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朔道:“朕準許你換個愿望。”
換?
好好地,為什么要換?
蘇景同迅速回想他倆的對話,琢磨是哪句出了問題,謝永章?謝永章干什么了今天?
趕他出勤學堂,然后呢?
講了一堆姜時修和顧朔的風流八卦,還說他倆“心意相通、情誼甚篤”。
蘇景同完全沒當回事,說什么屁話呢——他從來沒覺得顧朔對姜時修“心意相通、情誼甚篤”。顧朔一開始還覺得姜時修是個可用之才,十分器重,等發現姜時修喜歡他,恨不得離姜時修十萬八千里遠,除了公事沒別的溝通。
至于謝永章舉的例子,抵足同眠是在聊戰局、分析戰術,徹夜未眠工作,同吃就更搞笑了,顧朔和姜時修一人拿個干餅子或者干饅頭,一邊啃一邊討論排兵布陣,完全沒有親昵之感。
毒血事件倒是真的,毒兇猛,姜時修高熱不退,差點喪命,幾次在鬼門關游走,顧朔自然不敢離開。等姜時修搶救回來,睜開眼第一件事是看看顧朔好不好,毒血清干凈沒有,第二件事是開口問戰局,姜時修躺在床上起不來,腦子卻還能動,戰場瞬息萬變局勢復雜,由不得姜時修休息,顧朔雖然勸過姜時修休息,但姜時修控制欲強,自己不親手經辦便不放心,非要自個兒上,顧朔便在姜時修帳內辦公,便于溝通。
軍營里的將軍們幫他追顧朔是真的,主要原因是大家對蘇景同看不順眼,群情激奮,又覺得反正顧朔好南風,與其跟蘇景同攪和,不如和知根知底又死心塌地的軍師姜時修在一起。
顧朔不接受。
謝永章的話毫無殺傷力。于是他把這些話拋之腦后,完全沒在意。
但江天這碎嘴子很可能添油加醋地轉述給顧朔。
江天話實在太多,講起故事來滔滔不絕半個時辰不停。他都不敢想謝永章短短幾句話,能被江天這碎嘴子夸張成什么樣。謝永章一句情誼甚篤,江天就該腦補魚水之歡了。
顧朔可不知道他知道顧朔和姜時修的事。
顧朔知道謝永章這么說,自然會覺得蘇景同聽完會不舒服。
所以他剛剛問的其實是自己吃醋沒有?
造孽啊!
他回答了什么?看話本子看哭。
顧朔在擔心他吃醋,他在那全無反應還優哉游哉看話本子。
蘇景同抓頭發,感覺自己小命休矣,“那什么,哥哥,你聽我給你解釋。”
“晚了。”顧朔解了腰帶。
蘇景同撲上去,掛顧朔身上,八爪魚似地纏住,不許他再動,“不行不行不行,你得聽。”
顧朔面無表情,“下來。”
“不嘛。哥哥你聽我解釋嘛!”蘇景同不管他同不同意聽,揪著顧朔的耳朵,強行保證他在聽,“你是想問我姜時修么?”
顧朔的手停住。
“謝永章是說了一大堆啦,”蘇景同無語道:“我怎么會相信他的話呢。”
顧朔:……
“他都沒去過戰場,他怎么能知道哥哥和姜時修的事?還抵足同眠、情誼甚篤。他鉆床底下么?看著你們抵足同眠了?還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聽到你們情誼甚篤了?道聽途說的東西罷了。我怎么會信流言蜚語。”蘇景同語速超快,生怕顧朔沒耐心聽,“再說他根本就不是哥哥喜歡的類型。”
顧朔道:“你怎么知道朕不喜歡?”
“我差人打聽了,他跟我完全不一樣。”蘇景同得意。
“跟你完全不一樣,朕就不喜歡?”
“那當然,”蘇景同又去纏他脖子,“我不是你心肝寶貝嗎?”
顧朔表情一言難盡:“你要點臉。”
蘇景同戳他額頭,“陛下,現在是三年前,你要很愛我。”
顧朔坐了回去。
“看話本子就哭成那樣?”顧朔從袖子中取了帕子擦蘇景同的花臉,“這點出息。”
“你看了就知道了,”蘇景同傾情推薦,“很好看的,超級虐,超級催淚。”
像極了現在的我們。
明明在最親近的距離,心卻隔在山海兩邊,對立的立場,錯綜復雜的勢力,不敢相信、不能相信,又相愛又提防。
顧朔親親他額頭,“幼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