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花夾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雨珊不懂:你們打什么啞謎?
沒什么,郁小姐的校友不是說高嶺之花難摘嘛,所以我問問。童歆笑了起來,她端起酒杯跟桌上的任意一個杯子碰了碰。
郁凌霜像是沒聽見,替尤愿捋了下頭發。
尤愿在這會兒出聲:我要去洗手間
好。郁凌霜摟著她,我陪你去。
這間酒吧的洗手間挺干凈,尤愿進了一個隔間,幾分鐘后搖搖晃晃地出來。
她此刻頭重腳輕,差點一個趔趄就要摔下去。
還好有人接住了她。
她抬起頭,眨眨眼,隨后舉著還沒擦干凈水的手往對方臉上抹:你是誰?怎么戴著郁凌霜的面具。
-
逢周末,時間越往后,酒吧的人也越多。
十點半左右,她們一行六人才從里面出來,因為知道晚上要喝酒,就都沒人開車來,而是來到路邊打車。
風大,夜間更冷,一些不要溫度的潮人在路邊哆嗦,牙齒都在打架,有糖炒板栗的攤販在吆喝著,炒板栗時的煙霧往空氣中飄。
郁凌霜將尤愿裹在自己大衣里,還把自己在京城戴回來的圍巾也給尤愿圍著。
云城的降溫還在持續,現在氣溫只有七八度。
她怕尤愿又凍感冒了。
溫覓和童歆覺得眼前場面真是沒眼看,譚束和白雨珊也覺得這親密程度超出她們的想象,但她們倆實在是喝得都不太清醒,也沒那么多心思去猜測到底哪里不一樣,而且,好像女生之間這么親密也沒什么吧?
幾分鐘后,郁凌霜率先帶著醉酒程度最深的尤愿跟大家道別,上了的士。
她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轉過頭看著在一旁已然要睡著的人。
絢爛的燈光破窗而入,照著車內的畫面。
尤愿的腦袋靠在她的肩上,呼吸有些重,不像是睡著了,但很安靜。
她緩緩抬手,又把尤愿的頭發往后別,默默地嘆息一聲。
過了一刻鐘,郁凌霜攬著尤愿進了公寓。
下機后她放下行李就趕去酒吧那邊,行李箱還在玄關這里擋著路,她一腳把行李箱往前踢了踢,再扶著尤愿在行李箱上坐下,隨后蹲下來給尤愿換鞋。
偏偏行李箱滾輪在滑,尤愿這個人沒什么清醒的意識,也往下滑。
郁凌霜及時雙膝跪地伸手抱住她,單手放在她的后腦,才讓她沒撞著門。
郁凌霜自己的手背重重貼著冰冷的門,有些發疼,她無暇顧及這些,看著尤愿不像是難受的樣子,才又繼續給尤愿換鞋。
尤愿掙扎起來,音量忽大忽小:誰?誰?誰?
郁凌霜抬眼,是我。
尤愿辨別了一下這道聲音,努力地睜開眼,幾秒后,燦爛笑起來:小霜?
郁凌霜:嗯。
她給尤愿穿上拖鞋,又把人抱著:先進去。
也不是沒見過尤愿醉酒后的模樣,但實在是有些久遠,都是她們讀高中那會兒了。
尤學君在這方面管得嚴,有一天尤愿心血來潮,說還沒試過喝醉的滋味,就趁著尤學君出差不在家的時候去超市買了啤酒回來。
最后,兩瓶啤酒就讓尤愿失去意識,睡了一整晚。
而她,肆無忌憚地看了尤愿一整晚。
不用擔心會被尤愿發現。
但現在看來尤愿的酒量見漲,卡座那里擺著的都是高度數雞尾酒,還喝了不少杯。
小霜小霜小霜尤愿在沙發上沒松開手,一直念著她。
郁凌霜抿了下唇,低著眼湊近,問:叫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