救室,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半,整個人都疲憊得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