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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裳帶人來到李正在梅島的居所,一眼便看到喬游和江小魚被綁在大廳中間的柱子上。
他一露面,喬游驚喜地沖他哭喊:“余裳,余裳,你來救我了。”
余裳第一眼看向江小魚。
江小魚緊抿著唇,眼神恐懼又堅韌,在看到他那一瞬間點亮了目光,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喊叫,只是眼里彌漫上一層水霧。
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余裳呼吸一窒,心臟像被一只大手扼住了一般。
他迅速打量他一番,見他無恙心里才稍稍冷靜一些。
他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轉(zhuǎn)移視線看向李正和坐在一旁的唐灼以及他們身后的保鏢,最后目光鎖在了唐灼身上。
唐灼見他看向自己,歪頭聳了下肩,表示和他無關(guān)。
余裳這才將視線射向李正,眼里蘊含著辨不清的陰霾。
“李正,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正劈著腿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根鞭子,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張狂道:“當然是禮尚往來了,唐灼管你要人你不給,我只能親自來要了。”
“人我給你帶來了,放了他們。”余裳聲音又沉了幾分。
唐灼臉色微變,這個聲音當初和他搶西貝村時聽到過。
那時的余裳因為一個破村子砸了他所有地下拳場,徹底掀翻了他的地下/交易,警察抓走了一大批人,有的人現(xiàn)在還在監(jiān)獄里。
這件事當時鬧得極大,新聞媒體用大篇幅來報道此事。
族里長輩們震怒,認定他們給族里蒙羞,處罰了一批人,很多涉事的家族成員被剝奪了權(quán)利和職務(wù)。
得虧這些拳場都登記在別人名下,沒有查到他頭上。
當時他帶人憤怒地沖進公司,余裳氣定神閑地坐在他的辦公桌后,毫無懼色的把所有證據(jù)摔在了他眼前,事無巨細,每一筆交易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那時他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
而他為了不讓族里知道只能硬著頭皮受了,也就是那一次他把蘇云靈送給了蘇離。
那時的余裳才十八!
余裳招了下手,手底下人把林墨帶了上來,推到他們中間后摘掉了他頭上的黑色頭套。
林墨身上沒有傷,穿戴整齊,但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垂著腦袋像丟了魂一樣。
“放了他們,我答應(yīng)不找你的麻煩。”
“呵!”李正一把摔碎面前的杯子,“你他媽不找我麻煩,老子今天要找你的麻煩。”
他指著林墨:“你他媽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嗎?你竟然敢把他弄成這樣,老子今天也把江小魚弄成這樣。”
余裳危險地瞇起眼睛:“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李正也怒了。
他拿起一旁的鞭子,挑釁地沖余裳抬了抬下巴,不服的順著鼻腔嗤了一聲,完全沒把余裳放在眼里,越過他氣勢洶洶地奔著江小魚走去。
余裳帶來的人立馬圍上前,李正的保鏢也全都蓄勢待發(fā),房間里充滿了火/藥味。
唐灼靜觀其變地在他二人之間來回踱視,摸不準余裳什么意思。
按理說他能來,就說明江小魚在他心里是有一定地位的,畢竟這么多年余裳身邊沒有留過人。
突然多了這么個人,還因為他和族里吵了一架,這事放在哪都讓人起疑。
他們幾大家族這些年明爭暗斗,眼線眾多,多少人盯著拿余裳的把柄,如今可算有個契機,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
可是余裳的態(tài)度實在模棱兩可,有時看似挺重視,有時又讓人覺得可有可無,這個若即若離的態(tài)度讓他們費解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