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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哦豁</h1>

凱蒂漸漸覺得有點不對。

這次的雇主挺不錯的——盡管有那么一點點小心眼、怪癖、過于強盛的控制欲和容易吃醋——相處愉快，糟心事不多，任務輕松。

哪怕是偶爾跟著他一起去做義警夜巡也沒什么特別廢心神的戰斗。

畢竟對于巫師們來說只要魔咒用得好槍械也不是難對付的武器。

所以這點不對的關鍵并不在雇主方面。

而這個城市的巫師機構顯然也不會在意她這個身份特殊的英國傲羅跑來跑去。畢竟她的行為完全合乎巫師法律。

問題不會在巫師這邊。

她沉穩的發現問題有點復雜，出在自己和普通人類之間。

起初只是晚宴遞酒的侍者，后來是擦肩而過的路人，另一輛車上的乘客，餐廳隔壁桌的先生，女伴的前男友，韋恩家的合作伙伴。

它的蹤跡越來越明顯，越來越變得無處不在。

但在蝙蝠俠和巫師的雙重調查之下，那些人全都是最普通不過的人類。

是的，最普通不過的人類，沒有任何端倪。

凱蒂有一種風雨欲來的預感。這顯而易見，當一個巫師會為那些普通人類的接觸而感到異樣的時候。

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她的直覺這樣問。而推理過后答案是的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一種她絕對恐懼的事情。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哪怕是經歷過戰爭的巫師也覺得毛骨悚然。

在凱蒂調查無果打算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包括那些戀人情人們——的時候，那種感覺如潮水般退卻。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停止我們之間目前的雇傭關系?！?

布魯斯選擇了最后的方案：“我們得知道這到底是針對我還是針對你?！?

凱蒂沒什么異議，她順從地重新以普通人的方式進入哥譚，一個精準到時分秒的“偶遇”，哥譚寶貝又添一個頭條：布魯斯·韋恩或換口味，黑發新女友疑似未成年。

恢復本來樣貌的凱蒂并沒有再感受到那種窺視，但記者們的話讓她不太高興。

她低頭看看自己不算大但也絕不算小的胸，身上成熟知性的風衣，七厘米的日常高跟鞋。

“凱蒂?！?

她扭頭去看一身西裝的布魯斯從酒店房間門外走來，一手開門一手扯下胸前的領帶，他湊上來討了一個臉頰吻，行了貼面禮，然后稍微后退一些專注的看著她。

凱蒂從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一個妝容完備的淑女，但比起看著她的那雙眼睛，自己的眼睛確實看起來天真得太多。

她似乎有些理解自己被誤認為未成年的原因了，可又有些挫敗。

布魯斯·韋恩身邊不該有這樣的女孩。

她得承認，他們看起來并不般配。

溫熱的大手捧起走神女孩的臉頰：“你在想什么？”

凱蒂被迫回神，回顧了一下自己剛剛的想法情不自禁的紅了臉：“沒，沒什么。”

“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強調。

卻有點畫蛇添足。

布魯斯輕笑出聲，把小姑娘往懷里一圈和她擠在一個小沙發里：“那看起來今天這一下午它是沒有出現了？”

凱蒂點點頭。

她覺得那個東西是沖著她來的，可蝙蝠俠也的確有不少敵人，那些敵人或許也有人懂上一些神秘力量。

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時常有敵人出現的日子都是日常。情緒算不上過于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