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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地一聲,
陳沫血液沖上頭頂沖上臉,沖起來就是一巴掌直呼像陸饒掛著痞笑的臉!
啪!
這響當當的一巴掌下去,陳沫感覺比剛才高c還爽,罵道:“瘋子,你們家大小都是屬流氓的?!?
陸饒猝不及防之下挨了這一巴掌。
陸饒活了三十多年,從沒挨過女人的巴掌。
他當下熄了煙沉了臉色,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回罵道:“誰是流氓?是你勾引老子!”
“是你外甥給我下了藥!”
“下你媽的鬼藥!”
陸饒當場鐵青著臉把她按沙發上了,扒她裙子,壓她身上狠狠道,“現在沒吃藥吧?現在腦子清醒的吧?那就好好感受著別他媽嘴硬!”
“唔!王八蛋你干嘛——”
干嘛?
呵呵,
就是干嘛。
陳沫又被泰迪精統治了身體一回,只不過這次是徹底清醒的了,因此感覺也就更為深刻,男人帶著怒火的每一次撞擊,都是火辣辣的深入,令她苦不堪言……好吧,夸張了,也還是有爽到的。
于是她又一次哭著叫了爸爸,這糟粕事兒才收場。
最后陳沫是顫著腿離開1118的,離開之前,那個男人還突然問了她一句:“你叫陳沫對吧?”
陳沫聲音沙啞裝死不回應。
陸饒又問:“叫‘延承’的……是個男人?”
陳沫猛地轉過頭來。
陸饒抽著煙說:“你之前一直叫這個名字,挺大聲的,很刺耳?!?
何止是很刺耳,簡直是刺耳透了。
陳沫閉著嘴巴像個啞巴。
陸饒偏要撩火加油:“是你情人?”
“是前夫?!眮G下三個字,陳沫邁著酸軟的雙腿離開了。
顧延承就好比記載著她的青春她的愚蠢的一場噩夢,時刻提醒著她曾經如何地蠢過,也因此哪怕如今兩人都沒有交集老死不相往來了,陳沫卻依然把他當作一根可惡的肉刺,拔掉他吧,又要挨痛,可是任其發展下去,他又會想此刻一般,是不是竄出來抽她一下。
陸饒突然提起,陳沫覺得十分難堪。
她大概能理解陸饒憤怒的點,但是卻懶得辯駁。
否則的話,難道要讓她跟陸饒解釋說:親,不好意思哦,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在跟你做的時候叫別的男人的名字,實在是那個男人帶給我的陰影太深重,以至于我做夢都恨不得詛咒他去死?
扯淡呢吧。
他陸饒算老幾啊。
憑什么受得起她的解釋。
就當是眼瞎艸了一條狗算了。
陳沫心中罵罵咧咧,出了1118之后,她先找了處地方清洗干凈自己,然后再跟張元聯系,相約按計劃行事,先摸清楚這家競技城的老底。
【2】
陳沫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離開,既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大放厥詞,倒是反而給了陸饒不大不小的一擊。
男人一口郁氣憋在胸口,咽下吧,不甘心,發泄嗎,剛才好像已經發泄了,他穿好衣服褲子,抽完兩支煙之后,突然走到浴室門口,狠狠幾腳踹開了浴室的大門!
“陸小羽,滾出來。”陸饒道。
陸小羽,呵呵。
陸小羽現在可受刺激了。
想想吧,那藥的藥效有多烈,陳沫都還喝了大半瓶鎮定劑藥水了,不都還是跟陸饒天雷勾地火最后癲狂地搞來搞去了嗎?而陸小羽,他真的是委屈到家了,血氣方剛的少年被關在浴室里,原本沖涼水好不容易暫緩了體內那種難耐地躁動感,偏偏隔著門又要時不時傳來女人似難耐卻又似享受的叫聲,讓他一次次沖涼水的辛苦白費。
最終,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陸小羽從出生起就沒這么狼狽過。
此刻的少年,渾身濕漉漉地坐在同樣濕漉漉地地板上,雙眼充血,身體因為沖了太多的涼水而低燒著,回應陸饒話的時候,聲音也是無比沙啞,“舅舅,你怎么能跟那種女人——”
陸小羽真的是傷透了心。
這小孩心思單純天才腦,但還是一心向著自己親舅舅的,一想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還害得自己舅舅被那個女人玷污……啊呸,被那個女人這樣那樣,他就憤怒難擋。
但心中又有一點小小的慶幸:死道友不死貧道……
再厲害的藥,也有時效性,陸小羽現在已經緩和了很多,腦子清醒之后,就回想自己之前泰迪上身抱著那女人卿卿我我的事情了,一瞬間表情如喪爹媽,他抹了把臉上的水,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垂頭喪氣地對門口的男人說:“舅舅,我之前留在你這的那三瓶礦泉水呢?!?
“是這個嗎?”陸饒提了兩瓶水過來,還有一個空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