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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顧臨還在廚房忙碌,他將新買回來的栗子蛋糕放在餐桌上。
“裴盛!你去哪里啦?”顧臨轉(zhuǎn)身看到裴盛的身影,高興地夾了一塊剛炸出來的藕夾伸到他的面前,“嘗嘗好不好吃。”
裴盛看著他明亮的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哦對,忘了這個。”他把藕夾塞他嘴里,又跑回廚房,把一盒無骨雞爪還有一盒烤鴨捧到他的面前
“特意買的烤鴨!”他笑盈盈地看他。
“顧臨。”裴盛感覺喉嚨緊的厲害,“你怎么這么會哄人?”
顧臨抿著唇看他:“不想看你生氣,也不想你不理我。”
他試探地蹭到他面前,伸手扯了扯它的手,晃悠著問他:“是不是不生氣了?裴哥,不生氣了是不是啊。”
裴盛看他又要沒臉沒皮了,伸手壓著他的額頭,輕輕推了推他:“嗯,去做飯。”
“好!”他說著想回去做菜,但是他看到裴盛袖口紅了,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裴盛手上有很長的一道口子,甚至還在流血。
他神情一變:“你去搶銀行了啊?怎么還受傷了?”
裴盛看他一驚一乍的,失笑:“嗯,搶銀行了。”
顧臨:“?”有時(shí)候真的很想拍一下裴盛的嘴。
“你到底去干嘛了?”顧臨擔(dān)心地問。
裴盛啃烤鴨:“菜糊了。”
顧臨急忙跑回廚房,關(guān)了火他出來就看到裴盛在給自己上藥。
“誒誒!你別亂擦藥!”裴盛家里大部分是獸藥。
他急忙跑過去看他擦的什么藥,看到是人用的藥也松了口氣。
“我?guī)湍悴痢!彼眠^裴盛手里的藥,輕輕地握住他的手,嘟囔著問,“你到底干嘛去了?”
“想吃栗子蛋糕就去買了。”裴盛淡淡地說,顧臨懷疑地看他,“那為什么受傷了?”
“發(fā)現(xiàn)沒錢就順帶搶了個銀行。”他戲謔地看他。
顧臨知道他在開自己玩笑,用腦袋撞了他肩膀一下,輕哼了聲:“那就把你抓起來!”
他撅了撅唇垂下長睫,專注地給他涂藥:“小心點(diǎn)嘛,買個蛋糕也受傷,那蛋糕這么好吃嗎?還專門出去。”
“好吃。”
“我都沒吃過呢。”顧臨都沒吃過蛋糕,也不能說沒吃過,在工地的時(shí)候有些工友過生日會送他一小塊。
很香甜,蛋糕體很軟,里面還夾著水果。
顧臨頭發(fā)有點(diǎn)長了,微低下頭,額發(fā)會落到他的手背上,有點(diǎn)酥麻,裴盛伸手幫他擋了下。
顧臨好像被驚動了,抬頭看他,眸子烏亮:“你干嘛?”
“你頭發(fā)太長了,弄得我手背癢。”裴盛說。
“哦,你等會。”他起身跑到他自己房間,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的小兔子夾子,一邊夾了個,壓住了他的額發(fā),但更顯得他臉白皙粉嫩。
裴盛戳了下他的發(fā)夾:“哪來的?”
“上次我在鬼屋干活頭發(fā)老扎眼睛,小老板給我的,我夾這個可不可愛?”他把臉湊到他面前,笑嘻嘻的。
裴盛看他發(fā)間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兔子,軟乎乎的一團(tuán)跟他一樣:“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顧臨不解,微撅著唇給他吹吹傷口,“疼不疼啊?”
“不疼。”這點(diǎn)傷也算不上什么。
顧臨不太會用紗布,但是創(chuàng)口貼又不夠用,他笨拙地給他纏紗布。
裴盛也很耐心地給他折騰,等他在裴盛手腕上綁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還滿意地揪了揪:“可愛吧。”
裴盛看自己成了粽子的手:“……可愛死了。”
“嘿嘿,將就一下。”顧臨說完,又抬頭看他的臉,“你的臉怎么不對稱了?是不是有吃獨(dú)食把腮幫子給吃鼓了?”
裴盛:“……沒。”
顧臨在這方面向來不相信裴盛,他低頭就湊到他唇邊輕嗅,裴盛沒躲開,伸出一根尊貴的手指抵著他的額頭。
但不妨礙顧臨的狗鼻子:“什么東西焦香焦香的?還有烤腸的味道。”
回來順路吃了兩根烤腸的裴盛:這都聞得出來?
“餓了,我的油燜大蝦。”裴盛心虛地起身往餐桌上去,顧臨也起身跟上去,他走到冰箱前蹲下來從冰凍層拿出一個冰袋,包在毛巾里按在裴盛的臉上。
裴盛被冷的一個激靈:“嘶?”
“消腫。”顧臨按他臉上,裴盛自己接過被毛巾包裹住的冰袋,“謝謝。”
他猜顧臨大概知道他臉為什么腫了,火辣辣的臉上,被冰袋驅(qū)散了幾分灼熱。
這一桌很豐盛,好幾個菜,裴盛都很給面子地吃了干凈,尤其是油燜大蝦,那盤子干凈的,顧臨感覺都可以不用洗了。
裴盛在廚房洗碗,每次做飯都是裴盛洗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