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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提現在的工作內容就是亞登,除了平時要記錄,一個禮拜還是要去個一兩次總部,會報一些東西或是參與一些會議,就像今天這樣。
「對象越來越進入臣服狀態了,之后會在進一步斬斷他的自主性,預計在一兩個月就能進入下一階段??以上是這禮拜的紀錄?!柜R提?懷特合上眼前的資料夾,推了一下臉上的平光眼鏡。
眼鏡是偽裝的一部分,平時外出馬提不想太讓人覺得自己帶有侵略性,或是隨時在放電,然后他發現眼鏡的效果很不錯。
「辛苦了,懷特,看來進展得非常順利,上頭不只之后的實驗,也非常關注你的成績,期待你之后的表現?!?
坐在馬提對面的是奎爾?辛上?!们視簳r是他的上司——點了點頭:「莊之前不愿意接任犯罪心理顧問,我們確實急需一個能扛著這個頭銜的人,這個頭銜雖然好聽,實際需要做的事還挺離奇,很需要能實際做事的人才,這次你如果能交出好的成果,上面幾位和我都會推舉你?!?
他說的這些馬提早知道了,不然他與不會接手這個項目,但是他還是表現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馬提喝了口茶,忽然話鋒一轉:「你確實適合這個工作,你既聰明又務實,重點是,你了解他們。
他說到「了解他們」的時候,抬眼看了一下馬提,那個眼神飽含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馬提臉上的笑意淡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綠色的眼瞳在鏡片的反光后看得不真切。
兩人的眼睛之間彷彿有閃電的特效,他們盯著對方的眼神試圖從對方眼睛中盯出一點什么,最后是奎爾?辛擺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說:「今天的匯報就到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
馬提走出門,瞥了一眼關上的門版,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奎爾?辛,聽說前陣子他原本失蹤并宣告死亡的兒子突然活了,被人在距離飛機墜落經緯度外的一百多公里的小島上找到了,馬提還以為他心情能好一點,結果還是找了個機會敲打自己。
馬提不意外奎爾?辛能看出他真實是怎樣的人,或者說他不覺得自己能瞞的過他的伴侶,那個在先前圍剿廢門組織的行動中貢獻巨大的天才側寫師。
不過被看出來了也沒什么,就如奎爾?辛所說的,他是最適合的人選,他的本質和那些嗜血的暴徒戰犯沒有兩樣,他的腦中沒有禁區,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做的,只有值不值得的問題。
只是他和那些人的差別是他更狡猾,更聰明,他不會選錯邊站,不會讓自己干過的違法事被發現,他深知人類社會的道理,他會做利用規則的人,而不是被規則束縛的人。
他提著提包走出辦公大樓,隨手拿出手機看了一下,螢幕上顯示著亞登目前的即時體徵監測,來自項圈上的偵測儀器。
確認正常之后,他坐上了車,單手打著方向盤熟練倒車出車位,在反方向劃圈開出了停車場。
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他的小奴隸,馬提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勾。
??
亞登聽到汽車的聲音,腦子艱難地翻譯成資訊——馬提回來了。
他就在家里靠近玄關的地方,此時他的手正被綁著向上吊在上面的木頭假梁,腳踩12公分的厚底高跟鞋艱難地站著,全身緊繃地打直,汗水晶瑩了他的酮體。
他身后的地板上放了一臺炮機,此時正朝著上方抽插著,若將目光放到亞登的臀縫之間,會發現那邊埋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但是因為假陽具從沒整根拔出來過,單看看不出來究竟多長,明明拔出來的長度已經這么長了,卻不見盡頭,又插了回去。
后面有一臺炮機正在肆虐,前面也不輕松。
胸前兩點都夾上了乳夾,囊袋下吊掛了一個碟子,拉扯著他的陰囊,貞操鎖也還是戴著,只不過尺寸又小了一點。
他臉上戴著遮光的眼罩,嘴巴里塞著口塞,不是一般的口塞,是硅膠的深喉口塞,長長的硅膠管直接插進了喉嚨里。
深喉是他每天規定的訓練項目之一,馬提家里有個各樣的按摩檔,馬提會指定一個,然后亞登就要把按摩棒吸在墻上,吞入按摩棒直到嘴唇能碰到墻,持續練習一個小時。
他現在已經很習慣了,更長更奇形怪狀的東西他都吞過,所以能在這邊堅持兩個小時。
距離馬提把他吊在這里,給他戴上所有玩具然后出門,已經兩個小時了,但這不是他感覺出來的,每次馬提要出門,他都會讓亞登待在門口等他,他知道馬提每次出去大概兩個小時就會回來。
一開始很緊張,因為這個地方太靠近門口了,只要門開了就能輕易看到,而外面不遠處站了一排保鑣。
但久了他也就習慣了,他從沒有與那些保鑣對上視線,他總是只能看著那些人的背影。
現在的亞登已經不會有一絲反抗馬提的念頭了,他會害怕,會羞恥,但腦袋里就是沒有拒絕的選項。
話說以前馬提都會顧忌他怕感官剝奪的玩法,今天給他戴上了眼罩,但是聽覺觸覺都還在,亞登還是難免緊張,但不至于到恐慌的地步,但是全身感官都比平常敏銳好幾倍,爽和痛侵蝕著他的理智,四肢的痠痛摧殘著他的防線。
當他聽到汽車的聲音時,他心里幾乎要歡呼出聲,每次主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停止他身上的玩具或是束縛,自己很快就要解脫了,他快撐過去了。
但是今天很反常,他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感受到氣流通過自己皮膚,卻遲遲沒有人來給他解綁。
但是亞登能覺到有個人就站在門口,視線戳在他身上。
難道不是主人?
