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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有不少郁凌霜的京財大學校友出來發她以前參加比賽的照片。
照片里的郁凌霜大部分時候也是一身正裝,只不過臉龐較現在青澀些,她手里拿著獎牌或者證書,沖著鏡頭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以致于很多網友在各大評論區說:【我大學要是有這樣的校友,高低暗戀四年。】
校友:【你怎么知道我暗戀她四年。】
網友追著問:【蛙趣,這都不表白啊?】
校友:【高嶺之花哪兒是那么好摘的?兄弟們全軍覆沒啊。】
這樣的言論數不勝數,尤愿在手機這端看得眉頭皺起。
不是因為郁凌霜被其他人喜歡,而是因為這些人將郁凌霜發到網上。
郁凌霜又不是山黛那樣在公眾眼里活躍的大明星,一個兢兢業業的打工人被發到網上有這么多的關注,會影響到正常生活。
翻了大半天評論區,尤愿對那些猥瑣的男性意/淫留言全點了舉報。
她心情不好,臉也臭著。
幾個朋友對視一眼,擔心起她來。
溫覓揉揉眉心,說:我還以為你知道,都沒找你說。她遲疑著問,郁凌霜那邊還好吧?
我不知道
尤愿抓了抓頭發,更煩躁了:她沒跟我說。
溫覓聽這話立馬清醒了些,趕緊說:她怕你擔心吧,而且人還在出差,你等她回來再說。
尤愿點開跟郁凌霜的微信對話框,她想過去問一番,又覺得沒什么必要。
因為過去那些年,郁凌霜也不怎么在她面前提到自己經歷了什么,就連要從京城調來云城工作,也是突然才跟她說。
她只是等通知而已。
她有些頹然地放下手機,繼續喝酒。
童歆她們又對了個眼色,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她們覺得尤愿跟郁凌霜的友情模式跟她們有些不一樣,但一想尤愿跟郁凌霜那么多年朋友,一切好像都能說得通。
徒留溫覓一個人握著酒杯發呆。
守護cp怎么這么難的?
剛這么想著,溫覓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嚇一跳。
是郁凌霜。
一轉眼,再看在一旁猛喝酒的尤愿,她以去洗手間的借口起身。
兩分鐘后,她折回來,拿掉尤愿新端的一杯酒:別喝了,愿愿。
尤愿嘆口氣,沒有強行奪過:好吧。
她倏而感慨:但是朋友們,怎么回事啊?我現在覺得好像我的人生活得很失敗,在前公司曝光男領導,結果就被公司開除了,當大人怎么這么難還有還有
她還有不出個所以然。
喜歡郁凌霜很多年這件事是她一直藏在心底的秘密,她從未對誰開口講過,已經給她上了一層封印似的,讓她現在趁醉說,她也說不出來。
只能默默地砸下兩滴眼淚。
怎么哭了。譚束遞紙巾,壓力大就說出來,這樣很好,而且你不失敗,愿愿,你很勇敢,換做是我們,都不一定有那個勇氣在年會曝光那些爛人。
童歆走過去挨著尤愿另一邊,她把尤愿的腦袋枕在自己肩上,輕輕拍著尤愿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你看,你現在還在學習攝影,以后指不定還要當很有名的攝影師,就像欒明穗一樣,我們還等著你到時候給我們拍照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安慰著,一時間也都有些無措。
尤愿很少在她們面前露出這樣的一面,即使年初被前公司開除了,在她們面前也笑著說沒事,還很氣定神閑說那個公司以后一定會倒閉,工作沒了大不了再找就是了,還反過來安慰她們別擔心。
溫覓在一邊拍了拍尤愿的手背,輕聲嘆了口氣。
卡座的氛圍就這樣陷入了難言的悲傷中,路過的店員沒有多往她們這邊看,其實對于這樣的場面大家已經見怪不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