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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氣,你想怎么收拾他,我幫你,你別傷著自己……”
譚溫良此話一出,原本提起了點氣勢得蔣家興頓時身體一僵,前兩天譚溫良給他的那一拳,現在肚子上還有淤青呢,不由自主得心生畏懼。再加上譚溫良看過來十分不善的眼神,蔣家興也知道今天的談話估計無法再繼續進行了,于是縮了縮脖子,急匆匆得先走了。
譚溫良沒讓賀初追上去,湊到賀初耳邊小聲得安撫著,“生生不著急的,我讓人跟著他呢,他跑不了。你穩定一下情緒……”
服務員看這邊似乎是緩和下來了,才敢上來收拾殘局。
“抱歉,影響你們了,需要賠償什么的話,一起結下賬。”譚溫良和服務員交涉了幾句,然后攬著賀初也先回家了。
一到家,賀初隱忍了許久的眼淚簌簌得往下落,“溫良……他怎么能這樣,他怎么可以……”
賀初心中此時五味雜陳,他自然是恨蔣家興得,恨不得能生食其骨,但同時賀初也怨恨自己,為什么會是那樣一個人渣的兒子。
原本賀初只知道蔣家興騙婚又出軌,但現在才知道,蔣家興竟然還能做出更不是人的事情,不到最后一秒,永遠無法想象一個人渣到底能惡心到什么程度。
譚溫良把賀初擁進懷里,賀初得痛苦他看在眼里,心里也跟著疼。他剛剛之所以阻止賀初,并不是想要放過蔣家興,譚溫良只是覺得哪怕是把蔣家興揍一頓又能怎樣,只是身體上的痛苦才哪到哪啊,未免便宜了那個人渣,只有讓他身心俱痛才行。
而且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阻止賀初繼續鉆牛角尖,蔣家興犯下的罪,不能讓賀初來背負。
“生生,你聽我說。”譚溫良溫柔得抹掉賀初的眼淚,然后一臉正色得跟賀初講道理,“他怎么樣那只是他一個人,跟你沒關系。從法律上講,早在咱媽離婚的時候,那個人渣便不是你父親了,感情上,你肯定也沒有認他,生恩養恩他也是一點都沒沾,你和他有的就那么一點生物上的聯系而已。”
賀初覺得譚溫良說得有道理,情緒也漸漸緩和了下來,見狀譚溫良再接再厲得繼續說,“所以沒必要太在乎那個人渣,當然咱媽的仇肯定得報,但也不能讓那個人渣影響你和媽的正常生活啊。你看現在你和媽都過得好好得,因為他攪合了多不值得,對不對?”
“嗯!對!”賀初點了點頭,終于冷靜了下來。
譚溫良跟著松了口氣,“首先咱們自己不能因為那個人渣而受到牽累,其次只是打一頓也太便宜他了,不夠解氣。所以咱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萬劫不復悔不當初,真正的罪有應得才行……”
而此刻,賀盈梅還不知道蔣家興出現了,倒不是賀盈竹瞞得有多好,而是賀盈梅再三月初的時候便感到京都準備參加兩會了。
就像之前賀盈梅跟賀初提到過的那樣,今年賀盈梅準備在兩會上的提案。
這個提案賀盈梅已經籌備了好多年了,其實在賀盈梅沒有和賀初因為性向的問題鬧崩之前,賀盈梅就有在準備這個提案,只是之前沒有通過而已。
而提案沒通過的原因也不是因為歧視,只是因為這個問題牽涉范圍太大,又涉及到不少歷史遺留原因,和政|治問題,沒有萬全的準備,輕易改動會導致很多麻煩。
不說別的,如果通過的話,那些關于刑法民法中離婚,重婚,收養,教育等等相關的法律法規都需要重新洗牌,每一條法律的改變都需要反復推敲,這么大規模的改變著實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如何判定怎樣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至今為止都沒有一個有效的辦法,更不用說其中還有一部分群體是雙性戀。連適用群體都搞不明白的法律要怎么頒布?
這些問題都不是一拍腦袋就能解決的。
好在,經過賀盈梅及許多其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多年的努力,困難被一一克服,缺漏被逐漸完善,今年終于拿出了一份趨近完美的提案,提案內容包括對同性戀群體的判定,權益,義務,還有懲罰等等。
除此之外,賀盈梅也活動了不少愿意支持她的盟友,她和賀初說的這次很有把握提案能通過,可不是在夸下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