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花夾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算發財吧?
尤愿挑了下眉:沒多少,就一萬塊錢。
溫覓瞪大眼:你干嘛去了?
當平面模特。
譚束回憶起來:大學的時候就有人喊你去當平面模特,你當時拒絕了。
那會兒擔心自己被騙,這次不用擔心,對面是很有名氣的美妝公司尤愿簡單說了下,莞爾,反正,今晚這桌酒我請客,大家敞開喝。
謝謝尤老板!
畢業以后她們幾個人還一直待在云城沒有各奔東西,實屬難得,酒杯碰撞間,大家說著各自的煩惱。
這會兒的尤愿就喜歡當著傾聽的角色,她靜靜地將自己隱在角落里,燈光色調偏暖,映著她逐漸微醺的神色。
白雨珊說自己上周沒來一起吃飯是因為相親,她比其他幾個人都大一歲,剛過27歲生日不久,家里催婚催得緊。
她很煩,又不好拂了家里人的面子,只好答應去相親。
童歆揉揉她的腦袋:什么叫不好拒絕啊?你這人有點骨氣好不好,不想相親那就拒絕,才27歲啊姐姐,你想想你早就經濟獨立了,也不靠家里接濟,家里人什么面子有你自己心情重要?
尤愿咽下嘴里沒有烏梅的小番茄,酸得她瞇了瞇眼,也跟著道:是的,一切以自己心意最重要。
她又說:我媽上周剛來云城那晚,還想讓我去見我一個也在云城的男同學,我跟她吵了架。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提到了郁凌霜,那個男同學我特別討厭,因為他小時候拿彈弓打到了郁凌霜,你們現在看不出來,但當時郁凌霜左邊眉尾那里被打了個洞,一直在流血,我就拿跳繩抽他,但我們那十八線城市小小的,后來他還跟我們一所初中,一所高中。
后來呢?按照劇情發展,他是不是喜歡你?溫覓問。
是啊,說喜歡我,我拒絕了。尤愿說到這里冷哼一聲,不過我跟他之間還有賬要算,過陣子我得見他一面。
譚束不無擔心地問:要不要我們跟你一起?
不用,我選人多的地方跟他見。
好。
提到郁凌霜,尤愿的眼瞼就往下垂。
好幾天沒見著人,昨晚好不容易準備跟郁凌霜視頻說工作上的事情,結果郁凌霜在山黛那里,而且從山黛的話里可以知道,她們應該是在一起玩游戲。
她跟郁凌霜這幾年見面不頻繁,也沒怎么玩游戲,她也不知道郁凌霜和山黛玩的是什么游戲。
最重要的是,她又應激了。
應激于過去跟郁凌霜分開的那八年,所以她又逃了,找借口掛斷視頻。
她也相信郁凌霜一定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今天她們的微信對話都有些僵硬,沒有平時那么自然。
溫覓在這時候問:郁凌霜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吧。尤愿回答得很隨意,她再度端起酒杯,干杯。
杯子里的酒晃著,尤愿的酒量其實不怎么樣,跟溫覓差不多,喝了好幾杯之后她的腦子就不怎么清醒了,也強迫自己先停下來,閉著眼撐著腦袋跟店里放著的音樂哼著:to make my heart beat for youdon't,don't lose my mind
對了,愿愿。譚束這會兒出聲,你最近上網有看見跟郁凌霜的事情嗎?
尤愿掀起眼皮:什么事?
你沒刷到?
沒有。尤愿搖頭,最近在忙著學習攝影,不怎么上網刷視頻,所以什么事?
白雨珊調出自己手機內容給她看:你看看。
尤愿看著屏幕里的內容,只覺得腦子更暈了,看了幾眼,她把白雨珊的手機還回去,自己上網搜了起來。
翻著翻著,再配著朋友們的說辭,搞清楚了這件事
前幾天有人整合了郁凌霜參加柳城綜合性展會的部分照片和視頻,超高顏值配上疏離清冷的氣質,不少網友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為她駐足、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