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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人頭還要難!
“別哭了嗯?要不然先欠著改天再哭好不好?你不是才在擔心歐陽老頭嗎?”
“……”破涕為笑,戎月吸著鼻子揉了揉眼,第一次聽到哭這回事還可以賒著日后再清,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似乎很受不了他的眼淚呢。
“唉,總算是笑了。”如釋重負地一聲長嘆,血螭趕緊奉上手里頭隱匿已久的消息博君開懷:“別擔心那老頭,人應該已經不在這兒了。”
“……真的?查到了?”帶著濃濃的鼻音,輕扯著男人襟領的戎月抬起頭一臉企盼。
“做不到眼見為憑這份上,我的人沒我這張臉,進不了這里,只不過……”輕擰了擰有些泛紅的鼻尖,血螭愛憐地揩去人兒眼角殘存的水漬。
“你呀,還真是關己則亂,難道忘了赫連魑魅跟你哥早就在這兒了,他們怎么可能任歐陽老頭晾在這兒風干成枯皮?何況還有小天那小子呀,就算他原本懶得管為了那只笨貓也不得不伸伸手,否則等拖到戎雪出手……嘿嘿,小貓鞍前馬后忙得不見影他哪受得了。”
“……”眨了眨眼,被血蝻這么一說戎月還真覺得自己急成這樣根本是杞人憂天,這么淺顯易懂的道理他怎么就沒想過?
細想了想,定下心的戎月很快就發覺了不對,他之所以沒這么想過可說全拜某人之賜。
從得知胤伯被囚后,身旁的這家伙一路安慰他寬解他,卻全沒像剛才分析得那么透徹明白,就只含糊籠統地拿“戎甄的目標不是歐陽胤”作搪塞,甚至還幫著合計該怎么“救人”,所作所為都給他一種人的確在牢里待救的錯覺,結果……
“小~蒼~”揚唇露出兩排無瑕的潔白貝齒,戎月突然大力揪著月白色的襟領把人拉到寸前臉貼臉,“既然你大老爺都知道人不在了那我們夜半不眠又是為了哪樁?”
“算帳啊。”轉了轉眼裝無辜,可惜扮相不差卻無人買帳,胸前緊揪的力道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無可奈何下血螭只有透點風聲替自己脫罪:“月牙兒,不是我想瞞你,太多只眼睛盯著看怕你別扭,我的話至少臉上還有東西可擋。”
“借口!你明明可以讓那些眼睛看不到的。”
“這個呀……”伸指撓了撓臉,對于這彎越來越不好拐的月牙血螭只有老老實實地攤出自己撥打的算盤:“那樣就少了很多樂趣嘛,偶爾還是得滿足一下邀戲的東道主,總不好叫人太失望。”
“……”啞口無言,戎月再次確認了眼前人的確和某人一母同胞,劣根性沒少半分不說甚至還青出于藍,至少在遇上阿魅前,螣哥是不屑這么耍人玩的,因為沒人夠得上讓他費心玩弄的資格,只除了小時候……
“喂,你不會也是我姆嬤一手教出來的吧?”不抱什么希望地朝人瞅了一眼,就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容挑眉笑得不明曖昧。
“你說呢?”
果然,近墨者黑,遑論自己的姆嬤還是桶染缸……
“走吧,該鑼響上戲了。”拉起襟前的小手握在手里大步前行,火光中忽明忽暗的人影唇弧淡揚,帶了點輕蔑、一點戲謔,更多的是邪肆不羈的恣狂。
“別讓老小子等太久,那家伙會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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