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簡攀夏說的是別的什么言論。他還不至于太過計較,可偏偏這一句是真真切切地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牧云霽, 你怎么總能惹上蹦跶得這么歡的小丑?!绷种獛Z瞟了一眼那桌, 聲音不高不低地說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表演欲, 隔了這么遠都能聞到那股強行刷存在感的酸味?!?
對面果然安靜了一瞬。
那人似乎沒料到林知嶼會直接懟回來, 臉色一變,開口就反駁道:“這么幫他說話, 看來你也不完全像之前熱搜保證的那樣,現在還對他念念不忘?。俊?
林知嶼笑了一聲,沒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說道:“我最煩你們這種天天把初心掛在嘴邊的,何不食肉糜的天龍人?!?
“牧云霽不討好他的粉絲,難道還討好你這蠢貨?還是說你打算把他出的所有古典音樂的制作費宣傳費以及后續版權收入都包圓了?”林知嶼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初心要是能當飯吃的話,你現在嘴里塞著的是什么,西北風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精準地傳到了對方的耳朵里,字字陰陽怪氣。
“林知嶼!”那人拍桌而起,臉漲得通紅。
林知嶼歪了歪頭,無辜地說:“怎么,刺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我這人說話沒什么分寸,雖然跟你比起來是還差一點啦。”
簡攀夏一時語噻,愣在原地。他咬緊牙關,像是要努力找回場子,偏偏又被林知嶼那一副懶洋洋、不以為意的模樣刺激得更加氣急敗壞。
就在他還在醞釀措辭的時候,牧云霽總算開口了:“姓簡的,你要是嫌我之前給你寄的傳票還不夠多,你可以繼續說,但別拿他來惡心我?!?
簡攀夏聞言,頓時把矛頭轉向牧云霽,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怎么,你也被我刺到了?”
林知嶼差點被這現場抄作業的吵架方式給氣笑了。
正當他打算繼續諷刺幾句的時候,牧綏卻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
“夠了?!彼恼Z氣平淡,沒有三人咄咄逼人的鋒芒,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林知嶼不動聲色地側頭看了他一眼,便懶懶地靠回椅背,擺出一副“我已經不計較了”的態度。
簡攀夏不甘心地攥緊拳頭,瞪了林知嶼一眼,最終沒有再說什么,咬牙坐了回去。
但嘴里還在碎碎念叨著:“真是他媽的**,難怪他媽的不舔牧云霽了,原來是攀上高枝了。”
牧綏瞥了林知嶼一眼,見他恍若未聞地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抬手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林知嶼茫然地抬頭看他,然后就突然想到了簡攀夏之前說的那句話。
壞了,簽協議的時候牧綏就說他不喜歡聽這些。
林知嶼抓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正在思考著怎么先安撫下老板的心情,就見牧綏冷淡地把菜單合上,說道:“換個地方?!?
林知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個彈射就從位置上竄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牧綏的輪椅后面,握住了把手。
他俯下身,臉頰輕輕地擦過牧綏的耳廓,廝磨一般地在他的側臉上貼了貼,說話的聲音又輕又柔:“好啊,老公!昨晚惹你生氣了,今天你想去哪我都依你?!?
說完,林知嶼自己都差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而他瞟了眼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牧云霽和簡攀夏一行人,問道:“看什么,你們不是早知道我移情別戀了嗎?還是想看看紅本確認一下啊?”
簡攀夏:“……”
牧云霽:“……”
見自己的目標達成,林知嶼招呼了江逾白一聲,悠哉悠哉地推著輪椅離開餐廳。
只是誰也沒有察覺到,在玻璃門關上的那一刻,牧云霽面色復雜地投來一眼,似是欲說還休。
牧綏一路上都沉默著沒有說話,林知嶼也不知道他對自己剛才的表現滿不滿意,試探地問了一句:“那我們現在去哪?”
牧綏才終于側頭回望,幽幽地望了林知嶼一眼。
沒有陽光的加持,他那雙眼睛黑得驚人,像是無盡的深潭,潭中藻荇纏繞,仿佛頃刻間就能勾著墜入的人一起墮入深淵,無法逃離,直至溺斃。
可又似乎,還有野火作燒跳躍,復雜到讓人一時之間弄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林知嶼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握著把手的掌心也悄悄滲出了汗來。
牧綏的目光在他的側臉掠過,每一寸目光都有如實質一般,時間都仿佛被無限拉長。就在林知嶼看他張合了唇,好像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牧綏突然轉過頭去,戲謔地說道:“不是惹我生氣了嗎,那你定吧?!?
林知嶼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望向旁邊跟上來的江逾白,心里還惦記著他倆今天休息的目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