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便算是赤裸裸的譏諷了,慕流蘇儼然是半點面子都沒有給榮親王妃。
她那么一番一環扣一環的闡述下來,言語間毫無漏洞,字字直擊要害,聽得一眾看客都覺得極為有道理。
這么一看,慕流蘇說的都是大家親眼所見的,只除了那一句容貌丑陋,雖說許靈犀的容顏確實不及姬弦音十分之一的驚艷,但是好歹也算半個美人,只不過她的言行舉止確實是個不如何能上的了臺面的丫頭罷了。
榮親王妃若真是如她表現出來的那般慈母形象,又如何會給姬弦音挑了這么個把姬弦音臉面都快丟完了的兒媳婦呢?
若不是因為別有用心想要羞辱姬弦音,難不成還真有了眼疾不成?
“我就說嘛,這姬二公子又不是王妃的親生孩子,這怎么可能會真的對待姬二公子呢?原來一切都是裝的呀!”
“真是最毒婦人心,姬二公子本就沒了生母,聽說榮親王爺也不如何關心,這么個體弱多病的少年,她居然都下的去手,竟然如此狠毒的羞辱他。”
“可不是嘛,若不是英武將軍聰慧,點醒了大家,咋們指不定還得被蒙騙到什么時候呢!”
“這許靈犀能嫁給姬二公子是她百年都修不來的福分,有了親事不好好收斂,竟然還去肖想自己未婚夫的哥哥,我呸,真是不要臉!”
……
榮親王妃咬牙,這該死的慕流蘇,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幫著姬弦音了,如今輿論壓倒性的偏向姬弦音,形式如此對自己不利,她卻不得不咬牙死撐,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凄楚模樣。
“將軍何必如此詆毀本王妃還有靈犀,說到底若不是前兩日宮宴,弦音親自派人將靈犀給扔在了宮外,還還得這么個小姑娘破了相,靈犀想必也不會被刺激到如此地步……”
是了,只要一口咬定許靈犀是因為姬弦音才導致了如今這個局面,那便是不管慕流蘇如何說總歸還是缺了理的。
許靈犀顯然也知道如今成了眾矢之的,萬萬不能再若方才那般囂張跋扈,但是一直以來的無理性子哪里是她一時想改就能改的。
即便她心中想要克制些許,卻終究還是學不來榮親王妃那般擅長變臉的模樣,帶最后,她移開視線,轉而惡狠狠的瞪著姬弦音道:“是你先不仁本小姐才不義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狠手辣妄圖加害本小姐,將本小姐丟在那么個舉目無人的危險地方,若不是本姑娘命大,指不定會出什么危險,是你逼本小姐這樣做的,是你把本小姐弄成這個模樣,事到如今,你卻還是不知悔改,甚至還想把臟水都潑到本小姐身上嗎?!”
許靈犀顯然十分激動,瞪著姬弦音的時候果真像極了一個被負心人傷害了所以才導致性情大變的受害少女。
青花和初一十五顯然是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尤其是十五,人是他出手丟的,雖說確實容易受到驚嚇,可那地方是她自己挑的,他不過是將她扔遠了一點,甚至落地時候還確保了她不會受到傷害,她言語間怎么儼然一副受了什么不得了的凌辱一般的大罪,倒是真將姬弦音烘托成了那么個負心漢了。
慕流蘇顯然也是沒有心情和許靈犀再磨嘰下去了,她已經是極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緒,若是任由許靈犀繼續這么裝模作樣下去,慕流蘇真的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更或者直接拿一把長劍結果了她。
她極為不耐煩的道:“許小姐可真是會演戲,姬二公子有沒有親口下令派人將你丟出去想必你心里都是沒數的。本將軍倒真的很好奇許小姐你憑什么這么認定那就是姬二公子所為呢?”
許靈犀哪里知道是不是姬弦音下的命令所以自己才會被拎著丟了出去,她不過是隨意找個借口罷了,哪里會去管是誰下的命令,何況當時只有姬弦音和自己二人在,怎么可能會有別人插手,多半便是姬弦音下的令了。
許靈犀想到這里,整個人都有了幾分底氣,她不屑的開口:“那里除了我便是姬弦音和他的侍衛,不是他下令,難不成還是別人不成?”
原本以為姬弦音這次應當是再怎么狡辯也洗脫不清了。誰知道慕流蘇忽而唇角勾笑,語氣森涼道:“那可真是好巧,下令的不是姬二公子,而是——本將軍!”
☆、第七十一章特立獨行的蠢貨(三更)
“你說什么!下令的人當真是你!”許靈犀驀然一驚,哪里想到這事兒竟然會和慕流蘇扯上關系。
榮親王妃臉上那叫一個五彩紛呈,心中已經將許靈犀罵了千遍萬遍,讓她找個發作的借口都找到這么敷衍,如今被人揪出來了自己還率先說漏了嘴,這點本事她還妄想退什么婚?
