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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心里輕松了許多,方離習慣性鼓起臉頰,然后長長吐了一口氣。
梁明煦靠過來,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又含糊地說了一次:“以后不要再和他們聯系了。”
方離“嗯”了一聲。
梁明煦輕輕吸吮他的唇瓣,要求:“保證?”
方離:“……保證。”
方離難過的時候身體很軟,輕易就張開嘴接受了這個吻,并且用手攬住了梁明煦的脖子。幾天不見了,他發現他有點想念梁明煦的觸碰,以及梁明煦不加掩飾的、滿是掠奪性的吻。
梁明煦的吻總是充斥著se欲,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這樣,完全沒有在演的。方離總覺得下一秒就要被他拆吞入腹了,他的唇舌火熱,每個吻都急速升溫,每一次都讓方離感覺明明還沒有干什么,卻就像真的干起來了一樣。
“……呼吸。”他吻著,唇舌間發出的水聲嘖嘖,還不忘抽空提醒方離。
方離臉頰通紅,又不是新手,卻能被吻到缺氧。
梁明煦濕潤的吻落在唇角,方離尋了空隙,終于吞吐氧氣 ,下一秒卻再次被卷走舌尖,人也被抱在了對方的腿上。
“可以摸嗎。”
大手已經來到了衛衣下擺。
嘴唇,下巴,脖頸都落下吻,方離昏了頭,身體滾燙得像被點燃了般,迷糊中“嗯”了一聲,然后馬上就清醒了,猛地按住梁明煦的手:“那里不可以!”
梁明煦就把手拿了出來,滑到他的腰上,按著胯骨往上最細的位置撫摸。
方離回應著,被擠得有點難受仍保持理智,救命,他怎么會覺得他需要做1。
不能再繼續了,方離慢慢地移開,放低身體,把頭放在了梁明煦的肩膀上,喘息道:“你去浴室弄一下吧。”又補充,“但是我這里沒有run滑劑,你只能干擼了。”
方離也變得口無遮攔,不知羞恥了。
梁明煦扣著方離的手,修長的手指擠入他的指縫,貼著他汗濕的掌心。
那里鼓起很大的一團,西裝褲好像都要破掉了。
梁明煦也氣息不穩,但是很冷淡地說:“不管它。”
*
時至深夜,梁明煦本要走,方離看了眼時間終是沒忍心:“梁明煦,你要不然別走了吧。”
這里沒有多余的房間,總得有一個人睡沙發。
“我睡沙發。”方離說。
這么晚了,連梨子都趴在貓爬架最上層的太空艙里睡著了。
“不要。”梁明煦很直接地說,“如果留宿的話,我希望是和你一起睡。”
他的襯衣有點皺,眼下露出疲憊。
雖然他要強得很從不說自己累,但還是顯得可憐。
“好吧。”方離放棄底線,猶豫道,“你可以睡靠墻那邊嗎,我討厭睡里面。”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在南極的關系了,確實沒有必要非得有一個人睡沙發,畢竟又不會真的做什么。
“我都可以。”梁明煦很乖地說,“只要你同意一起睡,我睡哪邊都沒關系。”
方離便去給他找新牙刷和毛巾了。出來的時候,梁明煦已經解開了袖扣,紐扣也開了幾顆,比先前的正式多了幾分輕狂,正在那里面無表情地用逗貓棒戳貓,梨子煩得用爪子捂住了臉。
“你很煩,梁明煦。”方離拿走逗貓棒。
梁明煦沒有反抗,站在原地就那么看了方離幾秒,弄得方離有點莫名其妙,他卻接過東西往浴室去了。
梁明煦洗得很久,出來了穿了一套方離找給他的t恤和短褲,尺碼都不是很合適,肩膀緊繃得能看出胸肌痕跡。其實他可以裸睡,但是方離不會允許。
等方離也洗完澡出來,看見梁明煦已經躺在了床上,睡著他的枕頭,蓋著他的被子,莫名就想到了剛才差點擦槍走火的一幕。
實際上,剛才方離在浴室里也想了。
不過他沒有梁明煦那么變態,只硬了一小會兒,就偃旗息鼓平靜下來。
方離在沙發上找了個抱枕做枕頭,挨著梁明煦躺下,碰到了梁明煦的手臂。下一秒,梁明煦便側身過來,摟住了他的腰。
方離心跳變快,僵硬地關了燈,把眼睛閉上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方離問:“你睡著了嗎。”
梁明煦回答:“沒有。”
方離說:“我好像失眠了,一閉眼,腦子里就是下周要出的語文試題,這一次該我和四年級的老師一起出,要求和題庫重復率不能超過30%,我才剛想出一個作文題目。”
“大腦神經皮層過于活躍。”梁明煦的聲音很沉,“要不要我幫你口,很快就能睡著。”
方離:“…………”
梁明煦的下巴貼在方離耳朵上方,好像是笑了一下:“怎么了,又是不想聽的嗎。”頓了頓,又說,“還是因為是我在你旁邊,你覺得不習慣。”
的確有這個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