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本來就拍了一天的戲,加上選的電影十分無聊,沒看幾分鐘就在床上呼呼大睡,再然后……就這么半推半就地、理直氣壯地睡下去了。
當然,是純素覺。
頂多睡前碰個啵。
主要原因還是上班磋磨心智, 實在沒有任何欲望, 絕對不是因為某人的魅力不行。
但林知嶼很享受窩在別人懷里睡覺的感覺。
牧綏的懷里比玩偶熊舒服, 溫度剛剛好, 手感更是比他任何抱枕都要扎實。他趁牧綏睡著后偷偷地摸過幾次他的胸肌和肱二頭肌,猜測對方一定有在暗搓搓地健身,不然手感不會這么好。
“真的很身殘志堅。”
林知嶼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感慨了一句, 然后用困頓的思緒思考著要不要給自己買個木魚, 拯救一下本就不多的功德。
旁邊的牧綏睜開眼睛, 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林知嶼, 瞇了瞇眼:“……?”
……
樂師的劇情拍攝得差不多了,牧云霽很快就殺了青。
殺青的那天,他的助理不知怎么的把大餅也給帶了過來, 狗腿的金毛在場外圍著牧綏的輪椅轉了又轉, 好不容易得到了對方的一個摸頭,高興得直吐舌頭, 又在主人殺青之后, 一股腦地竄進林知嶼的懷里,助理拉都拉不住, 可把牧云霽氣得黑了一臉。
等到拍合照的時候都沒緩過來。
林知嶼在戲里虐起他扮演的樂師那叫一個毫不手軟,所以出戲后對待牧云霽也就稍微寬容了一點,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和顏悅色。
加上林昭衍也擔心割喉那場戲林知嶼演的太過變態,給第一次拍戲的牧云霽留下心理陰影,所以最后的送花環節,就這么落到了林知嶼的頭上。
林知嶼這花送的十分凜然,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
牧云霽一把拽過正要往林知嶼身上撲的狗,單手接過了他的花,語氣生硬地說了一聲:“謝謝。”
然后沒等林知嶼回應,又把視線投向了場外,涼涼地問道:“你和他在一起了?”
林知嶼疑惑地“啊”了一聲,幾秒后才遲鈍地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問:“你怎么知道?”
牧云霽嗤了一聲,目光掃過他白凈的脖頸。
他沒有說自己早就知道林知嶼住進了牧綏的專屬套房。
也沒有說今早你用來敷衍化妝師的借口太過拙劣,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你脖子上的紅痕是蚊子咬的。
牧云霽只是覺得有一點不爽。
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不爽,可能是因為先前林知嶼故意挑釁的一句話,讓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在他的身上投下了太多不合時宜的關注,或許他真的在很早之前就生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太過遲鈍,錯過了許多本來可以掌控的選擇。
樂師每一次受到蠱惑的時候,他總是會盯著林知嶼的那張臉出神,眼里流露出的隱忍愛慕分不清是真心還是假意,但他確實沒有一刻不真切地意識到林知嶼作為演員的魅力。
他的一舉一動,蹙眉輕笑,都如同密不透風的蛛網將他牢牢網羅,于是所有情緒都被勾著、纏著,把他扯入深淵。
就連死在他懷里的那一刻,牧云霽的肢體演著痙攣,心里卻在想著,他的手很涼,可為什么碰過的地方那樣熱。
但這些都沒有意義了。
他也不想讓林知嶼知道,平白惹他嘲笑。
“你不會覺得自己瞞得很好吧?”牧云霽用十分欠揍的語氣說道,“不過要我說,你們兩個的審美都很奇怪。”
林知嶼突然覺得自己答應來給他送花的決定就是個錯誤,牧云霽這種傻狗根本不需要任何意義上的“安慰”。
但是幾秒后,糾結了許久的牧云霽還是摸了摸鼻尖,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如果你哪天膩了他,想換個人選,可以來找我。我不介意給你介紹幾個好的。”
林知嶼當場就給他翻了個眼白:“你完了,你想挖你哥墻角,我要跟他告狀。”
這回,牧云霽倒是沒有任何反駁,只是壓了壓嘴角,眼色復雜地盯著他看。
林知嶼不明所以,也懶得深想。
結果牧云霽的團隊都還沒來得及整理發布殺青物料,偷偷溜進片場的代拍倒是先行一步把拍到的照片轉手給了營銷號。
于是當天晚上,熱搜上就就多了一個醒目的詞條——#林知嶼牧云霽 殺青送花#
營銷號的那條評論下,討論度最高的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杜撰出來的離奇緋聞,先是把林知嶼和牧云霽的恩怨情仇梳理了一遍,然后又腦補出了一段“你愛我我不愛你,你不愛我我瘋狂火葬場”的狗血戲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