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寒風席卷過來,裴盛在洗手池將手腕的血跡洗干凈,這才坐車去王之初見面的地方。
他在車上打開了家里監控拉多的攝像頭,看到顧臨正在廚房忙碌,知道他安全到家了這才退出。
他靠在椅背上,垂眸看著被血染紅的白襯衣袖口,折起收進了大衣的袖口。
王之初討厭衣冠不整的人。
裴盛閉著眼看著飛掠而過的城市景色,頭一些昏沉,他合上眼就墜入了夢境,他夢到自己小小的一只。
沒穿好幼兒園校服被打了一掌心,沒穿好鞋子被打了兩掌心。
“無論如何衣服都要穿好,小盛知道了嗎?”
她很嚴厲,但小時候的他又覺得她摸他頭的觸感很溫柔。
“帥哥,目的地到了。”網約車司機的聲音讓他從夢里清醒過來。
他睜開眼,聽到司機關心地說:“你的傷這么嚴重,我這里有創口貼需要嗎?”
“不用,謝謝。”裴盛下車往約好咖啡店走去。
裴盛推開門走進去,就看到王之初坐在窗邊,燈光落在她的身上,讓她更加清冷漂亮。
明明已經四十多了,但歲月格外眷顧她那張臉。
裴盛走過去了,坐在她的對面。
王之初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裴盛,裴盛的面容和五官跟她像了八九分。
她語氣溫和了幾分:“給你點了美式。”
裴盛不愛喝苦的東西,伸手喚來了服務員:“麻煩換一杯甜的。”
“吃太多了甜的不好。”王之初提醒道。
裴盛:“多加糖,謝謝。”
王之初:“……”
“你非要跟我作對?”王之初的耐心似乎告罄。
裴盛淡淡道:“選擇喜歡的,是成年人必備的第一課。”
王之初放下手中咖啡:“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你不清楚?”
“我清楚。”裴盛垂眸看著她,“所以我從不喝苦咖啡。”
王之初看著他,沉默了許久。
“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王之初似乎有一些感慨,“你小時候很乖,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裴盛都這些話題并沒有興趣,翻看著菜單點了個栗子蛋糕:“既然如此,點個蛋糕慶祝我長大成人。”
他的話里外都是冷意,好像裹著冰,讓王之初心里都冷的沒了母親的柔情。
“你跟顧臨不能在一起。”她沒有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切入主題。
“理由?”
“你們兩都是男的,你不覺得荒謬?”
咖啡上桌,裴盛喝了口咖啡,甜度合適。
裴盛放下杯子:“我不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顧臨而已。”
“還是您覺得我對任何男人都硬的起來?”他笑了,卻又乖戾的可怕,“也是,我在你心里一直都很不堪。”
啪的一聲,裴盛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來。
裴盛收了所有的笑,一雙幽深的眼睛盯著她看。
“呵。”他又莫名輕笑了幾聲,舉起自己咖啡直接潑到她漂亮的白裙子上,王之初都驚了下,不可思議地看他。
“第一次我原諒你,第二次你沒資格。”裴盛說完起身離開,結束了一場癡心妄想。
王之初才注意到裴盛的右手已經被鮮紅的血染紅。
她想追上去,剛上桌的栗子蛋糕讓她心慌了下,下意識地看了眼日歷。
12月15日。
明天是裴盛的生日,但她曾經因為工作原因,習慣給他提早一天過。
“你的手在流血,你沒事吧?”路人的關心讓站在寒風中的裴盛反應過來。
“沒事,謝謝。”裴盛朝對方道謝,尋了個洗手間將手上的血跡清洗干凈。
他看到自己左臉上被打出來的紅印,淡漠地垂下眸子。
王揚的電話打來,他接聽了。
“哥,你沒事吧?”
裴盛:“死不了。”
一個巴掌而已,他曾經在地下拳場求生的時候,被打斷手腳也活下來了。
他沒有跟王揚閑聊的意思,掛了電話,就打車回去,走到樓下他掃了眼四周,沒有可疑的車這才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