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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了半張臉,才使他看上去和蔣家興年輕的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等到修了頭簾,換成細邊的眼鏡,便是和蔣家興相差很遠了。
要是和現在已經嚴重走形了的蔣家興相比,那便是絲毫都不像了。
驟然把頂了好些年的發型改了,賀初一開始還挺不適應的,當一想到這樣能把自己身上像蔣家興的部分最小化,賀初便覺得換就換吧,也挺好的。
賀初換了造型沒過幾天便又被蔣家興纏上了。
其實這幾天蔣家興一直沒有離開,雖然就被重逢還沒好好說上一句話便吃了一記拳頭,但這并不會讓蔣家興就此放棄。
賀初是在蔣家興眼中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了,蔣家興已經受夠了過去幾年艱苦求生,孤寂無助的日子,好不容易再找到賀初他怎么可能輕易松手。
然而蔣家興也怕痛,他記打,之前一直畏懼于賀初的冷臉譚溫良的拳頭,只敢遠遠得跟著觀察,這次敢再次糾纏上來,是有備而來的。
譚溫良再怎么小心謹慎也做不到二十四小時時刻戒備著,于是再蔣家興的突然襲擊下,讓他鉆了空子,得到機會緊緊得抱住賀初。
兩人抱在一起,隨著賀初的掙扎不斷亂動,譚溫良一時間也不好下拳頭,更是很難將兩人分開來。
“深深!是爸爸!你還記得爸爸的吧!跟爸爸談談好不好,求你了深深,我就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讓我說完吧!”蔣家興苦苦哀求道,大有賀初不答應便不松手的架勢。
無可奈何之下,再加上賀初也想知道蔣家興還能說出什么花來,于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和蔣家興坐下來談談。但是賀初也頂多同意到附近的飲吧餐廳談談,讓蔣家興進家門,是萬萬不可能的。
賀初和譚溫良坐在桌子的一邊,蔣家興一個人坐在另一邊。也不知道這幾天蔣家興是在哪里落腳得,看起來比之前第一次見面時還要狼狽憔悴。
服務員似乎是也感受到空氣中猶如實質的凝重氣氛,送上了點單的飲品便腳底抹油了。
“你想說什么?現在可以說了?!弊雷拥紫?,譚溫良握住了賀初的手,傳遞給他無限的勇氣和足夠的冷靜,賀初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蔣家興的那張臉終于忍下了再一拳打上去的欲望。
“深深……”蔣家興醞釀了一番情緒開口說道。
“你既然能找到這里,那么應該已經知道我現在的名字叫賀初?!贝驍嗔耸Y家興故作深沉的言語,賀初沒好氣得強調道。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么生疏嗎?”蔣家興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蔣家興這樣一副矯揉做作的姿態,除了讓人作嘔外,不能博得賀初絲毫同情。
“我們之間除了那迫不得已的血緣沒有任何關系。”賀初冷笑著說,帶上了些不耐煩,“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和你連血緣關系都沒有,有什么話快點說,要是只有這些廢話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等等!我是來道歉的?!笔Y家興終于認命得意識到,所有的煽情和鋪墊對賀初來說都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只會讓賀初的態度更加糟糕,于是直接拋出了正題。
聽到蔣家興所說得“道歉”兩個字,賀初的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雖然以蔣家興過去所做的那些事,賀初不可能只是因為蔣家興肯道歉就原諒,但蔣家興有悔改之意,總好過死不悔改。
若是蔣家興真的有誠意,能取得賀盈梅的諒解,賀初也不會再說什么。
“我原來做過了很多錯事,自知無顏面對你媽,不過幸好沒有釀成大錯,小禾沒有真和盈梅發生什么……”
賀初聽了瞳孔緊縮,和譚溫良交握的手驟然收緊,蔣家興所說的小禾便是當初那個蔣家興帶回家的男情人。
但是讓賀初突然緊張并且幾乎壓抑不住怒火的,不是聽到這個罪魁禍首之一的名字,而是賀初突然意識到,當初的賀盈梅離婚可能還有著他們不知道的內情。
仔細想來,當初蔣家興帶著男情人回家,真的只是亂搞嗎?不論是在旁人的轉述,還是真正和蔣家興接觸,怎么看蔣家興都不像是那種行事囂張,喜歡尋找刺激的人。
那么如果事實不是亂搞,那蔣家興帶人回家是為了做什么呢??隙ㄊ潜瘸鲕壉蛔€正著還要嚴重事情才會讓蔣家興毫無掙扎得便認下了出軌的罪名。
想到這里,賀初只覺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