想到這一可能性的亞登瞬間頭皮發麻,他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手上掙了掙但是手銬紋絲不動。
馬提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奴隸陷入不安,看起來真的好需要自己的樣子,就覺得他越來越可愛了。
口袋里的手機開始震動,提醒他的奴隸心跳急劇上升,他難得感到心軟,不在逗亞登,走上前去掀掉了他的眼罩。
光線從門口照進來,正好被馬提的身軀擋住,以至于亞登重獲視野時,眼睛不至于太刺痛。
他眨了眨眼,看到是主人來了,立刻就不掙了,就這樣乖乖地看著主人,眼睛有點濕濕的。
隨后,馬提依序停掉了炮機,抽出口塞,拿下乳夾。
乳夾被拿掉的時候,反而比夾著更痛,亞登表情一陣扭曲,但是下身卻又低出了幾滴精液,落進了下面吊著的碟子里。
馬提先把碟子拿走放在旁邊,最后是將手銬解開。
亞登放任自己的身體軟下,馬提接住了他將他扛到沙發上。
同個姿勢擺久了,全身各處又酸又麻又痛的,亞登攤在沙發上,疼的呲牙咧嘴。
馬提拔掉他的高跟鞋,開始給他按摩放松肌肉,按完再將他翻過來幫他拉筋,而亞登乖順地任由他擺弄,如今他已經非常習慣這樣的相處。
身體感覺好多了后,馬提讓亞登面對面坐在自己大腿上,下巴墊在自己肩上,雙手圈著他的腰。
兩人就這樣相擁坐著,也沒說話。
馬提圈著亞登的腰,這腰是比最開始假劫獄時細了一些,腿也細了,線條更柔和,屁股也比當時更挺,若是給它穿上洋裝,化妝戴個假發,或許就是個以假亂真的貧乳男娘。
馬提回想起剛剛亞登的反應,對痛覺的反應也越來越好了,馬提覺得非常滿意。
中午的時候,馬提做了飯,吃完了馬提坐回沙發上,讓亞登在他腳邊的地毯上睡了午覺。
亞登一聽就知道下午還有調教,才剛被伺候過的菊花縮了一下。
馬提今天心情還不錯,給亞登一個沙發枕枕頭,還親自給他蓋了毯子,心里盤算著下午要進行的調教,有了想法。
亞登被叫醒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醒來覺得身體的疲累消去了很多。
他看到馬提拿著一條狗繩站在他旁邊,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然后就聽見馬提笑得一臉燦爛地說:「今天我們去外面遛狗吧!」
看吧,果然沒什么好事??不對,什么??!
亞登整個人感覺又石化了,他好不容易挑出那個關鍵字,「外面」?
從他來到這棟房子的那一天,他就沒有出去過,他沒有覺得不好,反而覺得安全,出太陽的時候將在落地窗前曬曬太陽,運動量光是指定運動和調教就夠了,他真的不需要,也不想出去。
他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忍不住說了句:「主人??」
結果主人立刻不笑了:「狗是不會說話的,不是嗎?」
原本笑得瞇起的綠眼睛直直地看著亞登,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情緒,亞登馬上就閉嘴了。