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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很主角光環。
江循作為一個剛剛穿過來就差點兒中毒身亡的苦逼人士,第一次享受到身為主角的快感,當然忍不住想找個對象分享下:“阿牧?……阿牧?”
阿牧卻靜靜的,沒有任何回應。
……還在睡嗎?
江循不甚在意,在治愈術的光芒籠罩下,他腹內的痛感輕了不少,稍微活動活動,他便朝著那片小樹林走去。
當玉邈走出冰洞時,江循已經手腳麻利地伐倒了一棵樹,正在去除上面的枝葉,并暗自感嘆自己隨身帶了這么多形態各異的仙器靈器真是管用,切百年千年的樹就跟片豬肉似的容易。
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干得熱火朝天的江循抬起頭來,瞇著眼睛一笑:“玉九,醒啦?”
玉邈盯著他的唇,道:“在干什么?”
江循抹一抹臉上的灰土:“誰知道我們還得在這里困多久,索性給你做個澡桶。”
二人都已辟谷,進食早就成為了偶爾為之的習慣,在這荒郊野嶺的,他們也沒什么特殊的需求。但是,玉邈愛干凈,這一點江循是最清楚不過的,他不僅每日清晨傍晚都必得沐浴一番,來獵獸還帶了一套干凈戎裝備用,現在他的備用衣服又歸了自己,要是二人遲遲不能得救,玉邈恐怕要瘋。
雖然山洞邊有條河,但在這神怪齊聚的鬼蜮,誰知道那河里有什么玩意兒,做個浴桶,也安全些。
果然,江循發現在聽了自己的計劃后,玉邈就高興起來了,嘴角的那抹笑影兒藏都藏不住:“那就做吧。做得大一些。”
江循嘴角抽了抽,舉起手里的貍頭鉤,對著玉邈威脅地晃晃:“你別挑肥揀瘦的,能做出來就不錯了。嫌小的話,要不要我給你就地刨個浴池出來啊?”
玉邈大言不慚道:“那也不錯,你我便能共浴了。”
江循聽他這樣玩笑,突然就惡向膽邊生,特別想問下那天玉邈究竟在夢里看到什么了,怎么能嬌喘成那樣。
……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嘴賤的沖動。
隨著工程的深入,江循悲哀地意識到,這些年自己所學的那些鑄器煉兵的技能,其實最適用的場合就是荒野求生。自己一個現代醫科大學高材生,竄來這個世界混了這么多年,結果混成了個魯濱遜,上哪兒說理去。
不過想想看,自己刷了玉邈那么多好感值,也不算是全無收獲。
回頭看看那位坐在巖石邊、一副大爺模樣的玉家九少,江循特別沒有節操地扭過頭來,任勞任怨心情頗佳地辛勤勞作,吭哧吭哧跟個包身長工似的。
阿牧突然開了口:“陰陽要是知道你拿它劈柴會哭的。Σ( ° △°|||)︴”
江循正想到朱墟之門大開時,玉邈拼命要留下的情景,心情越發明媚,哼著小曲兒打招呼:“喲,醒啦。”
不知為何,傳入他腦海中的阿牧聲音略有些低啞,像是疲倦極了的樣子:“唔……小循,我累了,就睡了一會。”
江循很體貼:“剛才嚇著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到朱墟里來了。外面怕是得亂套,也不知道父親和母親,小秋和亂雪現在怎樣。”
阿牧打著精神安慰:“你放心啦!反正你現在只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就好。
↖(^w^)↗”
江循摸了摸自己的右臂,笑了笑,沒再接話。
即使是一個廢柴且喜愛強行灌給心靈雞湯的系統,江循也還是很喜歡它。
阿牧不再吭聲,剛才的對話又耗費了它好不容易才蓄積起來的一絲靈氣。
剛才那縷卷入江循體內的神魂,幾乎要把阿牧整個撕裂沖垮,要不是這縷神魂并不算強大,它恐怕就要潰散掉了。因為沒有實體,它只能一直保持著清醒狀態,承受著對它而言難以承受的痛苦。
江循第一次的呼喚它其實是聽到了,但是它直到剛才才有力氣做出回應。
如果再不應一聲,阿牧害怕江循會擔心。
趴在江循的手臂里修養生息,聽著江循極貼近自己的心跳聲,阿牧覺得很安心。
江循花了幾個時辰,拾掇了一個浴桶出來,搬在玉邈面前炫耀了一番后,二人便返回冰洞,在靠近洞口、不太寒冷的地方生起火來,又收拾出了一方可供休息的空地,墊了些干草。
這當然又是江循的活,但江循倒是干得心甘情愿,抱了一堆干草進來,給兩人都墊了個厚軟暖和的草墊,隨后就趴在玉邈的那片草墊上忙碌起來。
玉邈奇道:“你在做什么?”
江循頭也不抬:“給你把草刺兒給挑了。”
江循以前做外科臨床,雖然沒有正式操過刀,但做這些雜活也稱得上細心謹慎,這種穩定性和心細程度應用在兵器制作上倒是游刃有余,江循因此也沒少被浮山子稱贊。
現在把手藝用在挑草刺兒上,江循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反正抱大腿都習慣了,讓玉邈能舒服點兒才是王道。
一側的玉邈靠墻而立,盯著身著玉氏戎裝的江循,怎么看怎么順眼。
忙活完事的江循腰都酸了,托著腰直起身來時,目光就和玉邈撞到了一起。
江循疑惑地指著自己的臉:“有東西?”
不知為何,江循覺得玉邈的目光看得他有點毛:“這身衣服很合你的身。”
江循:“……”
江循:“阿牧,阿牧,是我的錯覺嗎?他是不是在調戲我?”
阿牧:“zzzz……”
關鍵時候掉線小心我給你差評啊!
沒辦法,江循只能自我催眠自己想多了,玉九這種脾性的人格外正直,說不定都不知道自己說的哪句話是調戲,只是有感而發而已,于是他蠻厚顏無恥地回道:“咱們倆體型本來就差不多,改天你要是稀罕了,我把秦家的衣服送一件給你穿。改日你登門拜訪秦家的時候說不準還能用得上。”
江循以為玉邈會說“我才不稀罕”,沒想到玉邈很是正氣地答道:“好。這是你答應的。”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不用新的,你穿過的就很好。”
江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