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大人不愿意告訴我?”許清琢柔聲問道。
晏行己沉默許久,才回道:“并非在下有意隱瞞,只是如何處理,還得看梁王殿下的定奪。”
片刻后,晏行己借故告退,許清琢望著他的背影,緩緩后退一步,轉身,白色的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在屬下的攙扶中坐上馬車,李昭派來保護他的暗衛問道:“大人,您昨日說的……要不要殺了他?”
鏡頭捕捉到許清琢手指的微微顫抖,他靜默半晌之后,撩開車簾往后一望,晏行己不知何時又踏進了廢墟之中,倒也符合他那副純良天真的性子。
“先不必。”許清琢放下車簾,“再等一段時間。”
只是這句話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抑或是他心軟動容,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中場休息。
林知嶼躡手躡腳地繞過堆放得層層疊疊的道具堆,拍攝結束后,他余光一瞥,就看到牧綏的背影消失在了道具箱子后。
他不知道對方怎么心血來潮地來了這里,只想著趁他不注意嚇唬一下。
結果剛轉了個彎,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到前面的人突然轉了過來。
林知嶼一個急剎,踉蹌了幾步,差點撞上了旁邊的塑料箱。
多虧牧綏及時拉了他一把。
牧綏摩挲著白色廣袖上的金線,目光在林知嶼的臉上逡巡一遭,上下唇一碰,吐出了兩個字:“好素。”
許清琢的大部分妝容都是這般素凈,但人物神態間的濃墨重彩卻都是靠演員賦予。所以即便是淺淡的妝容,也依舊顯得格外的——
“但還是很漂亮。”牧綏說。
林知嶼得到了夸獎,撐著輪椅的扶手,愉悅地給嘴甜的男朋友送了一個獎勵。
塑料箱上罩著的薄紗被風一吹,頓時滑落下來,掠過他們的脊背,像是罩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您吃了我的薄荷糖。”林知嶼的犬齒輕輕地碾過牧綏的下唇,不知道是哪里傳來了定光燈具的電流聲,像極了昨夜牧綏用剪刀絞碎玫瑰根莖時,金屬與花莖摩擦的顫音。
牧綏的手指輕輕撥過他的耳垂,似笑非笑地說道:“不可以吃嗎?我以為你會喜歡這個味道。”
這都是哪跟哪啊?
林知嶼在眩暈中聞到了薄荷之外的其他氣味,牧綏的領口處又換了新香水,前調是帶了點苦澀辛辣的的干枯玫瑰,尾調藏著雨后濕潤泥土的冷冽氣息。
騷包。林知嶼心想。
“可以是可以。”他抵著牧綏的鼻尖,手指在扶手上蹭了蹭,“就是太影響我拍戲的狀態了,萬一我下一場演不好,林昭衍扣我工資怎么辦啊?”
牧綏說道:“那我給你補上?”
“怎么會一樣……”林知嶼嘟囔著,又俯身在他的唇角撞了一下,“我要去補妝了,我就說您怎么走這來了,原來是別有用心,就等著我自投羅網。”
牧綏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卻不知幾百米外的高樹上,長焦鏡頭捕捉到他們唇齒間銀絲斷裂的瞬間。烏鴉驚飛時震落枯葉,狗仔調焦的手指停在林知嶼頸側——那里疊著被衣領蹭落的遮瑕和暴露在空氣中的一點新鮮紅痕。
“草,拍得真他媽的好,不知道還以為是給林知嶼做宣傳。”狗仔罵著,把照片傳到手機,發送給了最上面的聯系人:【想好了嗎,要不要爆料。】
幾秒后,那個人回復道:【你能給多少錢?】
第90章
徐冬冬最近過得不太好。
任誰在即將過年的時候被外派出去, 都不會過得太好。偏偏那個項目改在偏遠的山區里,天天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的,滿山都是泥土路, 最近的公路要做拖拉機顛簸一個小時,他剛到那里沒幾天就上吐下瀉,連個藥都找不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