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綏“嗯”了一聲。
林知嶼的下巴抵著他的肩膀,漫不經心地把胳膊晃了晃,說:“我當初還以為是因為設定,所以哪怕沒有傷也不能站起來。現在聽來,怎么感覺更像是ptsd之類的心理原因,您也在恐懼自己的結局——但其實劇情里的那場車禍沒有發生,在你意識到自己身處在一本小說里的時候,一切就已經悄然改變了。就像我來到這個世界后,經歷的種種,都與原先的劇情背道而馳。”
牧綏摟著他的腰,悶聲說道:“嗯,我的醫生也說過。”
“是我著相了。”
林知嶼聽到這句,沒忍住笑了起來:“怎么用這么奇怪的詞。”
他直起身,和牧綏拉開了距離,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伸手在他的額角刮了刮:“不會是腦子里又出現了什么京圈佛子的劇本吧。”
“沒有。”牧綏說,“我也已經很久沒有夢到過那些劇情了。”
林知嶼的腦海里不知怎得就回想起之前在廟里求的那個簽,原來真就這么靈驗了。
“那您呢,當時在廟里許了什么愿?”他好奇地問道,“實現了嗎?”
牧綏一手托著他的臉,輕輕地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
“實現了。”牧綏說著,又再次貼了上去,“……我得到了我的禮物。”
呼吸編織成密密匝匝的網,干燥的唇紋被濕潤的唇舌浸透。指腹拂過后頸的絨毛,帶來微微的戰栗,掌心下勁瘦的腰身軟成了一灘水,衣料摩擦間發出簌簌的響,遮掩了濡濕的水聲。
升騰的熱意將林知嶼包裹,整個人都像飄在了云端,鼠蹊倏地竄上了一股奇異的電流,他忍不住勾緊了牧綏的肩,腳趾也不由地縮緊。
腰下塌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被撩起的衣擺暴露出兩個腰窩,牧綏的大拇指正好掐進了其中一個,林知嶼渾身一抖,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嚴絲合縫。
唇舌分離時牽出一條銀線,林知嶼靠回他的肩膀,喘息了幾聲。意識回籠,他突然感覺到大腿根好像被什么燙了一下。
牧綏沉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中像是有野火作燒。搭在腰上的手卻十分紳士地幫他把衣擺放了下來,手上也傳來了一個力道,像是想把他重新放回沙發上。
林知嶼腦子一熱,把他勾得更緊了一些。
“先別鬧。”牧綏有些無奈地說。
林知嶼卻湊近了他的耳朵,輕飄飄地吐出一口炙熱的氣息,似笑非笑地問:“牧先生知道,在輪椅上也可以做嗎?”
第95章
牧綏的手一頓,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黑沉的眼在暮色中蜿蜒成濃稠的河。
林知嶼看在眼里,不太自然地撇開目光, 咽了咽口水,手指卻順著他的后頸僵硬地滑下來,指腹似有若無地蹭著衣領,像是無聲又青澀的撩撥。
“牧先生應該復健了很久吧,好辛苦。”他湊近了一些, 聽似漫不經心的語調中卻帶著顫, “不知道復健的效果怎么樣。”
牧綏的瞳孔微微收縮, 沒有說話, 手卻按回了他的腰上。涌動的不知名的潮汐從瞳孔深處浮上,被目光掃過的每一寸皮膚都覺得灼熱異常。
林知嶼感受到壓在后腰的力道,很重、很燙,他的手指曲起, 指尖挑起牧綏的領口, 輕輕地拽了拽, 語速緩慢:“……我可以幫您檢驗一下。”
牧綏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像是與林知嶼迅疾的脈搏共振,幾秒后,他忽然低笑了一聲, 額頭抵著林知嶼的肩膀, 聲音沙啞:“你真是……”
林知嶼眨了眨眼睛,說:“故意撩撥的技術沒修煉成火候, 牧先生多擔待了。”
話音剛落, 他便因為側頸處突然貼近的溫度瑟縮了一下,隨即又像是不甘示弱一般, 摟緊了牧綏的肩。
“我看你倒是學得挺好。”牧綏說完,手掌便繞到他的后頸,輕輕一壓。他湊上前咬住了林知嶼的下唇,濡濕的唇描摹過他的唇線,啃咬了兩下,便順勢吻了下去。
林知嶼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不受控制地翕動著唇,意識到自己的玩笑似乎有些過火,但今夜的氣氛很好,適合干一些不可言說的勾當,他也不想示弱。于是索性將雙臂收緊,纏住了牧綏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氣息交纏。
汗珠沿著脊椎滑進腰窩的時候,牧綏的拇指正熨過腰線,指尖的溫度如火烙般,燎過一片柔軟的谷地。
林知嶼猛地繃緊,連脊骨都被迫彎折,意識輕飄飄地飛出去,卻又被另一道桎梏穩穩拽回。半晌后,牧綏松開了他的唇,離著極近的、耳鬢廝磨的距離,望著他黑曜石般的眼,問:“你真的想……”
熱汗沿著額角滑行,林知嶼促狹地掀開濃密的眼睫,眼里的水光像是茂盛林間跳動的火。
他的手順著牧綏的肩膀滑下,壓住他露出的一截冷硬的小臂,語調輕緩:“都這么箭在弦上了,您怎么還能問這種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