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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定是“泰迪妖”大施妖術的日子。
每個人都成了泰迪精轉世。
陳沫原本是并不介意跟小鮮肉來場不負責任的露水姻緣的,但是今天她心懷事情,打定主意要把“錦繡星城”搞到手,而且都跟張元計劃好了,作為計劃實施人之一的她肯定不能中途掉鏈子——但她哪里想得到啊,今天遇到的人,一個兩個都跟泰迪精附體了似的。
滿心只想著艸艸艸。
包括她自己。
陸饒此人,陳沫一共加起來也就跟他打過兩三次交道,但是承受的代價卻十分慘痛,令她至今提起“陸饒”這兩個字都還感覺渾身骨頭隱隱泛疼,夜半做夢的時候,她倒是曾經幻想過將姓陸的王八蛋痛打一頓,打得他跪在地上哭著叫爸爸,但是哪里敢想睡他?
所以現在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的吧。
不然為什么此刻跪在地上叫爸爸的人是她。
“泰迪妖”的妖術實在是太厲害了,陳沫根本沒法抵擋,整個人好像在云層里漂浮著蕩來蕩去,蕩來蕩去,怎么都落不到實處。
她也不是十幾歲沒嘗過男人滋味的小姑娘,曾經跟顧延承在一起的時候,也有過小半年夜夜笙歌酣暢淋漓的曼妙時光,自然也知道男女之事的奇妙,反而自從她跟顧延承隱婚開始,他們之間倒突然沒了夫妻生活,那時候陳沫蠢啊,經歷的男人不夠多也就沒有辦法得出原本早就該得出的結論:男人身上公糧就那么多,都交代在外面了,你還指望他有精力回家澆灌你?
她那時候超級戀愛腦,還為此傷透了心,反復給丈夫找借口,自以為溫柔地理解他工作忙事業緊張,也一遍遍反省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又或者不復年輕不再漂亮……顧延承與她鬧離婚的最后半年,陳沫的日子就像是清心寡欲的苦行僧,但她那時候還執迷不悟深陷其中。
常磊剛出現的那幾個月,她算是真正又過了幾回女人該過的日子,但是好景不長,那個男人蠢笨無大腦,最后給她帶來了大災難,也逼得她不得不鋌而走險最終埋下禍根。
但是現在,陳沫萬萬想不到,自己會跟“仇人”在冰涼的地板上亂搞一通。
她反復自我催眠是在做夢來減少羞恥感,但是腦子也無比清醒:這絕對不是在做夢。
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清晰太真實了。
體內感覺到的飽脹是超乎尋常的清楚,男人滾燙得呼吸,身體強勁的摩擦,仿佛熟悉卻又原本陌生的撞擊,簡直能要了人的命,極致的瘋狂沖擊著大腦,陳沫都懷疑自己此刻成了泰迪精轉世,不顧一切地想要,想要更多,更狠,更深。
陳沫覺得自己像是被下了藥。
在偶爾一丟丟清醒的空當,電光火石之間,陳沫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喝過的陸小羽的水,她懷疑那水里被下了藥。
可是這種懷疑很快又被另一波更激烈的快感打斷,被耳邊傳進的男人熾熱粗獷的呼吸聲打算,男人的索取變得更加強烈,更加迫切,更加張揚。
“唔唔……”陳沫試圖開口,卻語句破碎得連不成完整的意思。
她的意識更是破碎飄零,壓根不知身在何方
最終,男人悶哼一聲狠狠撞進,陳沫覺得自己的魂都被撞散了,撞死了……她在恐懼與滿足中悠悠睜開眼,泰迪精的妖術散去之后,發現自己正渾身溜溜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披頭散發像只剛剛吸完精氣的女鬼。
她身上壓著個男人,兩人的臉錯開了,互不見表情,陳沫有限的記憶回籠,大約能回想起來此刻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但她慫,她在這一刻真的慫得發抖。
陳沫想:我要是跟姓陸的王八蛋睡了,我都看不起我自己。
我那頓打白挨了。
她暈暈乎乎,腦袋還泛著疼,動作粗糙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聲音沙?。骸捌饋?,你是誰?”
然后就是見證噩夢的時刻了。
當看到男人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陳沫恨不得自己性冷淡。
果然是陸饒。
他此刻還埋在她體內,抽身出來的時候,帶出曖昧的水漬聲,陳沫難耐地皺眉輕哼了一聲。
陸饒若無其事地起身穿衣服,除了臉上還帶著s精后的余韻,基本看不出異樣,不過他倒是好心回了陳沫的話,“我叫陸饒?!?
陳沫當然知道他叫陸饒。
陸饒卻不大記得起她的名字了。
但他對這個女人是有印象的:這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溫溫婉婉,小家子氣上不了臺面,還畏畏縮縮動不動就賣慫,但她勾引男人十分有一手,否則當初常磊剛也不會那么快就上鉤。
嗯,就不用口是心非遮遮掩掩了,陸饒事前事中事后都感覺很爽。
陳沫卻感覺自己今天無端日了狗了。
哦不,是日了比狗更惡心的生物了。
“衣服穿上,我馬上要出門,得把小羽放出來。”陸饒將她的裙子丟給她,自己光著半身坐在靠沙發上抽煙。
小羽,小羽,陳沫一想起那小孽障終于回過了神。
“陸小羽是你什么人?”陳沫警惕地問。
“我外甥,親的?!标戰埰沉搜圩约荷砩系母鞣N鮮紅抓痕,嘖嘖啜了一口煙。
果然大小流氓都是一窩一窩地出的。
陳沫恨得咬牙切齒,“你外甥給我下藥?!?
陸饒翹著腿看她手忙腳亂表演穿衣秀,“哦”了一聲,“原來是吃了藥,我還以為女人都是你這么天然騷的。”
陳沫氣得穿衣服的手都在抖。
媽的,這年頭流氓還能倒打一耙。
陳沫憤憤地說:“這仇我記下了,提醒陸小羽小心點,尋到機會我絕對會弄死他。”
陸饒叼著煙笑出了聲,心想:好啊,你趕緊去將那個混世魔王弄死,省了老子的事。
他倒是沒想到這女人還能有如此氣性。
陸饒邊抽煙邊開始穿褲子,還不忘提醒陳沫說,“小羽還被你關在浴室呢,剛才你叫得那么夠勁,可能是刺激到他了,趁他現在多半沒什么力氣,你現在倒是開門進去啊,想怎么弄死他都可以——不過你好像也沒什么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