慕流蘇斜斜睨了一眼二人,風輕云淡的開口:“許小姐方才還堅定認定是姬二公子下的令,如今怎么就突然信了是我下的令呢?”
許靈犀一聽這才緩過神來自己不自覺說漏了嘴,畢竟她也不確定那夜丟她出去的人是誰,看慕流蘇如此問自己,難不成是炸自己的話?
她頓時心中直冒冷汗,怪了自己一句心直口快,露出一抹尷尬至極的笑意,:“慕將軍哪里的話,本小姐不過是詫異將軍說是你下的令罷了,畢竟本小姐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就是姬二公子的侍衛,是姬二公子親自下令對本小姐無禮的。”
慕流蘇倒是沒有順著許靈犀的話說下去,只是將面上的冷意微微收了收,似笑非笑的看著許靈犀:“如此說來,果真是姬二公子如此無情對待許小姐才導致許小姐心灰意冷前來退婚的?若姬二公子沒做這般無禮的事情呢……”
許靈犀見慕流蘇還在糾結這破事,頓時不耐煩的道:“本小姐自然是因為他對我如此無情無義才這般舉動的,如果他沒有下令對我無禮,我自然不會退婚!可是我是親眼見著……”
“你撒謊!”
慕流蘇猛然一聲厲喝,將許靈犀剩下的半截話卡在了喉嚨,她眉目冷冽的看著許靈犀:“姬二公子素來只帶一個侍衛,那便是你眼前的初一,可他膽小懦弱,武功也并不高深,不可能那么輕易的拎起你將你丟出十丈之外,如此內力雄厚之人,怎可能是一個小小的侍衛”
許靈犀被慕流蘇這么一松一放的說話方式搞得方寸大亂,她心中一慌,咬著牙犟嘴道:“反正就算不是初一,那也是姬弦音的人,畢竟他卻實是聽姬弦音的話的!也許是是姬弦音暗自藏在身邊的高手呀,而那姬弦音,也是為了急著去見安平公主,所以才那般急切的想要甩開我的!你說我撒謊,那么那日將我扔出去的不是姬弦音的手下,難不成還是將軍你的手下不成,正如將軍自己所言,凡事兒都是需要講證據的……啊!”
一聲尖銳吼叫乍然響起,許靈犀原本還被一眾丫鬟婆子手扶著,忽而便被一陣極大的力道掀人而起,強大的內勁襲過,竟是剎那間便將許靈犀的身子甩出了十丈之遠。
十五驟然便將許靈犀翻倒在地,卻是學著慕流蘇方才和楚王妃對話時候的笑瞇瞇模樣。
“真是好巧,在下正是英武將軍的手下!”
“小姐!”
那丫鬟婆子已然傻了眼,明明她們才將許靈犀好好扶著站好了,怎么一個眨眼,自家小姐又一個意外再次摔在了地上,而是這次,竟是直直摔了十丈多遠,可想而知得摔的有多嚴重。
一行人鬼哭狼嚎著急急跑了過去,手忙腳亂的去扶地上的許靈犀。
楚琳瑯也沒想到有人竟然如此狂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動手傷人,他手中拿著那把方才想要攔下金雕箭的長劍,提手一揮,徑直落在了十五的脖子上:“大膽兇徒,竟然敢在王府面前當眾行兇!”
十五脖子上架了一柄利刃,面上卻并無緊張恐懼之色,只是微微動了動眸子,毫不慌亂的看向慕流蘇。
慕流蘇從容不迫的上前,伸手以食指和無名指輕巧夾住了劍刃,便是楚琳瑯已經暗中使出了極大的力度,然而慕流蘇卻是不廢吹灰之力便將那長劍挪開了三寸有余。
慕流蘇輕笑:“楚大公子何必如此大的火氣,許小姐不是找流蘇要證據么,那夜對許小姐的便是本將軍的人,”頓了下,她黝黑鳳眸直直盯著楚琳瑯,不待楚琳瑯反應,一道內勁極為精準的襲上了他拿著長劍的手腕,哐當一聲,長劍恍然墜地,一聲清明。
慕流蘇臉上笑意不減,語氣卻是陡然一沉:“方才的出手,便是證據!”
“你!”楚琳瑯著實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囂張狂妄卻偏偏讓人捏不住把柄無可奈何的人。
宮宴之上他與慕流蘇手上交鋒不僅落敗還吃了一虧,如今更是連手中的劍都被奪下,簡直是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他已然恨毒了慕流蘇,但是慕流蘇的說法絲毫沒有漏洞,他根本無從發難:“英武將軍真是好生猖狂,即便這人是你的手下,將軍與二弟交好,未免不會聽從二弟吩咐……”
“原來榮親王府的侍衛還能一仆同侍二主呀,可我將軍府的人,素來只聽本將軍一人聽令,楚大公子還是小心些,萬一你養的侍衛最后聽了別人的命令背叛了你,可不要本流蘇沒有提醒過大公子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