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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疏通關(guān)系,一邊安撫客戶,私底下還要派人去找那個船員。
一切的一切就像安排好的。
“余裳。”蘇離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劉強找到了。”
余裳猛地抬起頭:“在哪?”
“在……”
“說!”
“在祈玉那兒。”
余裳一愣:“祈玉?”
他懷疑過唐灼,懷疑過李正,唯獨沒有懷疑過祈玉。
“是。”蘇離點點頭,“蘇云靈送來的消息,有人看到劉強在祈玉的北郊牧場出現(xiàn)過。”
余裳臉色沉了下來,凝思片刻才道:“先別打草驚蛇,找人盯著,把蘇云靈撤回來,近期別讓他露面了。”
“你的意思是?”蘇離皺起眉,臉色也十分凝重。
余裳輕點下頭:“祈玉若真想藏個人,還能被蘇云靈派去的人發(fā)現(xiàn)嗎?”
“也是,祈玉那只狐貍,這件事確實太過巧合。”
余裳冷哼一聲:“祈玉還真是面面俱到。”
“你的意思是他和唐灼聯(lián)合干的?”蘇離若有所思道。
余裳斜了他一眼:“我剛砸完唐家大門,奪了唐灼和他的碼頭合同,反過來就被坑了一批貨,你說是為什么?”
蘇離頷首認(rèn)同,他一拳捶在桌面上,咬牙道:“祈玉這個妖孽!”
祈玉這人分寸拿捏得相當(dāng)精準(zhǔn),他的眼里只有利益和權(quán)衡,和誰都能處,又對誰都能坑。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被他玩得極溜,可是即便吃了啞巴虧,也沒人敢輕易得罪他,因為他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
若說余裳能砸了唐家大門,但祈玉不會,他會一把火燒了。
余裳沉思半晌,開口道:“祈玉這邊你去探探口風(fēng),劉強的事不要提。”
“好,那批貨怎么辦?海外那邊已經(jīng)催了。”
“先拖著,不是沒到交貨期嗎?目前海關(guān)關(guān)長聯(lián)系不上,肯定有人先我們一步走了關(guān)系。”
這時,電話響了,余裳拿起來看了眼,臉色驟然一變,渾身的血液一瞬間沖向腳底。
“怎么了?”蘇離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
“李正把江小魚抓走了。”余裳聲音低沉得可怕。
微信是用喬游手機發(fā)的,他臨走前交代他照顧好江小魚,有事隨時聯(lián)系他。
因此喬游發(fā)信息,他想都沒想就打開了,沒想到他看到了這樣一條信息:【梅島,帶林墨來換】
余裳的目光如墜冰窖,一身煞氣地握緊了拳頭。
是個人都來欺負(fù)江小魚,是、個、人、都他媽來欺負(fù)江小魚,真當(dāng)我余裳是死的。
上次的事他沒有和李正計較,這次他還變本加厲了,拿林墨去換江小魚是嗎?他陰冷一笑。
“我去帶江小魚回來,那批貨等我回來再說。”余裳撂下一句話,拿起外套就要走。
蘇離一把拽住他,急道:“你不能走,下午的會你必須參加,這么一大攤子事你不管嗎?李正知道江小魚是你的人,不會把他怎么樣的,一個床寵而已,你他媽這時候管他干什么!”
余裳甩開他,渾身透著寒意:“我說了,江小魚不是我的床寵,他被李正抓走了,我必須去把他帶回來。”
“為什么?非得這節(jié)骨眼去嗎?”蘇離攔住他,同樣怒目而視,“孰輕孰重你不知道,他他媽還能丟啊?”
余裳的目光晦暗難辨,眼中的情緒讓人心驚,他低沉著嗓音,說出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他不會丟,但他會害怕。”
說完他不顧蘇離阻攔,急匆匆地大步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