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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爆了。
江循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了飯后,玉邈蒙上了他的眼睛,甚至封閉了他的嗅覺,說是為了避免他發現那是什么禮物。
江循被蒙上加了符咒的白布時,還在嘴碎地叨念:“你別是給我弄了條鯡魚過來。我給你說,有尊嚴的貓就算餓死都不會吃那種東西的。”
被帶出了放鶴閣,穿過層疊的樅木林,一步步向前走著,一米米陽光灑在二人的身上。
江循的手交在玉邈手心里,被他引著往前。
江循一點都不在意那是什么禮物,反正只要是和玉邈在一起,去哪里都沒所謂。
終于,兩人站定了。
江循笑問:“是什么?”
隔著一層琉璃色的白布,江循隱約感覺有一片陰影壓了下來,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緊接著,入骨的一雙溫柔開始緊貼著江循的,含咬吞吐,溫存廝磨,把那一片唇肉吮得紅嫩好看。
江循一笑,微微張開口,干脆地把一條香軟生津的舌頭推送了過去。
短暫的溫存后,玉邈捧著他的臉,輕聲問:“告訴我。你剛才說的,是什么?”
……哈?
江循怔愣間,白布被一把扯下。
兩人立在一片濃郁綠蔭中,漫山遍野的都是大茴香,綠色的傘狀葉子迎風搖曳著,發出唰啦唰啦的輕響。
快感的脈沖以秒速沖刺到了神經的末梢,濃郁的荷爾蒙沿著他的四肢百骸倒灌而入。
還沒等玉邈主動,一雙手便主動纏上了他的頸部,郁郁的熱氣兒順著他的頸部一下下流入他微敞開的衣襟間。
玉邈:“告訴我,那是什么。”
午后的東山后山無人打擾,溫煦的陽光灑下來,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薄荷香氣,帶著種入喉的侵略性,一叢大茴香里結了一串果,白色的果肉,白色的果皮,在陽光下幾乎透明,卻在一道陰影碾過后,化為了噴涌的白色的漿液,被陽光暖暖地熏著,散發出誘人的甜香。
第39章 西延鎮(四)
在絕對的黑暗與撲面而來的血腥惡臭中, 玉邈扯過江循的肩膀晃晃:“喂!秦牧, 秦牧?清醒點!秦……”
江循像是貓咪似的勾起脊背, 從喉嚨里發出低沉愉悅的咕嚕咕嚕聲,他快速咬了一口玉邈的耳尖,還抬起胯, 難耐地往玉邈身上蹭了蹭。
玉邈:“……”
斷絕所有光源的好處,就是誰都看不清誰在做什么,而且這東西的效力持久度也不算高, 幾乎是在蹭過玉邈之后, 意亂情迷的江循就稍稍回過了神來。
他還沉浸在剛才被劫持的那一幕中,轉眼間就快進到了現在, 他實在是反應不過來,就下意識抱緊了身前的人, 含糊著小聲叫:“玉九……”
剛剛喚出聲來,江循便覺眼前的人要站起身來, 急忙用雙腿交疊攀住他的腰身,還沒安心地呼完一整口氣,就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
江循以為玉邈要放自己下去, 就松開了腿。
而下一秒, 他就被玉邈朝上一送,扛上了肩膀。
那邊,展懿手指上已經亮起了火訣的光芒,看見這倆人結合在一起的造型,馬上把光芒調轉開來, 而玉邈也言簡意賅地給出了個解釋:“他受傷了。”
這不是當下應當關心的問題,展懿朝向樂禮,問:“有什么辦法破了這個幻境?開一扇龍門,可以嗎?”
樂禮搖頭:“畫中幻境是樂家最高等的秘術,龍門只是較初等的秘術,不可能撕開幻境。在一定時間內人會被困在畫中。但要想長時間維持是不可能的——這對施法者來說是要命的事情。”
展懿一群人已經動身從反方向撤離,江循被麻袋一樣扛在半空,想掙扎下來,苦于身體條件不允許,只能乖乖趴窩,但被人扛著畢竟爽不到哪里去,動來動去自然是免不了的。
玉邈掐住了肩上人的雙腳腳踝,問:“若是他真的不要命了呢?”
樂禮只沉默了一瞬,便答道:“若兄長存了必死之志,定要將這畫中幻境維持下去,最多只能撐住三個時辰。”
……還是時間。
自始至終,都有人在拿時間做文章。
這里仿佛有一樁已經策劃了很久的陰謀,萬事俱備,單等著一天之內集中完成。
他們的到來,會不會也是有人算計的結果?
江循想得渾身發涼。
如果他們進入的西延鎮便是畫中的世界,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
身份既已拆穿,便是不死不休,耳聞著那咻咻的獸類呼氣聲和口水滴淌聲越加清晰,江循將陰陽從自己的丹宮幻化而出,道:“玉九,放我下來。”
他無意做那個拖后腿的累贅,玉邈也只是看他行動不便才背著他,看他主動要求,便問:“能走了?”
江循點頭,正準備自行爬下來,就聽得身后傳來啪的一聲脆響,隨后江循的雙腳才得以落地。
玉邈放下他后,一臉正直地朝前走去,仿佛什么都沒有干過。
江循半副身子都僵了,半晌之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的臀后有點麻癢著疼。
江循:“……他干了什么?阿牧你告訴我他干了什么?”
阿牧:“呀。我什么都沒看見。(*/w╲*)”
江循:“……”
阿牧:“……誒?小循你生氣了嗎!他只是……說不定只是順手!不是故意的!”
江循:“啊?不是故意的?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