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牧綏給了周明一個眼神,然后又說道:“一會,他出來看到你們,估計也會這么想。”
說完,他就轉身操縱著輪椅,去了咖啡廳外面的露臺。
等喬喬拎著幾袋子咖啡從店里出來的時候,外面早就沒了牧綏的影子。
忙完了的陳辰終于趕了出來,把兩個人接進片場。
“今天的事有點多,不好意思,讓您在外面多等了。”陳辰解釋道,“林哥這邊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但今天后援會組織粉絲來探班,所以他中場休息的時候還得出去,您看您要不要去休息室里待一會?”
牧綏不咸不淡地說道:“我在現場等就行。”
十幾分鐘后,林知嶼剛拍完這場戲,和林昭衍確認過之后,便匆匆地帶上了陳辰出了拍攝場地。
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特意望向了牧綏這邊,見后者的視線正好落在自己的身上,林知嶼毫不猶豫地拋了個wink過來。
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手比劃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姿勢,像是什么奇怪的環扣,比劃完,他還把自己逗笑了。
“哦,林先生比的這個手勢我見過。”周明擔心自己“落伍又板正”的老板看不出對方的用心良苦,適時提點道,“就是很早以前一個偶像劇里,男女主分別時,經常比劃的’愛‘的手勢。”
“沒想到林先生搞抽象還挺有天賦的。”
牧綏:“……”
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他走后沒多久,牧綏便聽到外面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喊。
周明感嘆道:“林先生現在的人氣好高。”
牧綏笑了笑,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你好像在點我。”
周明搖了搖頭,靦腆地笑了一聲,說:“怎么會。不過牧總最近的心情倒是也好了不少。”
牧綏沒有說話。
周明沉默了一會,又突然開口:“只是他前經紀人那邊……最近那個項目要結束了,他快回公司了。”
牧綏說:“我跟他說了,到時候你讓他們把賬對一下,一起處理吧。”
“好。”
牧綏轉了轉手上的戒指,下一秒,一抬眼,就撞上了大步流星走進片場里的牧云霽。
他皺了皺眉,正巧,牧云霽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偏過頭,吊兒郎當地看了過來。結果一下子對上了自家大哥掀起的眼,也無聲地唾了一句:“晦氣。”
然后飛快地把腦袋撇開了。
“他今天和牧云霽一起拍?”牧綏問道。
周明說:“不知道唉,我去問問工作人員?”
……
這場戲,林知嶼確實是和牧云霽一起拍。
是他等待多時的一場戲。
林知嶼剛剛和場外的粉絲侃了會天,又簽了幾張簽名,一回來,連氣都沒有喘,就立刻被抓去化妝間里補了妝。
為表達自己對這場戲的重視,他還特意借了個盆,慢悠悠地洗了個手,就差沒在里面泡上草木灰和茱萸之類的東西。
牧云霽在旁邊看著他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模樣,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就這么恨我?”
林知嶼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故作詫異地說:“你怎么會這么想!?”
“我只不過是在履行一個演員的職責,精益求精地演完每一場戲罷了。”
牧云霽垮起個臉,根本不想相信。
這場戲是許清琢在利用樂師的身份,為他和太子鏟除異己,物盡其用之后,親自送他上路的劇情。
為了讓樂師降低警惕,許清琢假借自己剛剛得到一本新樂譜,不懂其中樂符之由,帶了好酒登門拜訪,請樂師為他指教。
酒里并未下藥,迷藥藏在許清琢的袖間,他在倒酒時神乎其神地把藥抖落進杯中,笑意盈盈地與樂師干了一杯,然后看著他毫不懷疑地一飲而盡。
“許……”樂師支撐著桌子,眼中的光華晃動,像是未盡的情,“清琢,若是能離開太子,你愿意……”
許清琢抬起手,食指輕飄飄地抵住了他的唇。
冰冷的手指把樂師冰了一個激靈,但他的眼睛卻直勾勾地落在許清琢的臉上,眸中似乎有火在燒。
“樂長僭越了,勿要妄言殿下。”許清琢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春夜的晚風。
樂師晃了晃有些暈乎的大腦,定定地看著他:“可你本可以是端方雅正的君子,何必如此委曲求全于他人……”
許清琢逐漸收攏了笑意,一字一頓地說道:“樂長,我說你僭越了,你是聽不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